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能以一个魔女的身份,操控天河水结成水龙冲开天牢的结界救走魔尊鬼荆,本身修为应该在鬼荆之上,只怕放眼整个天界,都没几个人是她对手。以当时的情况,流光即便能利用天牢时地利悄无声息的灭掉鬼荆,也没把握灭掉般若,而一旦她逃出去,将天界杀了鬼荆的消息传出,后果就不堪设想。
所以我这么一问,天殿上顿时鸦雀无声,别说天后了,就连天帝的脸色都很难看,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
“可若是那魔尊因此次受伤而迁怒我天界,那岂不是更加危险?”有人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魔尊鬼荆不是冲动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和天界签署下和平协议”沉默中,倒是天帝先开口了,他紧锁着眉头,眼光电一般快速从天后身上扫过,在后者的心虚慌乱中沉声下令道:“元一清君误伤天牢兵将,虽是无心,却也造成了诸多人员伤亡,此罪不可饶,就判打入天牢监禁五百年吧!”
他没有提先前判我入牢的那个案子,想必他也知道,那个案子若是纠正起来,最后倒霉的绝对不是我。
“谢天帝!”以天帝一家的护短小心眼,我就知道哪怕我之前那个案子翻供了,在鬼荆一案上造成那么多的死伤我也讨不着好处,我原来还以为自己会被打下凡尘什么的,没想到只是监禁五百年,须知道在天界,五百年和睡一觉的功夫差不多,这样的刑罚并不算重,有这样的结局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诚心接受了惩罚结果。
至于这五百年之间能不能见到巽风离火?估计难说,不过他身为朱雀真君,是高级天神,想来总该有点特权的吧!我一点都不担心。
“来人啊,带元一清君下去,魔尊劫天牢之事,稍后再议吧!朕今日倦了。”天帝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立即就有天兵天将拥上来,牵着捆仙索将我拖进了天牢。
再次回到天牢,我看见这里上次交战后的惨烈现场早已经被打扫干净,空气中冰冷冰冷的,一丝血腥味也无,因为有许多同伴死在我的火雷神鞭下,天牢里的不少看守都对我怒目而视,却又忌惮着我的鞭子不敢上来找我算账,最后只能在环境上整我,给我安排了一间最偏僻逼仄的牢房。
我并不在意这个,在元一岛和北海冰川中我早过惯了独自一人的日子,在一个无法和外界交流的环境中,地方大还是小能有多少区别呢?我微微一笑,顺从的走进了那长宽只有两三步的牢房,任由他们解了捆仙索关上了牢门。
牢房的门关上了,房里虽然没有窗户,却并不黑暗,青灰色的光线将牢房内的一切都照射的清清楚楚,我坐下催动修为稍稍探视了下,发现四周的墙壁房顶其实都是厚厚的结界所化,这一次的结界比上一次那间牢房的结界厚多了,不知道是只有我这间如此还是因为出了般若那事的缘故所有的结界都被加厚了。
略微查探了下环境后,我就安心的闭目养神,同时思索着修炼的事宜,监禁五百年,我的第二次天劫会在牢房中度过,虽然时间还早,也是该早做准备了,毕竟这里的环境很不适合修炼,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法子提高自己。
扑啦啦——就在我聚精会神的想事情的时候,安静中面前突然传来了鸟扑翅膀的声音,我猛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飞在我眼前的透明的小水鸟。
“咦,这里你也能来呀?”不等水鸟开口,我便小声的问道。
“呵呵,只要空气中的水分足够,水鸟就可随时随地出现”西山扶苏先是语意轻松的回了一句,随即才道:“小一,抱歉,今天我本该为你说几句话的?”
“没什么,上神?”我笑着回道:“小仙理解您不想面对天界众神的心情。”
“什么?你,你居然看出来了?”他的声音很是惊讶。
“我猜的”我不疾不徐的回道:“我觉得今天的西山真君很是奇怪,又联系般若的事情想了想,就猜到可能是上神借了真君的身体用,上神,您说我猜的对吗,您现在还在天庭么?”
