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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放开了苏千凌的唇,苏千凌依旧眼神茫然的看着若昕,若昕勾了勾唇,刚要伸手拂去苏千凌有些乱的头发,苏千凌却是捂着嘴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你亲我!”

   “我知道”若昕点了点头。

   “你……你……不要脸,大色狼……你……你怎么可以……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若昕面色一怔,你这是用的什么词!

   若昕以为苏千凌会躲着自己,结果苏千凌竟然还扑上前来打上自己,若昕面色一黑,看着苏千凌“你再动手我还亲你!”苏千凌这才捂着嘴老实的坐到了一旁,却还用眼神杀人。

   娶了苏千凌若昕这才明白,这个世上,没有最闹腾,只有更闹腾,她是很闲,不用上朝,没有官职,但是那点俸禄也不足以让她养着这么大一个王府,所以母皇还给了她母皇手下自己最挣钱的商铺,父君也把他手下的风月阁一半给了她,她也是需要看些公文批些文件的,不是闲着天天听着管家汇报着苏千凌今儿又干了什么的。

   他苏千凌纯粹就是大祸不闯小祸不断的人。

   孟清性子谨慎,虽然若昕跟她说过了小事情就不要汇报了,但是有关苏千凌的事情,孟清还是一个不落的报告给了她。

   “主子,王夫他把行礼都搬去了东厢房了”孟清的言下之意,若昕听得很清楚,那就是‘您不打算管管?’

   “嗯,知道了”若昕却是反应平淡的点了点头,她也不想睡软榻了,若不是第一天晚上宫中的人还在府上,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发下话去,本王府里容不得乱嚼舌根,往外传话儿的人,若让本王发现,直接乱棍打死,不容商量,你也盯紧点,有这样的人直接处理了,不用跟本王说了”。

   “是”王爷,您是有多宠着王夫啊,王夫这么任性,您还这么容忍。

   ……妻主,相公要你疼……

   “主子,王夫他把后花园里当初陛下特地送来的天竺葵给拔了,要种桂花树”。

   “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他也就在这里住一年,能种出个树?就他那技术,草都不一定能种的出来。

   “……”。

   “主子,王夫他觉得府里的下人太多,想要遣退一些,说是许多房间没有人住,便不需要打扫,等有用的时候再打扫”。

   “嗯,你便把不可靠的人列出个名单让他遣退了吧”。

   “……是”。

   “主子,王夫他把池子里的鱼喂死了”。

   “换了”说起来他到底是怎么喂的,能三番两次把鱼喂死。

   “……是”。

   “主子,王夫他说自己从小养什么死什么,为了证明这是错的,买来了十几条狗养在后院”。主子可是最不喜欢小猫小狗的这些嘈杂的东西的。

   “杀了给侍卫们补补”。

   “……是”。

   “主子,王夫他说您吃了狗肉一定心火旺盛,给您买来了十位漂亮的男奴,让您去火”。

   “……择一个洗干净了送到西厢房,本王今儿晚上过去”。

   “……是”。

   “她收下了?”苏千凌皱着眉看着孟清,见孟清点了点头,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早就憋着,哼,这个色女人!”

   “别一个,都给她洗干净了送到西厢房!”苏千凌不解气的说道。

   “属下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殿下若是没有什么事,属下退下了”。

   “少爷,您不是不喜欢主母嘛,主母这样您还不高兴?”墨画不解的看着苏千凌。

   是呀,他该是高兴的,可是她怎么能亲了自己转念就找别人,就算是自己找来的人那也不行!虽然亲自己那事都过去好久了,苏千凌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想起这件事,自己的心让然会那样怦怦跳得厉害。

   若昕倒不是真的需要什么,而是有些好奇的想要看苏千凌的反应,推开门,里面的男子便起了身,怔怔的看着若昕,孟清眼光不错,倒真是个清秀的男孩子,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手里还抱着个暖炉,大眼睛胆怯的看着若昕,却还要强装坚强,这样的眸子更让人怜惜。

   看样子似乎比千凌还要小些,但是没有那样的柔媚的伪娘的感觉,看着倒是清爽。

   若昕关上门,脱下自己的大氅,突然没了伺候的人,手中的大氅竟然寻不着挂的地方,少年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忙放下手中的暖炉,低着头快步走了过来,接过了若昕手中的大氅挂在了床边的衣架上。之后便又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倒弄得若昕尴尬了起来。

   所以说,她很难理解不认识的人是怎么能做得起爱来?能做的下去吗?

