警局里,孙姿彩与菲莉正述说着她们这几年荒岛上的经历,几名黑人警察认真倾听并记录着。
一旁的宝儿搂着乐乐,呆呆地坐着,尽管她听不懂当地话,可从孙姿彩与菲莉的表情与面容上看,知道她们也在说着自己的经历。
当她们说到瑞斯是意大利黑手党教父,且在毛里求斯的一个荒岛上建立了一个军火基地,正在进行着非法交易时,几名警察似乎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不禁面面相觑。
宝儿不轻易间看到了警局墙上挂着的钟,方才想起这会儿谷谦一应该到码头了。她拉了拉孙姿彩的衣角轻声说:“和警察说一下,能不能借用他们的电话。”
孙姿彩也从中醒悟过赤,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接下来,宝儿便看到孙姿彩对警察说了一句话后,警察点着头。
“宝儿,快联系谷谦一吧!”孙姿彩催促着。
宝儿听了她的话立马拿起办公室上的电话,拨打了谷谦一的手机。
此时的谷谦一早就与席森来到了码头,直升飞机停在了较远的空旷地方。
早早就从飞机上下来,却不见宝儿与一个小男孩的踪影。
谷谦一显得十分不安与焦虑,拿出手机等待着,希望宝儿可以联系上自己,先前是因为自己的手机没有电了,所以宝儿无法联系上,可现在自己经换了一块电池,他还是期待着听到宝儿与儿子的声音。
一旁的席森也是同样的动作,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宝儿的来电。
就在他们来回徘徊之际,谷谦一手中的手机响了,来不及多想便接了起来。
“宝儿,是你吗?”还未等宝儿开口,他就迫不及待地说。
再一次听到谷谦一的声音,又是在劫后余生后听到心爱之人的声音,宝儿流下的眼泪又酸又甜。
“是我。”
“你与儿子现在在哪里,没有出什么事吧?”
“没有,我现在在码头附近的路易港警局里,快来接我们吧!”
谷谦一问也没有问为何会到警局,便拉着席森,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急冲冲地坐上了车。
“谦一,宝儿在哪里?”席森感到事情有变,不解地问。
只见谷谦一对着司机用英语只说了一个字‘警局’后,司机发动油门开了出去。
席森听到这二字后,心中不解,宝儿怎么又进了警局,可也没有多说话。
很快,司机开到了警局,谷谦一与席森下了车,向警局飞奔而去。
宝儿拉着乐乐,还有孙姿彩,菲莉及几个黑人警察早就在一楼的大厅上等着。
宽敞明亮的大厅,跑进来了两个长得十分优秀的男子,可能因跑得太快的缘故,他们的脸上绯红一片。
走在最前面的是谷谦一,脸色有些苍白,额前的碎发凌乱不已。
此时的大厅因两个人三年的离别,气氛变得有些异常。
宝儿在看到谷谦一急急地冲进大厅时,眼眶里本就噙着的泪水,因激动而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谦一,我在这里!”看到了三年来都想见的人,她的心不停的颤动着,从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无力和脆弱。
谷谦一顺着声音看到了三年来朝思慕想之人,更是加快了脚步。
紧随其后的席森看到了宝儿,听到了她脆弱不堪的声音,心情也是异常澎湃。
宝儿见谷谦一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也不由自地迎了上去。
‘嗒嗒嗒嗒’,明亮的地板上响起了好听又清脆的声音,两个心心相印的人正朝着幸福的方向跑去。
就在这么一刻,两颗心紧紧的连在了一起,两双炙热如火的眼睛相互对视着。
“谦一!”
“宝儿!”
相爱的两个人相拥而泣,顾不了在他们的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可就是在这时候,也没有人愿意打搅这一对分别已久的恋人,只是在静静地看着他们,也被他们的真情所感动。
谷谦一搂着宝儿,一只手滑过她的头后。
三年没有见,她的头发还是那么柔软,犹如一块丝绸般顺滑。
宝儿靠在谷谦一宽厚的肩膀上,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
三年没有见,他的胸怀还是那么温暖,犹如冬日里的暖阳,让万物复苏。
不知这种时刻过了有多久,宝儿与谷谦一才不舍得分开,可他们眼眶里的泪水仍然在打转。
“宝儿,这三年,你受苦了!”
宝儿轻轻一笑,“总算是苦尽甘来,我们见面了,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谷谦一抚摸着她湿润的面颊,当大拇指滑过她的美丽的眼角时,柔声问:“你的眼睛好了。”
“嗯。”宝儿点头回应,可一想到眼睛治愈的原因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眼睛能看到就好了。”谷谦一喜上眉稍,原以为找到她一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治好她的眼睛,可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
现在宝儿的情绪有所缓和,脸上的泪水慢慢变干。
“宝儿,知道吗?这三年我找你找得好苦!”
“我想你想得也很心痛!”
二人重逢缠绵的一幕在大厅上感人地上演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各有所思。
席森的心有一点酸酸的,可还是在心底深深祝福着这一对有情人。
孙姿彩终于看到了什么是真情,什么是真爱,原来自己以前不懂爱,伤了别了,也害了自己。不过,现在知道还不迟吧,回到台北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找到自己的真爱。
菲莉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从他们喜泣的面容上可以感受到这是一对十分相爱的两个人,在风雨过后,终于见到了彩虹,希望不会再有任何变故。
小乐乐从来没有见过妈咪哭成这样,而且对一个男子这么柔情,妈咪以前对瑞斯爸爸都是冷冰冰的,这个叔叔到底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