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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苏千凌一怔,“只是这样吗?”

   若昕见着对方不哭了,也松了口气,勾了勾唇,手指头一弯刮了一下苏千凌的鼻梁,“你这么想怀孕?”

   苏千凌面色一红,埋在若昕怀里不肯出来,也觉得自己丢脸了,但是刚才他是真的真的很难过。“若昕,你是不是一年之后”。

   “你想走的时候,我会放你走,你若是不想走,便一直住着”若昕平稳的声音打断了苏千凌的话,可是她自己明白,想到苏千凌离开的时候,她心里也难受得紧,可是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受伤自己舔伤口,习惯了独来独往没有累赘,可是苏千凌改变这些,这样让她也会牵肠挂肚,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不习惯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另一个人手上,就像这生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她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她就是这样的人,很难对人完全的放开心扉。

   苏千凌惊讶的看向若昕,半晌才道“若昕……你是不是喜欢我?”

   若昕面色一下子变得不自然,直接起身向外面走,苏千凌哪里依,忙跳下床抓着若昕的衣衫“你是不是喜欢我?”

   “……”若昕看了看苏千凌,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我床上”说完便抬步走了出去。

   苏千凌迷茫的看了一眼,想了想若昕的话,突然笑了起来,那个女人,是不好意思了吗?真是……真是……苏千凌说不出刚才的表情,只是心里面会很高兴,看到不一样的若昕,却更为高兴。

   苏千凌想了想刚才若昕的表情,可是他会觉得很可爱啊。苏千凌轻笑一声,追着若昕的脚步跑了出去。

   刚跑出去,若昕那厢却是拿着湿毛巾走了进来,见着苏千凌往外走便把毛巾塞在了苏千凌手里便转身向外走“擦擦,哭的真难看”。

   若是放在以前,苏千凌一定会反驳或者说会脸红,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知晓若昕的心意,就觉得这冷冷的话里面满是温柔的情意,这人走出去还想到这个,苏千凌更是开心一笑,也不怕若昕,拉住若昕把毛巾给了若昕“你给我擦”。

   忽而苏千凌想起那天他一个人在王府哭的时候,若昕便是小心翼翼的擦着自己的泪,一点点,像是一比一描的工笔画般细致。

   若昕皱了皱眉“只是一晚上,就这么不害臊了?”话虽然不好听,毛巾却是擦在了苏千凌脸上,暖暖的感觉让苏千凌一颤,推开若昕的手便扑进了若昕怀里,“我爹爹去得早,我才不知道该不该害臊呢”苏千凌还蹭了蹭,若昕却是闻言叹了口气,另一只没有拿毛巾的手抚着苏千凌的背,苏千凌没有父亲,她是知道的,只是此时才有种心疼的感觉。

   “你这样就很好”若昕低头吻了吻苏千凌的额头。

   门口侍奉的如意看着屋子里面相拥的两个人,眼睛有些灼痛,转身看了看院落,阳光也有些刺目。主子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柔情,让如意心生羡慕,却又觉得那样的温柔遥不可及,他是侍卫,而她是主子,纵然当初主子说着自己不是暖床的,可是又和暖床的有何不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意苦笑一声,心中本来不就是不该有不一样的奢望吗?

  

   上书房的房门紧闭,手臂粗的宫烛映亮了大殿,大殿中间,三角兽足铜鼎香炉里的玉华香细细的燃着,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袅袅余烟,但是那温润的香味儿却绕梁久不散,若昕也不讨厌这香,说起来,因着宫中各位主子都不是太喜欢那种奢靡的香味儿的,所以宫中所用的香料的香味儿都以清香为主。

   明黄的龙凤呈祥的丝绢铺在书桌上,说起来宫中最喜欢用龙凤呈祥的图样儿,无论是礼服上,还是桌案,挂毯上都是如此,书桌前的子仪低头批阅着奏折,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若昕微微皱了皱眉,收回了看更漏的目光,若是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子仪是故意冷落若昕的,只是若昕明白这些日子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朝中的事情更是没有参与,怎么会是冷落呢,只怕是母皇批奏折都忘了自己还在这里。

   思及此,若昕抬眸看向那个灯下的女子,只听得朱红笔落在那白玉镂雕刻着松柏人物的笔架上,那人也看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等久了”不是疑问,只是陈述。

   若昕诚实的点了点头,在这位精明的母皇面前,她认为自己还是表现的诚实坦白一点要好些。

   “叫你来,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前些日子南宫正德向朕请旨,想要迎娶竹语,朕弗了她”。

   若昕一怔,首先觉得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和自己说,竹语再是自己的哥哥,可是这样的事情按照古代的礼规也应该是长女和母亲商谈的,而且她还有个疑惑便是,对于一位凤帝,一般会采取的方式便是打太极,而不是直接拒绝臣子,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这位母皇没有选择斡旋而直接拒绝了呢?