   若昕进去拿过桌子上的暖炉走到少年身边,忽视少年因为害怕而不由自主后退的步子,重新放到了他的手心,转身坐在了榻上,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少年低着头声音更是小。

   若昕皱了皱眉“你不用害怕,本王不会把你怎么着,声音大些”若昕这才想起来这孩子是奴隶,不论是天生的奴隶,也就是父母都是奴隶,没有脱去奴籍,还是后天的因为犯罪而贬为奴隶的人,在作为奴隶的时候变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背景和名字。

   “你原先有名字吗?”

   “禾照,禾苗的禾,日照的照”提起名字少年眼神暗了暗,若昕想估计是让少年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看样子少年应该是读过书的,或许家室还不错,如今却成了奴隶,她从来都不会感叹命运的不公,也不会讨厌底层的人,她最厌恶的便是那些整天抱怨命运却不曾为逃脱命运努力的人。

   “很好的名字”若昕点了点头“……不介意叫你名字吧”。

   少年猛然抬起头看着若昕,这个人是举世无双的凤王,却在问他可不可以叫他的名字,少年眼睛酸涩,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叫自己的名字了,这个人事怕自己伤心吗?素未相识她却可以这样为自己想“我喜欢自己的名字,这是爹爹和娘取得名字”。

   “嗯”若昕应了一声。

   少年却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许是终于找了肯听他倾诉的对象,许是见若昕虽然面色冷,但是不像坏人,想着以前缓缓的说着。

   “娘亲是月氏国我们汉阳县的县丞,我四岁的时候便搬到了那里,可是在我八岁的时候我们家被判了通敌叛国罪,娘亲和爹爹被朝廷派来的官兵杀了,我被贬为奴隶”。

   少年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却没有哭出来,许是小小年纪经历了许多,已经哭不出来了。

   “可是我知道,爹爹说娘亲为人正直,不会是叛国贼的,我说了,可是他们谁都不相信,亲人也不相信,都离我们很远,爹爹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知书达理,他教习我的知识,告诉我很多娘亲的故事,从那里我也知道,娘亲是不会为了那么点利益而叛国的”。

   莫须有的罪名吧,政治的沙场上无需刀光剑影,却比暗箭伤人更可怕。

   “你现在多大?”

   “十四了”。

   做了奴隶六年了,若昕回想着自己这六年的生活,也并不是记得太清楚,六年过去的很快,转瞬即逝,可是对于他来说,若是每日都是猪狗不如的生活,当真是记忆犹新的吧。

   “王府好吗?”

   “好,比我们家原先的宅子还要气派,娘亲清正廉明,所以宅子里也不算大,管家大人也对我很好,吃的也很好吃”少年笑了起来,唇红齿白的单纯的模样若昕看着也很舒心,美的事物谁都喜欢。

   若是他家里没有那些变故,或许这孩子的性子要比苏千凌还要强烈,只是那么小便成了奴隶,想来心性都已经被扭曲了,这种扭曲就和训狗一般,都会明白只要会说话,会笑,会讨好,会委曲求全就可以少挨一顿打,多吃一碗饭,日积月累也就习惯了,这就是奴性吧。

   “会捏肩膀吗?过来给我捏捏,捏的好就把你留在府里,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会,我会,奴隶爹爹教过我们”。

   “哦?为什么教你们这些?”若昕靠在了软榻上,由着少年上前给她捏着,手法确实不错,倒是挺舒服的,她不喜欢孟清找来的那几个,都是些老人,说是有经验,手法不错,但是看着倒胃口。

   “爹爹说……”少年的声音变得很轻“说我们学些可以卖个更好的价钱,去了大户人家,过以前的日子”。

   “那你以前的日子是什么?”若昕突然来了兴趣,也不知道别人家的生活是怎样的?

   少年原是迷茫,慢慢的攒聚着光芒“院子里当初有娘亲自己架起来的葡萄架子,夏天的时候爹爹和娘就会抱着我在葡萄架下纳凉,我抬头就能看到月亮,边关的月亮很亮,好像离我很近,爹爹拍着我的背,娘亲会给我讲有趣的故事,我最喜欢听娘讲故事”。

   “挺好”若昕想着那样的感觉,突然觉得那样的生活也不错,“我也想要尝试一下那样的生活”她前世没有父母,从来不知道父母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无依无靠,她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今生虽有父母,却因为在宫中,而且她还带着前世的记忆,所以很难融入那样一种环境里,母皇父君虽然对自己好,毕竟是皇家,人情淡薄。

   尤其母皇,她给你的感觉就是绝对的权势,允许你小打小闹,却绝对不会允许你挑战她的权威,这样的母皇即使再对你好都会让人带着一种戒心,仿佛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理由,旁人虽然猜不透,却也只能惴惴不安,不能完全的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