“你很聪明,小一”水神笑了笑道:“我是感受到了天河水出了异变,才迫不及待的想来天庭看看,可是我是魂体不方便,萍生那里又离不开人,不得已借用了扶苏的身体。”
说到这里他又道:“我还以扶苏的名义跑太上老君那敲诈了一笔丹药,小一,你可有用的上的地方?改日我找扶苏设法探监,给你带点。”
“多谢上神了?我暂时还不需要什么”水神去太上老君那弄的丹药肯定是为了救离恨宫主用,药不对症,我这半路截下来应该也没用,还不如不要省的水神为难。不过离恨宫主去了人间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好消息传来,想起那个令我敬佩的女子,我很想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便问道;“上神,离恨宫主她,好些了吗?”
“她的情况比我们相像中的要复杂”水神叹了口气道:“我原以为她只是魂飞魄散,去人间慢慢养着,不管多长时间总能慢慢养回来的,可现在却发觉,她的魂魄散了大半,可还有几缕没有消散,应该是被禁锢在什么地方了。找不到那几缕魂,她别的魂魄就是养全了也没用,萍生照样醒不过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连您这样的本事都查不到那几缕魂么?”我很惊讶,天牢这种结界重重的地方他都能查到我的所在并放水鸟来传讯,怎么可能找不到离恨宫主。
“魂魄和活人不同,活人的气息浓烈,很容易引起空气水流的波动,不管在什么地方,仔细点就能查探出来,而魂魄受困静止不动时,和死物没什么两样,若再加上困魂的法宝,想知道它的所在更是难上加难。”水神说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此事不提,我和扶苏会慢慢查,不会放弃的,小一,今天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等下一次扶苏会来看你的。”
“多谢上神,上神也保重!”虽然只能听见看不见,我还是起身恭敬的向那只水鸟行了礼,看着它渐渐消散了。
水神走后,我就开始了清心寡欲沉默无声的坐牢生涯,因为无法和外界接触,我不知道鬼荆的伤势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般若自那天异变后回去会怎么样?我只能日日掐算着时间,算一下自己坐了多久的牢了,算巽风离火有多少天没见到我了,估计他什么时候能从妖界回来,盼着他能早日来天牢看我。
我不怕坐牢,不怕被囚禁,不怕被人暗中陷害,怕就怕,再也见不到他,怕他会慢慢忘了我……
坐牢的日子看似很漫长,其实也过的很快,在日日的思虑中,不知不觉一个多月就过去了。
都一个多月了巽风离火也没来看我,不过我一点也不急,才一个月而已,说不定他还没从妖界回来呢,也说不定他才刚回来不知道我的事情,更说不定他正在想办法找门路见我,毕竟这里是天牢,规矩森严,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这一日修炼结束后,我便倚在墙上板着指头回忆中我们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数着一件件的快乐事儿,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了天牢上空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咦,天牢上空打雷,不会是劫雷吧,难道是哪个犯人天劫之期到了?
我略微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在意,别人应劫之事,应该碍不到我什么事,天牢的结界很奇特的;。牢房看似一间连着一间,其实离的很远,一个犯人天劫雷劈时绝对影响不到其他的犯人。要不然天牢里那么多一关几千数万年的囚犯,随便哪天都有人遇劫,要是犯人遇天劫会连累其他的犯人,那天牢早因此被人撤除了。
我轻松随意的继续想事情,可耳边的隆隆声却越来越近,似乎慢慢的下到了我的头顶上,该不是劈的是我隔壁牢房的人吧!虽说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波及,我还是有些害怕,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天。
一看就被吓了一大跳。
头顶上泛着青灰色光芒的结界房顶早不知道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团高高的,墨黑翻滚的云彩,像无妄海的波涛一般层层翻涌着,慢慢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漩涡,在那漩涡中心和稍薄些的云层缝隙间,闪烁着一阵一阵雪亮的电光,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漩涡缓缓的下降,巨大的威压感也随之慢慢的降下,将我牢牢压制。
一瞬间,我手脚冰凉,脑中几乎空白一片。
这劫云,分明是对着我来的,可我的天劫之期明明就没到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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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提示,下文大虐哦,一定会有人死,死的很惨很惨,想知道是谁吗?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