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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若昕却不以为然,薄幸又如何,多情总被无情恼,果然如此啊,自己第一次尝试去爱一个人,却得到这样的结局,或许从一开始便是错误的吧,幸而这个错误为时不晚,若昕不由的看了看小鱼,道“小鱼,你莫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注定是要离开的,郝鉴才是你主子,你跟着他自然也不会吃苦,我不可能带你走,所以你便也不要与我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感情。”

   “小姐……小鱼……小鱼只要跟着小姐就好,别的什么都不求”。

   若昕却没有丝毫的感动,勾了勾唇,“你就算是为我死了我也不会带你走的,所以到此为止,莫要再表忠心,没有几天,你的忠心就放在我身上,只会让我觉得廉价或者是你另有所图,我当初希望你能自由,不过是感激你这么些日子的照顾,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没有那么善良。”

   小鱼怔怔的看着若昕,似乎被若昕的说辞吓住了,忘了反应。

   若昕看着小鱼脸上的泪珠皱了皱眉,直觉力她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只觉得这样的哭泣只是懦弱的表现,一直都觉得这样的人被欺负纯粹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懦弱无能,只会哭泣却不能改变什么,或者她已经习惯了女尊国的生活,少年哭一哭也就算了,女人哭算什么?她只会怒气不行恨其不争“收起你的眼泪,我最见不得女人哭”。

   若昕冰冷不容人忤逆的话语让小鱼动作呆滞机械的擦了擦眼泪,“小姐,小鱼,小鱼是真的想要小姐好”。

   “那么现在就把你的好给郝鉴,或者……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够了!”突然一直静默的郝鉴出声“她只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说出这等伤人的话”。

   若昕意外的看了眼郝鉴,那张清秀的脸上竟然有了些生动的表情,若昕抿了抿唇,索性揪了揪被子闭上了眼,她可是为了这个小鱼好,既然人家也不稀罕,她可不会巴巴的贴上去,要不是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她才不会如此,只要她伤好了,便离开,当然还是弄点银两补偿郝鉴,虽然这个人话有些多,但是若不是她买下自己,自己还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人,恐怕还不如身边有个话唠。

   “大人,你不要这样说小姐”小鱼小声争辩道。

   “我……”郝鉴张了张口,又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的若昕,终还是闭上了嘴。

   若昕无声的勾了勾唇,果然郝鉴并不是个话唠,那只是伪装,但是为什么这样的伪装现在却撕破了呢?

   “娘子,醒醒,娘子”若昕恍恍惚惚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却是皱了皱眉,烦躁了会开了那人的手,说话到一也到边去,找娘子也到一边去,不要打扰我睡觉。却不曾想那人顿了顿便又摇着自己,若昕缓缓的睁开了眼,看到郝鉴放大的脸,皱了皱眉,这才清醒了几分。

   “娘子,用些晚饭吧,用了再睡”郝鉴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碗淡淡的飘着米香,在狭小的马车里格外的浓郁,若昕莫名的有了些食欲,缓缓的坐了起来,不由的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想来或许是喝的药里有安神的药,要不然怎么喝了药自己就觉得困。

   “喂我吧”若昕看了看冒着热气的白粥,也懒得伸手,总觉得浑身困顿的很乏力的很。

   “啊?……哦”郝鉴有些诧异的看了若昕一眼,见着若昕也看着自己,不由的红了耳根,却还是拿着勺子舀着白粥,若是放在平日他习惯的也要吹吹,只是此时他只敢用勺子转着让它散热,他怕她嫌弃,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但是看她的言谈举止,他莫名的有一种距离感,她冷清冷性,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想来原先身边定然不缺伺候的人,不缺阿谀奉承的人,不缺尔虞我诈的事,才会让她那样复杂的去想别人的心思,才会让她失了善良,普通的大户人家是没有这些的。

   “娘子,你再喝一点吧,虽然咱们带的干粮不多,但是也不会缺了娘子的吃食,娘子饭量如此小,身子又怎么会养起来,娘子身体不好,即使不喜欢吃也多吃些吧,若不然”。

   “不吃了,拿走吧”若昕推开了郝鉴的手,这碗虽然小,但是她都已经喝了两碗了,还算少吗?

