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爹爹,你别……你别走……不要留下……留下简儿,不要留下……简儿……”无论如何呼唤,男子却仍旧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少年惊恐的看着走过来的女人“你……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少年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力气,身上就像是有数万只蚂蚁舐咬他的血管,他的皮肤,他的心脏,痛痒并存,难受的紧。

   本能的缩着自己的身子,往床里挪着“你不要过来……听见……了没有……不要……不要过来”女人渐渐附上来的暗影让他更加的绝望,那一瞬间,少年感觉自己身处地狱,无法逃脱,连自己的爹爹都不要自己了。

   突然一阵寒风,吹灭了床上的拉住,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却是寒光一闪,喉间一冷,便是血液喷涌而出。

   来着看了看床上的凌乱,直接拉过被单裹着那人,黑影如同夜枭跳窗而出,无声无息。

   “若熙,是若熙……若熙……你来救我了吗?”少年似乎已经陷入昏迷,迷迷糊糊的梦靥,细细的啜泣起来。

   女人眉头深锁,常年练武粗糙的手笨拙而轻柔的擦去少年眼角的泪,主子只怕是支持不了半刻了,她自然也是明白主上用的是什么药,药效猛烈,少年的身体又哪里能受得了,强行压下去只会伤及自身。

   少年眉头深锁,

   女人抿了抿唇,定定的看了少年一刻,终还是俯身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少年殷红的唇,如同蝴蝶一般,轻轻落下,似乎是怕打扰了少年,纵然这一刻少年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女子依旧视如珍宝。

   女子似乎下定了决心,清冷的月色映着女子浅笑的面容,带着淡淡的苦涩,就想着秋风中似有若无的萧瑟的味道,却是弥漫在整个世界之中,无法抗拒酸涩的蔓延。

   主子,我这就带你去她那里。

   “喂,你是什么人,竟敢”门口突然传来侍卫的呵斥声,平地响起,吓人一跳,显然对方也是凭空突然出现的吧,“让开!”

   若熙心中愤愤不平,晚上也睡不着,刚刚沐浴完端起一旁沏好的茶正准备喝,门口便响起了声音,不由的有些疑惑,这宫中如今戒备森严,怎地好好端端又会有什么事情?不由的走了出去,门口的人见着若熙打开门,忙护在若熙面前,若熙却是认出了那是惜君身边的侍卫,虽然常常隐于暗处,但是她还是认得的。

   似乎是要邹缘。

   推开身边的侍卫走上前,见着那女人抱着什么东西,看样子里面是个人,但是她这是做什么?

   “殿下,借一步说话”。

   “你们都退下去吧,你跟本宫来”说着转身进了屋子,女人也跟着进了屋子,在若熙茫然带着点因为女人没有规矩而腾起的愠怒,因为那女人径直进了内殿,再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的人已经放在了她的榻上。

   刚要开口,那女人却是直直的朝着她跪了下去。

   若熙本能的后退一小步。

   “主子中了春药,没有解药,希望殿下能好好待主子”带着恳求而真挚的语气让若熙更加的疑惑,明亮的眸子看着邹缘,瞬间也就明白邹缘的意思,也只是半刻的思考,随即便点了点头“嗯”。

   “属下告退”女人看了眼内室,起身退了出去。

   “你喜欢惜君?”女儿膝下有黄金,邹缘是惜君的护卫,如今郑重其事的跪着自己,也就明白了她的心意。

   女人身形顿了顿,眼圈却是变红,人却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若熙抬步走进内室,少年呢喃带着呻吟的声音传了出来,喃喃的唤着自己的名字,透着勾人的音质,若熙也是正常的女人,心口一热,坐在床边,少年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面色潮红更加的诱人,若熙伸手把惜君捞了出来,抱在怀里。

