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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听说这位郝县令家乡是名塘村,这是个渔村,也比较穷,就出了这么一位进士,这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村里上门做媒的人自然不少,只是儿子出门在外,在外任职的官员一般是没有时间回家乡的,就像现任首辅不是出来都已经三十年了嘛,所以大部分进士都是在家乡成了亲才考上进士,倒也不着急老婆的问题了,这位郝县令却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在家乡没有成亲,虽然做了进士,又不是一甲二甲的,家室也没有,所以京中的达官贵人更是看不上,所以至今都未娶亲。

   太守筹谋着给这位郝县令娶个美滴滴的小娇娘,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心思在别人身上了,也就不会监视着自己有没有贪污受贿什么的,太守越想越觉得可行,今天是郝县令来到白鹿原第一天,亲眼见着这个二愣子,25岁不小了,却青涩的很,下属们偶尔说个荤话都能脸红,这样更好,更容易被美人儿迷了心智,正巧晚上有好球宴,便带他去看看,虽然可能要花点钱,但是花的值他也不是不舍得。

   更何况这好球宴上买卖都是合法的,至少不会落下什么微词,为官不能去青楼,但这种宴会还是可以的。

   “什么事?”太守转过身看着青年,青年模样还是俊俏的,不过满身的还是书生气,一板一眼的样子更让这张脸显得死板的很,没了光彩。

   “大人,下官还是回驿馆吧”自从彩枫琴事件出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把郝县令请进家里了。

   郝鉴抬头看了看那挂着彩灯笼的阁楼,胭脂粉气扑面而来,弄得他脸色涨红,硬被太守拖到这里他本是不愿意,他自然也是明白好逑宴是怎么回事,毕竟男尊国都有这种好逑宴,只是如今亲眼见着,更是有一种抵触。

   太守皱了皱眉,毕竟他一介太守又如何如此讨好过下属,却也不好发作,拉着郝鉴的手就往里走“诶,都到了门口,不进去看看,岂不辜负此行”。

   “大人,大人我……”推推攘攘间太守还有身后跟着的一些官员便已经进了宝华楼,郝鉴毕竟是乡绅,看到这样装扮的金碧辉煌的阁楼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拒绝的话挂在嘴边没了声音,太守满意的勾了勾唇,迎面边上来了宝华楼的管家,其实也是这家楼主,只是他总是做些迎接客人什么的事情,大家都习惯的称他为华管家。

   华管家年纪四十左右,留着一小撮山羊胡,一身流利的棕色长衫,不卑不亢,迎了上来“大人,您来了”。

   “嗯,这是新上任的清河县令郝鉴”太守扬了扬下巴,看了郝鉴一眼,在这种黑白两道的地方,华管家自然也是极会察言观色的人,而且也听说过郝鉴郝县令的事情,知道太守此举不过是要讨好郝县令,他自然也是要给太守面子的,上前拱了拱手“郝大人能赏光来,是小人的荣幸”。

   “不敢不敢”郝鉴收回打量的视线,忙拱手回礼谦虚的说道。

   “宝华楼托着太守大人的福,人来的不少,小人备了点薄酒,请众位大人赏光”。

   随着太守来的一群人都客气的回应着,华管家领着众人到了雅间,吩咐了两个人一个雅间,特地把郝鉴和太守安排在了一处视野极好的雅间,见太守满意的点了点头,华管家上好了茶水点心这才退了出去。

   这里还得顺带着说为什么这位龙宇腾陛下会被称作万岁爷这个明显不合时宜的称呼,那是因为子仪的生辰宴上,这位皇帝偶尔抱怨说听到无论什么国家的朝臣对待陛下都是‘恭祝陛下金安’之类的,听着甚是无趣,子仪轻笑一声打趣道,难道要说高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可是电视剧用烂的东西,子仪觉得还是什么金安要来的简单,也没有那么狗血,没想到龙宇腾还挺喜欢子仪的提议,回到国家便让礼部用了子仪这种称呼,久而久之,下面的官员也就称呼他们的陛下万岁爷了,也或者是有的国家觉得这一称呼不错,许多国家都有样学样的改了。

   再回到宝华楼,郝鉴本身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观察着四周,说实话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总觉得这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看着那些被领上台子衣着单薄脚上带着脚链的女子或者少年,他还是不忍心看下去,握着梨木椅子扶手的手紧了松,松了紧,终还是站起身,看着太守一脸诧异却又有点不悦的面色心下也过意不去,毕竟太守也是盛情邀请自己,但是……郝鉴缓了缓道“大人的盛情下官心领了,只是下官有些不舒服,希望能”。

   话还没有说完,一楼的大堂上做的人便已经一阵惊呼,打断了郝鉴的话,太守的注意力又回到台子上,从帘子后走出一位女子,那女子身形有些踉跄的上了台子,却没有像前面的几个奴隶一样跪着,而是直直的站在那里。

