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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完全的诧异,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会有刺客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刺杀凤帝,更没有想到那人便是子仪身边的侍卫,刚才上前都以为是要救若昕竹语和苏千凌,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天涯不住的悔恨自己的大意,侍卫中能有几人能在那一瞬间跟上子仪的轻功,分明就是有人假扮的宫中侍卫。

   暗卫此时出动却也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精明不可一世的凤帝,她们的信仰,就这样在她们眼前倒下,许多年后她们回忆起来,仍然觉得惊心动魄,那凤帝身上的血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她们至死保护的人就这样殁了,她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那一瞬间,看到那刺杀凤帝的人就像是一群饿狼看到了羊羔恨不能迅速咬死,撕裂,生吞入腹。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们要留着活口,只是那犯人最终藏着毒药,抓住的瞬间便已经吐了血死了,更加的让人气愤,即使是想要报仇都无法下手,就像是你极尽所有的一拳打在了海绵上般让人挫败。

   子仪有些恍惚,这么多年当真除了作为王爷的时候有人刺杀,再没有遇到过刺杀之人,如今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她还没来得及看天涯未出世的孩子呢。

   若昕看着竹语受了些惊吓面色有些苍白,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便转头看向自己母皇,看看自己母皇的情况,却眼睁睁的见着近在咫尺的身后的侍卫透着寒光的冷剑刺入自己母皇的身体,子仪里面明黄的中衣很快被鲜血殷湿,落在若昕的眼里,刺目的痛,她恨不能那一剑刺得是自己。

   “母皇!”

   “子仪!”

   郝冰看着紫宸殿外如同受了伤的小兽一般无处发火红了眼的若昕,摇了摇头,当真是劝不了,他不由的看了看紧闭的殿门,里面的女人……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死吧,几番生死瞬间她都能挺过来,这么多年身体更好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那个侍卫是什么身份,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她钻了空子!”若昕觉得自己心烦意乱,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她就觉得愧疚的要死,自己怎么那么大意,明明有死士在自己身边,怎么就能没有发觉,如果当时他刺杀自己的父君,刺杀任何一个人,她都觉得自己难辞其咎。

   郝冰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完全变了模样的若昕,在他意识里,若昕一直都是冷淡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雷打不动的性子,相对来说这样的人也很好说话,只要没有触到她的逆鳞,她都可以置之不理,但是这一次,那毫不掩饰的杀气是怎么回事?

   郝冰看着地上跪了一片的侍卫,这才问道“她是哪个队里的?”这件事情他自然也有责任,让一个陌生的侍卫接近凤帝,当真钻了当时场面混乱的空子。

   “统领……您……您忘了,那是咱们隐卫的人啊”一个女人小声说道“没有名号,是南宫府送过来的人,说是保护太女殿下,您便安排在太女殿下那里当值了”。

   如同平地春雷,炸在每个人的心头,南宫府,太女殿下几个字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胡说什么!”若熙一听,勃然大怒狠狠的瞪着那个侍卫,却是什么词都说不上来,她隐约记得有这个人,也没有多加理会。

   天涯冷冷的看了眼若熙,又看了看明显已经人心惶惶的众人,才道“郝冰,默,如今子仪遇刺的事情不允许传出宫去,违者格杀勿论,那死士定然是受人指使,你二人要安排好宫中各处的侍卫,严查宫中人员,莫要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条理分明主次有别的命令传达至人心,莫名的让人有了主心骨,郝冰默应了声,天涯看了眼自己身边的星辰,星辰掌管着自己带来的暗卫,也点了点头,这才放下了一丝心,看了眼南宫玉,转身欲进紫宸殿,却被南宫玉拉住,南宫玉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天涯拂去南宫玉的手进了紫宸殿。

   若昕眼眸危险的眯起,看向若熙,若说若熙的话,她确实有动机,但是这件事情若真是若熙做的,也确实够愚蠢,但是她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南宫家另有图谋,太女刺杀凤帝的事情历史上太多了,不得不让人防着,无论是什么人,若是危害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她决不轻饶“郝冰,默听令,凤后南宫玉,太女若熙禁足于自己宫中,凤帝未作决定之前不得与让南宫一族与外界有联系”。

   白衣少女手中仍然握着剑,一身煞气让人不自觉后退几步,傲然独立不可一世,16岁的年华,少女轻裘,风流天成,如同一把待出鞘的宝剑,直指天际,让人忍不住臣服,不容置疑,郝冰觉得自己隐隐的看到了下一代的凤帝,子仪性子圆润,少年时更是古灵精怪,若昕则是强硬坚毅,不同的性格在这一刻似乎融合在了一起,傲视四方,睥睨天下。