   “娘子”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若昕冷冷的看了眼郝鉴,再次推开了他的手,“郝鉴,我终究是要离开的,你无须这样对我,也对你没有好处,我离开之时会用银两来补偿你的,你知道照顾到我身体康复便好。”

   郝鉴面色依旧,仿佛没有听懂若昕的话似的“娘子哪里话,照顾娘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要叫我娘子,我不是你娘子”若昕听着郝鉴的话,不由的厌恶的皱皱眉,这个男人那天似乎是生气了,感觉还正常一些,怎么一觉醒来又是这个样子。

   郝鉴面色一红“咱们还未成亲,叫夫人终归是不好的”。

   Tmd,若昕抿了抿,压下心中的怒火,撇开脸看着马车外,为了通风,帘子被支了起来,马车停在了河边一处,夕阳映着河水波光粼粼,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香,却又透着一丝丝清冷,沁人心脾,师爷和小鱼坐在篝火旁似乎聊着什么,不时的还摸摸下巴上面的一小撮山羊胡,在古代漂亮的胡子是美男子的象征,只是若昕觉得有胡子显得老,若不是听小鱼说师爷只是比郝鉴大8岁,她会以为师爷都有40了,也或许是郝鉴生着一张清秀的脸,看起来更是年轻了几分。

   小武不停的翻着火上的烤鱼,也不说话,刀放在一旁,黑色的刀鞘在夕阳下翻着柔和的光,看着小武,总会让若昕想起自己的父君,就是这么个沉默寡言的人,却又莫名的让人踏实,但是骨子里却又有掩饰不住的傲气。

   “这边是清河,听师爷说,清河绕过白鹿城穿过清河县滋养了这一片肥沃的土地,若不是夜里要休息,赶路的话,半夜就到了清河县了”郝鉴的话在若昕旁边响起来,若昕一怔,直觉的便想要躲开,收回了目光,转过脸,却不经意嘴唇擦过郝鉴的面颊。

   若昕一怔,嘴唇似乎带着郝鉴的温度,有些痒,若昕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唇,再看过去时,郝鉴已经满脸通红,呆在那里,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若昕本来就没有把郝鉴放在心上,刚才又是无心之失,心中便也没有什么想法,淡淡的撇过脸,揪了揪自己的被子,靠在马车壁上,看着帘子外,她只想静一静,像一些事情,一些一直盘踞在脑海中的事情,这段时间,她总是想起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皇宫,自己的父母,还有自己的王府,第一次如此的想念着,想要快些回去,自己不在,也不知道苏千凌在做什么,为何他会那样的伤心,是因为愧疚?羞耻?还是担心自己会把她和南宫正德苟且的事情说出去,所以才会在院子外跪了长时候,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在断臂崖上哭得那么伤心,自己掉下崖都能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呼喊。

   若昕觉得苏千凌对自己应该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吧?

   还有,要除掉自己的又是谁?是和在皇觉寺外的人是一样的?和自己有什么仇?自己又要如何与自己的母皇联系上并且还不会让那些仇家发现?

   “娘子可是想家了”郝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娘子莫要担心,我会对娘子负责的,迎娶娘子自然也是要拜见岳父岳母的,只是娘子也还未告知我家中尚有何人,家住哪里,娘子你不写信告知一声吗?娘子……”。

   若昕收回自己的思绪,却也不想理会郝鉴,也是多亏了郝鉴,她才能够如此练就如此心平气和的心态,面对他的话也可以当做没有听到,细细想来,自己原先还真是幼稚,他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管不着,生气是和自己过不去。

   几只水鸟落在了水面上,鸣叫着,带着一片宁静祥和,而凤翔国凤翔城皇宫中却是风起云涌。

   “默”。

   子仪伸手扳着默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却被默狠狠的推开,第一次,默会如此的拒绝她,抗拒她,反抗她,子仪看着面前的男子,似乎一瞬间便被抽走了精气一般无了神,双眼布满血丝,攒着泪看着自己,让子仪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我只有惜君,我只有惜君,为什么您还要带走,还要带走”默不敢相信,子仪支开他,就是为了抓走自己的凤卿,自己辛苦养了这么些年的孩子,他早已经是他的一部分,为什么她还要夺去。

   他不信,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惜君还只是个孩子啊,那样乖巧,那样听话那样努力。

   “您说过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默不住的后退,痛苦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胸口一阵气闷让他眼睛发黑,有些喘不上气。

   “默,你听我说”。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早就怀疑惜君,但是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陛下,您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默只感觉全身没了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任由平日里爱护的宝剑摔在地上,‘叮当’一声响,清脆的玉饰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破碎,坚硬的棱角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