   身上的衣服不是什么好料子,自然也入不了在座的各位爷的眼,只是那人儿,修长的两条腿在纱裙里若隐若现,后背挺直在披帛里带着勾引的美,看那精致的面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却已经是上等姿容,白皙的脖颈,可想而知全身上下都是这样的皮肤更让人眼热,那肚兜更是‘无声胜有声’的昭示着胸前的春光。

   若昕微微皱了皱眉,李姐见她迈不开步子直把她推了上来,若昕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子这样虚弱,有些踉跄的上了台子,便迎上了黑压压的台下和二楼隔间的一群人,自然都是男人,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前世做特工的时候去过地下人口买卖的地方,也明白这里的男人来到这里的目的,看着一个个穿织戴锦的男人,这么赤裸裸的目光,只是想到了一个词:衣冠禽兽。

   会接收到这种淫秽的目光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不就是看自己嘛,yy嘛,不过想象是想象,当真面对这么小一千人的目光的时候,若昕觉得身上仿佛没有穿衣服一般不自在,就像是受到了侵犯一般,顿时眼神一寒,狠狠地射向了台下的众人,一时竟然止住了宝华楼的各种声音,竟然有一刻宁静异常,台下的男人都震慑于那寒冷犀利的目光之中。

   或许是诧异,男尊国的的女子性子再怎么烈,却从来都是弱小的需要保护的,烈性子只会更加证明一个女人的弱小,而面前这个女人身上是一种气势,那种气势是这里的女子所没有的,感觉是男人身上才会有的气质,势如破竹横扫千军不容人忽视不容人侵犯的气质,没有虚张声势的哭喊威胁,只是冷冷的一眼,紧抿的唇线,让人不怀疑她有这样的能力。

   就像是本国皇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气势,因为她从小到大的教育皆是三从四德,越有身份的女子或许越端庄,确不会有这种冷冽的气势,而若昕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她主掌一切,掌管着一切生杀大权,傲视一切,高高在上,不会把男人放在眼里,自然不是一个皇后所能比拟的。

   在座的男子皆是身子一凛,诧异的看着那个女子。

   郝鉴也目光直直的望着那个女子,站着的身形让他的视野更加宽阔,看着周围噤声,看着那女子有着那样的气质,不由的有一种折服的错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第一眼,心跳纷乱,便再也移不开眼,让他自己都感到疑惑。

   还是旁边的李姐先反应过来,看着下面被吓住了的男人,在看着台上冷着脸的若昕,一股不快瞬间袭上心头,这死丫头,不是坏自己的生意吗?看她不给这丫头点厉害瞧瞧。

   一根长鞭高高地扬了起来,瞬间便“啪”地一声打在了若昕的背上,那鞭子似乎是专门为这些被卖的美人准备的,并不是平日所见的铁鞭子或者是麻绳鞭子,而是布条制成,有一定的疼痛却又不会轻易的在美人身上留下伤痕或者是打坏美人。

   若昕没有防备闷哼一声,从来没有经历过被人打的她不由的怒火腾起,忘了自己的处境,冷冷的扫了一眼李姐,半眯的眸子透着嗜血的眸光,让李姐不由的后退一步,森冷而阴寒,就像要把她抽筋剥皮一般,竟然就硬生生地止住了李姐想要挥下的第二鞭。

   微微抚了抚胸口,李姐实在是被若昕那凌冽的一瞥吓傻住了,她也是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了,但是却没见过若昕的那种眼神,太可怕了,威严、霸道、狠厉,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让她的心强烈地紧缩了一下。

   她没有害怕前些日子那些小姐的威胁,什么等到回了家一定要把她拨皮抽筋,因为威胁不过是懦弱的表现,虚张声势,但是眼前的女子从醒过来道现在一直很沉静,沉静不像是要被卖的人,仿佛她才是掌管一切的人,眼神平静却又精锐的让人心虚,一切的一切给她太多的异样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揣度着这个女子的身份,等来到了宝华楼,她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若是有人能救她应该早就救了,这个女人就要被自己卖了,不会有什么事端了,可是如今若昕这气势可当真让她吓了一跳。

   李姐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安慰自己,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这个小姐不过也是虚张声势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卖了就赚到钱了,远走高飞,怕她作甚,壮了壮自己的胆子,又一次扬起了自己的鞭子狠狠的打在若昕身上,若昕这一次有了准备,哼都不哼一声,咬着牙挺了下来。

   李姐一脸谄媚的看着台下台上的观众,大着胆子介绍道“看这丫头这气质,这皮肤水灵灵的,模样精致的很,别看她倔,大爷们回去好好调教一番即可,而且野蹄子收拾起来更带劲,大爷们请开个价吧!”

   李姐的话唤回了众人的注意力,台下台上又热闹了起来,李姐还不停的说着吉祥话儿,不过郝鉴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了,看向旁边依旧平静的坐着的太守“大人,这里面是可以随便打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