   “上官若昕!本宫才是太女,你有什么资格下这道命令”她不是没有看到天涯给自己的父后脸色看,看着父后忍辱负重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还不够强大,无法保护父后,如今若昕却下了这道命令,竟然还要禁足凤后,她无法也不可能忍耐,她才是这凤翔国的太女,未来的凤帝,若昕只是个公主,将来也只会是凤王,她不可能看着这一对父女处处压制自己和父君。

   “我是没有资格,但是你问问她们,她们直属凤帝管辖,郝冰,默这件事情你们怎么做!”若昕指着郝冰和默的方向。

   默看向若昕,又看了看身后的紫宸殿,里面,自己保护一生的主子生死未卜,握了握拳,毛拱手朝着南宫玉行礼“殿下,默身为主子的侍卫,自然是为主子着想,默相信殿下是无辜的,但是为了洗清嫌疑,二公主殿下的法子无疑是最好的”。

   郝冰更是无所谓这些凤后什么的,他的一切都是紫宸殿里的女人给的,他自然是为她工作的,其余的,都跟他没有多少关系“郝冰会命人保护好凤后殿下和太女殿下的”那依旧冷漠的面色此时被若熙看来,却含着挑衅的成分,刚要开口,肩膀却是一重,顺着手臂看上去,是自己父后强颜欢笑的面色,憔悴了许多,让若熙心口一痛。

   “好,本宫身为凤后,自然要为陛下分忧,只是有劳郝冰统领,默统领细细查仔细,莫要冤枉无辜”转身拉着若熙走了出去,瘦削的背影依旧骄傲端庄,却显得寂寥了几分。

   “恭送凤后”。

   “为了避嫌,二公主也回去吧,这里就交给属下吧”。

   “嗯”若昕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宫门,绝尘不喜欢人多,不让她们进去,若昕却怎么都放心不下“母皇若是醒了,告诉我一声,我回去了”自己父君在这里,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走吧。

   只是瞬间,宫中便因为凤帝遇刺而人心惶惶,三为主子禁足在自己宫里,凤翔宫里如今只剩下了天涯,绝尘,竹语,还有门外的郝冰,默,院子一下子便空寂了起来,郝冰看向默,默却也是看向郝冰“那侍卫隶属于隐卫,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的惩处,只能凤帝亲自下命令”。

   默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卫平,调集京外卫军进京驻扎,抽调一支看住看住南宫一族”郝冰毫不犹豫的下了命令,隐卫有调动军队的权力。

   “是”。

   “卫严,传令宫中十二卫,严守宫门,宫中各人不得以任何名义出宫,违者格杀勿论”默也迅速的下了命令,接下来,便是要等着凤帝醒来了吧。

   默和郝冰不由自主的又看向那紧闭的宫门,紫宸殿里,天涯也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上官子仪。

   见着绝尘拔了针,赶忙上前,“怎么样?”不由的仔细看着绝尘的面色,见他面色没有那么沉郁,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子仪躲得及时,那剑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剑上涂了毒,因着子仪的体质,虽然无碍但是也得修养些时日,所以才没有醒来,不过晚上应该就能醒了,竹语,这里的事情不要同外人讲”绝尘心中也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女人命大。

   “嗯,竹语晓得”竹语乖巧的点了点头,收拾了药盒“爹爹,喝点茶吧,天涯爹爹,你也喝”走到桌边拿了两个杯子倒了茶。

   天涯眉头深锁,这宫中无宁日,他当真是讨厌这里,这么多年,这宫中表面上看着几位主子关系融洽,这其中却都是辛苦度日罢了,谁又能真的喜欢妻子的另一个男人,他当真是厌倦了,连着若昕也不不这么辛苦。

   在别处巡视的惜君得了消息便急忙赶了回来,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心若熙的情况,那个女子她自然也是知道的,“邹缘,你说的可是真的?”

   “属下自然不敢欺瞒主子”。

   “这一定是那些人的馊主意,我得回去一趟”。

   “主子,长老们也是好意,而且这件事情只要再闹大一点,南宫一族一定能搬倒,您这是何苦”。

   “让开”惜君推开邹缘,走了出去。虽然关了宫门,但是他是侍卫少统领,自然是能够出去的,以巡查的借口。

   夜幕降临,笼罩在这片繁华却又苍茫,人声鼎沸却又寂寥寒冷的大地。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寻常百姓家已经关上自己的家门,在烛光下吃着这一顿平凡而安宁的晚饭,聊聊家常便渐渐入睡,打更声由远及近回响在京城各处角落。

   一道黑色的身影若你个迅捷的狸猫跳跃在房屋之间,巷道之中,黑暗似乎吞没了他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牌坊之间,偶尔关窗歇息的少妇感觉到一阵凉风,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更加快速的关上了窗,倚门望天的老汉以为自己眼花,无奈的叹息一声人老了,起身回房关上了门。