   若昕细细一思索,瞬间明了,因为南宫正德是南宫家的人,那么便也代表着是凤后的势力,宫中就这么几位主子,凤后,自己的父君,还有便是竹语的父亲,若是竹语嫁给了她,那么自己这一方在宫中便是孤立的,虽然绝尘贵君从来都是不然烟火不理会宫中事务的,但是放在自己儿子身上,也难免会有所偏颇。

   所以这件事情还真的和自己有关,母皇叫自己来事这个意思吗?若昕心中微微的有些感动,虽然不能说母皇这样做没有考虑自身需要权衡后宫势力的原因,但是确实也想着她和父君了。

   看着若昕是明白自己的用心的,子仪接着道“朕虽然不想勉强竹语,但是竹语若是能嫁给右仆射云绮兰的女儿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

   右仆射云绮兰,若昕倒是听说过,记得在自己母皇还是凤王的时候,云绮兰还是太常寺卿,是主动投靠自己母皇的,后来因为母皇即位,也算是青云直上,一直到现在的右仆射,是母皇重要的幕僚之一。

   那么,母皇自然是放心竹语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只属于母皇。

   “若是不能,也只能是嫁给你从小的玩伴,冷华泽,秦明都曾请过旨,朕都没有同意,你人虽然身在江湖,却也不能不关心一下朝堂”。

   若昕猛然看向那个女子,蜡烛在黄色绸帐里,明亮的光却莫名的让女子的面色阴暗不明,若昕看的不是怎么清楚,看不到女子面容上的表情,却清楚的能感到这个女子的忧虑,是的,自己不曾关心过这些,若不是自己母皇这一次说出来,自己甚至都以为自己是安全的,母皇这番话的意思是自己的姐姐已经在下手了吗?

   冷华泽,秦明都是自己皇姐从小的玩伴,他们提亲,可能是自愿,可能是受了皇姐的唆使,这难说,若是受了皇姐的唆使,若是没有自己的母皇,那么后宫的势力必然是倾向于凤后的,虽不能说凤后是准备对付自己和父君,但是却也不得不小心,这宫中本就是如履薄冰,步步为营的,夺取权势不是为了祸害别人,而是为了保全自己,怎地自己过了些安生日子,连该有的危机意识都没有了?自己的父君不参与这些,或者说是不屑,但是她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能不替自己父君分担些呢。

   “儿臣明白了”若昕认真的应道。

   “嗯,早些回去休息吧”。

   “母皇也早些休息,儿臣告退”。

   从上书房出来,若昕就觉得自己换了个心境,一下子觉得这宫中当真是令人透不过气,还不如自己的王府,躲在自己的安乐窝,哪里管它世间沉浮。

   只是若昕这厢还没有透口气,第二天又被子仪叫去了上书房。

   “皇觉寺?”若熙看了看若昕,若昕也看了看若熙,皱了皱眉,她倒是也听过这个地方,皇觉寺在京城南五里之外的皇觉村,记得似乎自己的母皇还有一位哥哥,便是这位被母皇封为长凤卿的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出了皇宫,去了皇觉寺,带发修行去了。

   似乎是因为母皇早些年即位以前,即位以后所犯下的杀戮不知道哪些个宫中的嚼舌根的给凤卿说道,凤卿才毅然决然的去了皇觉寺,据说那个寺庙,早些时候便是太祖修建的,当初犯了错误的皇家子孙都会在那里带发修行,吃斋念佛,是皇族人去了都不会有特别招待的寺庙,皇觉寺便是太祖凤帝赐下的名字,如今那思过楼上还有太祖皇帝立下的金书铁券,就是皇族之人在皇觉寺内同寺内众生一样吃斋念佛,不得有违抗,更不得以此获罪皇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