   “惜君?”许是自己心爱人的唤声让少年恢复了些许的清明,缓缓的睁开了眼,眉头深锁却依旧昭示着少年忍得辛苦。

   “若熙”少年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喷涌而下,哽咽的不住的唤着若熙的名字“若熙,好难受……我好难受……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少年已经失了理智,语无伦次胡乱的说着,身上如同灼烧般的疼痛。

   极致的快感已经淹没了疼痛,但是少年还是哭了出来,为自己,为自己无法逃脱的宿命哭泣,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伪装,毫无保留的承欢在若熙身下,他在这个时候才能够这样肆无忌惮的哭泣,不怕别人看到,不怕别人询问。

   “若熙……若熙……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求求你,不要不要我……”

   “不会的,我不会抱起你的,别哭,宝贝儿”。

   殿里传出了少年放肆的哭声和低吟般的呻吟,这样的委屈和欢吟能够勾起任何一个人的欲望,守在门口的女子手握成拳,复又缓缓的松开,主子,开心就好。

   紫宸殿

   子仪缓缓的醒了过来,还是那熟悉的明黄的床帐,第一感觉到手里的温暖,子仪侧脸看了看,月光打在绝尘的侧脸,还是那熟悉的面容却让她更加的珍惜,死过一次,才会更加的珍视,不忍心打扰绝尘,子仪无声的笑了笑,想要抽出手,却还是惊醒了本就睡觉很轻的绝尘。

   “你醒了,渴吗?”绝尘揉了揉眼睛,说着便要起身却被子仪拉住。

   “不渴”子仪抽出自己的手抚上绝尘的面庞,触手还是那样的光滑,绝尘却更加的沉稳,岁月依旧落下了痕迹,纵然自己不曾发觉。

   子仪明亮的眸子仿佛是洒满星光点点的春水,温柔的看着绝尘,绝尘无法抑制的心中翻腾起了最初的后怕,如今的心悸,眼中一滴泪便落了下来,握着子仪的手贴在自己的面上“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的……我们该怎么办?”恐惧如今回想起来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吞噬一切,没有等子仪回答,绝尘脸埋在子仪手里,深深的哭泣起来,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害怕失去自己的母亲一般,泛起子仪无限的怜惜。

   “我只有你和竹语……只有你啊……”一旦习惯了这温暖,习惯这温暖如同生活的一部分,再次失去,又会是怎样的痛,挖骨剔肉。

   “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们的,别哭”子仪有些费力的伸手抹去绝尘的泪。“别哭了,要不你上床来让我抱抱你”。

   绝尘面色一红,嗔怪的看了子仪一眼,忍不住破涕为笑。

   “快去擦擦脸,把郝冰叫进来”。

   “休息一会儿吧”。

   “睡的时间有些长,把他叫进来吧,我不累”。

   “嗯”绝尘起身出去把郝冰叫了进来,自子仪昏迷,他就一直守在外面,他也明白子仪叫他无非就是要了解些情况,也不待子仪问,便把今天的安排和调查到的事情都说给了子仪。

   子仪寻思了片刻道“南宫府那边怎么说?”

   “这人也是南宫艾偶然识得,见武功不错,才买回来的奴隶”。

   “奴隶?”子仪冷哼一声“这南宫艾脑子可真是……”子仪都气笑了“武功这么好会是个奴隶?”奴隶主怎么能看得住这样的奴隶。

   “陛下有所不知,贩卖奴隶的人都会给奴隶喂一些药来压制奴隶的武功,不过按照她的武功也应该早就逃脱了,不会任劳任怨的被南宫艾使唤”。

   “拟一道旨,朕遇刺一事具已查明,凶手虽不被南宫一族指使,但办事不利,认人不全,南宫艾革职永不录用,南宫尚林革职,保留其原一等公爵,便是如此罢”。

   “是”。

   “那凤后的生辰宴”。

   “其余的该怎么办还怎么办,行刺之人一定受人指使,若是这一次没有成功,必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便引蛇出洞,你一定要安排好宫中守卫,天涯如今有身孕,绝尘竹语没有武功,容易被人钻了空子,也给凤后若熙若昕传话下去,今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出宫要带上侍卫,还有五天便是凤后的生辰宴,不可有什么闪失”。

