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详细了解了乐乐失踪的整个过程后,一个领头的对谷谦一说:“谷总裁,那个瑞斯一定还会再联系你的,警方会在你的别墅里安装了窃听设备,再打过来时,警方一定会找到他的所在地点的。”
“可他提出的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又如何是好?”谷谦一问。
领头警察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可以先假装答应,摸清绑匪的藏身之处后,警方自有办法。”
“那就太感谢警方了,不过一定要保证我儿子的安全。”谷谦一想想,也觉得此方法可行。
“一定,这是我们警方的责任。”领头警察严肃的说。
很快,几个警察在大厅里忙碌了起来,宝儿的心随着他们身影的晃动也变得紧张起来。
夜晚因乐乐的失踪显得有些漫长,宝儿睡不着,站在天台上独自叹息着。
天上的星星眨着它调皮的眼睛,月光如水,一切显得那么平和宁静。可就是这样迷人的夜晚,有人烦恼有人愁。
经过这么多变故的白宝儿,内心变得十分脆弱,就像林黛玉一样多愁善感,一想到难过的事,眼泪如同雨水一样哗啦哗啦流了下来。
乐乐,你在哪里?妈咪想死你了,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回到妈咪与爹地的身边。
就在她思念乐乐的时候,谷谦一拿着一件大衣朝着她的身后走来,“宝儿,天台有点凉,快披上!”说着把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宝儿顿感到身体暖和多了,紧紧拽着衣角,静静地躺在谷谦一的怀中。
“快去睡吧,我们的儿子一定没有事的。”谷谦一劝慰着妻子。
听到丈夫的声音,宝儿内心不再伤心,露出欣慰的笑容与他一起离开了天台。
第二天清晨,一群警察早早就来到了大厅,谷谦一与宝儿也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着瑞斯的来电。
等待的时刻也是显得极漫长,从不抽烟的谷谦一抽起了烟,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白茫茫的烟圈弥漫着大厅,烟头处的火光忽明忽暗,好似隐藏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就在这时,谷谦一的手机突得响了起来,明明是一首欢快的歌曲,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让人感到欢快,而是更加紧张与不安。
“瑞斯,你到底想怎么样?”谷谦一接起了手机。
“昨天我说得很清楚,我只要宝儿。”手机里传来瑞斯恶魔一样的声音。
“是不是宝儿回到你身边,你就会放了乐乐。”谷谦一伪心的说。
“我说话算数,可前提条件是你不许报警。”瑞斯的话让谷谦一心里一怔又继续听着他说:“如果让我发现你报了警,乐乐的小命一定不保。
“你放心,我没有报警。”谷谦一说出此话的时候心中也是颤抖的,一点底气也没有。
“这就好。”
“那你快说你在哪里?”
“在台北西郊环山路3号,记住,只能宝儿一个人来,等我见到了宝儿,自然会把乐乐给你送回去。”
“瑞斯,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乐乐在我手上。”瑞斯的声音阴狠。
“好,我答应。”
“十一点的时候我要见到宝儿,明白吗?”
“我明白。”谷谦一无力地放下了手机。
谷谦一与瑞斯的对话警方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带头的警官走过来说:“谷总裁,你做得很好,现在警方就会密秘采取行动的,你放心。
“你们一定不要让瑞斯伤害我儿子。”宝儿也跑了过来。
“放心,警方一定会周密布署,保证人质的安全。”带头的警官是破获绑架案的高手,他显得十分胸有成足。
台北西郊环山路3号
乐乐嘴里粘着胶带,一双眼睛带着惶恐之色,娇小的身体蜷起来,缩在房间的一角。
瑞斯拐着脚走到乐乐的身边,“乐乐,等等你就会看到你妈妈了。”
他想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不是在这里,会在其他地方,你的那个好爹地说他没有报警,我会相信吗?”
他说着又掏出了手机,拿出手绢用力地擦拭着枪口,“以为我瑞斯是笨蛋吗,相信他的鬼话,他一定是与警方联手起来骗我的。”
忽然他立起身来朝着天花板乱哄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瑞斯真心爱的女人不爱我,还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她要这样对我?我对她那么好,那么用心,结果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下场。”
他哄着又蹲下身来揪起乐乐的头发,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男孩。
“乐乐,其实我有多么希望你的妈咪与你好好呆在我的身边,我们一家人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的妈咪给破坏了。”
乐乐从来没有见过瑞斯如此凶狠的时候,眼眶里的泪水打转着。
他还是疼爱自己的瑞斯叔叔吗?自己一度认为是爸爸的人,为什么会有一天,他要把我绑起来了?难道就因为妈咪不喜欢他吗?大人的事真的太复杂了!
“臭小子,在想什么?”
瑞斯在问这话的时候,是用着枪顶在乐乐的脸上的,可是因为乐乐是小孩子,也不知道这是真的枪,脸色还是没有骤变下来。
“我怎么忘了,你的嘴里贴着胶布,不能说话的。”瑞斯说完撕下乐乐嘴上的胶布。
乐乐轻轻咳了几声,睁亮的眼睛天真地喊了一声:“瑞斯爸爸。”
瑞斯听到他亲切的声音,为之一震,眼睛泛红,手指抚摸着乐乐细嫩的皮肤,这一刻他真的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
如果说瑞斯说乐乐没有一点感情,那是骗人的,不管如何?这三年他是看着乐乐长大的,从宝儿怀胎十月到生产,再到呀呀学语,学走路,自己也是付出了不少心血的。但从私心上讲,乐乐确实是他手里威胁宝儿的一玫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