   一处毫不起眼的宅子,黑影在门外扣了三声门环,里面这才有人开了门,放那人进去,又探头看了看门外没有什么人跟来,这才关上了门,一切重又归于沉寂。

   “爹爹呢?”那黑衣身影纤细,看得出是一位少年,清冷的声音发出。

   开门的女人在月光下,一袭凤翔国常见的平民百姓的粗麻短打的衣服,此时紧张的身形,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侍卫,恭敬的垂首,应道“在里面休息呢,属下这就是去通传”。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便是,你在外面守着”。

   “是”。

   昏暗的烛光下,一个身形瘦削的男子坐在桌子旁,有一下没一下喝着茶,斜长的身影映在白色的墙上,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寂寥,少年看着,从自己记事起,仿佛爹爹就习惯晚上一个人坐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爹爹”。

   “嗯,回来了”男子转过身,看了看少年,便又移开了目光,起身走近少年,少年长高,和他一般高,男子心中叹息一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宫中情况在呢么样?”

   少年稍稍后退了一小步,他还是不太习惯自己爹爹的亲近,从小到大,爹爹都对他冷淡不甚关心,只会要他练武,一遍遍的说着家族的事情,闻言,少年心中原本的愤怒重又燃起,蓦然想起若熙暗淡的眸子,他就觉得揪心的很“爹爹,你怎么能这么做!”为什么要连累南宫府。

   自己身为暗卫少统领,爹爹把矛头指向隐卫也是正常。

   原本冰冷的没眸子陡然腾起一股毁天灭地的仇恨与厌视。

   少年下巴突然被瘦骨嶙峋的手钳制着,被迫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想要反抗,但是骨子里的害怕让他全身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都软弱无力。

   男子眼中布满着血丝,冰冷的面容逐渐浮现出一种仇恨而扭曲了的笑容,狰狞的可怕“白简,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那个上官若熙,嗯?你当我看不出来,你一次次的以大局为重为由暗中阻挠我的计划,你当我看不出来!不孝子,你个不孝子!”男子突然笑了起来,手渐渐的下滑落在少年脆弱纤细的脖颈。

   少年瞬间呼吸抑制,伸着手奋力掰着男子的手,入手处如同枯枝一般。

   烛光隐映的白墙,形同枯槁的身子竟然把那少年举了起来。

   “爹……爹爹……咳……爹……”少年不可抑制的落了泪,声音越来越小。

   “我要你gouyin上官若昕,你都干了什么!嗯?”男子如同发了疯的狂兽,原本柔顺于脑后的发丝因为真气的爆发而飞散凌乱,如同夜间的鬼魅,爆喝一声,少年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的被他摔到墙上,‘嘭’的一声又重重的落下,房间异常的安静,只有少年抑制不住的咳嗽声。

   红烛狠狠的晃动了几下,又归复平静。

   少年瞪大的眼睛看着那个朝着自己走来的男子,不高,但是确实那样的压抑,少年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蜷缩在一块,却还是无法勾起男子的父爱,就像是被鬼魅上了身,附了体一般,没有任何的犹豫,狠狠的拉起少年一甩手便落在那木床上,自己也覆了上去。

   “爹……爹爹……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少年惊恐的看着那人,挣扎却抵不过那男子,被迫的被男子一掌撕碎了衣衫,男人冰凉的手指抚上少年稚嫩的胸膛,少年忍不住的一缩,弓起了身子。

   男人的手指却只是停留在了少年胸口的守宫砂上,那是一朵洁白的并蒂莲。

   少年茫然却又恐惧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你保留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想要给那上官若熙,我要给你毁了,你才能听话!”男子突然爆喝,手掌一翻桌子上的药瓶便落在了男人手上,倒出一颗药丸,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在少年看来就像是地狱阎罗,“爹……爹……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少年已经无法思考,凭着本能胡乱的摇着头,却还是被男子捏着下巴强行喂了下去。

   “咳……咳……爹爹……爹爹……我是简儿啊……爹爹”药效很快便起了作用,少年很快便感觉到自己身体渐渐的变暖,奇怪的反应,却更加让他害怕,嘶哑的嗓音不住的哭喊,此时他也只是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希望能唤回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对他,这是什么药?

   男子却似没了心,起身冷冷的看着少年,蜷缩起来的身子,呼吸变得急促,不住的翻滚着身子,难耐的含着他,男子却是勾起了唇,仿佛看到极致的曙光一般迷恋,转身把自己的侍卫叫了进来。

   “上了他”男子好看的唇形却是透出毫无感情的三个字。

   “主上”被换进来的女子疑惑的看向自己主子,单膝跪在了地上“主上”。

   “我命令你,不要违抗我的命令”。

   “是”女子面无表情如同一个机器,起身走向那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