   郝冰应了一声,见子仪没有什么继续要说的,便退了出去。

   “主子,今儿早上便听凤舞宫的人传出话儿来说陛下已经醒了”如意给若昕布着菜说道。

   醒了?若昕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微微勾了勾唇,没有事就好,只是那刺杀之人身上当真是找不到半点线索,若是让她知道幕后之人,一定要将之碎尸万段。

   “醒了便好”。

   “主子不去请安吗?”如意看着若昕面色和悦,他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来,昨晚上自己家主子是一宿没睡,就直直的坐在那里,不让任何人打扰,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却莫名的让他心疼。

   “母皇刚刚醒过来,各宫主子一定都过去了,不凑那热闹”若昕顿了顿道“这几日各国使者也已经到京了吧”。

   “嗯,昨儿传了消息,名单上的国家已经到了八九成了”。

   若昕默默的点了点头,说起万国馆,若昕就不由的想起那天那两个王爷,勾了勾唇“如意,你去吧那日我回来向竹语讨来的那瓶子药给那天那东傲国的王爷送去,就说这就是解药”。

   “是”。

   若昕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个骚包男狼狈的样子了。

   事情也没有让若昕大失所望,当天晚上她便在自己的卧室迎来了远道而来的客人,那人却是戴着面具,若昕刚刚准备沐浴,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色的睡衣,看着这个从窗户进来的不速之客。

   若昕挑了挑眉“你是来……感谢本宫的?”。

   这句话成功的挑起了对方的怒火,对方轻笑一声,说的却是咬牙切齿“是呀,本王真是恨不得结草衔环当以·死·相·报”。

   若昕煞有介事的挥了挥手“明天吧,本宫要睡了”。

   倾辰看着若昕掩饰不住的眉飞色舞的眼角,暗暗握了握拳,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尽量放平缓了自己的语气“给本王解药”。

   “嗯?解药?王爷说的什么话,解药本宫不是今天送去了吗?”

   “上官若昕,不要在这儿给本王装蒜,你知道本王说的是什么”。

   “本宫当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不是你水土不服或者说那解药对男尊国的人有不同的作用?你把面具摘了,让本宫好对症下药”若昕说着指了指倾辰脸上的面具。

   倾辰是银牙咬碎了一地,当真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凤后生辰宴,王爷你可是要出面庆贺的,你戴着面具可是对我朝凤帝凤后的大不敬”。

   “你!”倾辰此时真的恨不得撕碎了这个在他面前嚣张的女人,若是放在自己的国家,哪个女人不是上赶着脱光了衣服贴在他身上,只是为了自己能看她一眼。

   他不可能跪着求她。

   “你摘了面具”若昕好整以暇的自己倒了茶喝了起来,淡淡的看着男子,虽然那日他是一袭白衣,但是不得不承认还是黑衣更适合他,但是想起来这个男人装女人还偷看自己洗澡她就忍不住想要把这个男人碎尸万段,md,一个大老爷们也好意思装女人,怎么这么变态!

   倾辰明白这个女人存心就是想要取笑她,心想自己已经这样子了,被她取笑取笑,得到解药能见人再说,他最在乎的还不就是自己这张脸。

   心中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在若昕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下缓缓的摘下自己的面具。

   原本细腻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红色,像是关公一般,但是上面竟然长着密密麻麻的和皮肤颜色一样的小豆,像是鸡皮疙瘩一样,看着瘆人。

   若昕第一次,这么大声的笑了起来,本来这事情没有这么好笑,只是看着他那张原本人神共愤的俊脸被自己弄成这样,还有气没出发的幽怨,这感觉就相当的好,笑够了,若昕也不罗嗦,把那瓶解药给了男子“你我两不相欠,若不是看在你是东傲国的使者身上,本宫早就派人把你杀了,你走吧,本宫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