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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衙门还是那个衙门,只是有些冷清罢了,若昕倒是第一次见到衙门,和电视上的差不多,门外有个陈冤鼓,衙役拿着的棍子乱七八糟的摆在堂子里。

   若昕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也没有经历过,不过朝堂上官员不都有交接职务吗,怎么东傲国和自己国家不一样?新的还没来,旧的就已经走了?若昕伸手摸了摸堂上的桌面,没有灰,看样子不是没有人打扫,但是这空无一人是什么意思?

   “诶,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一个白胡须老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笤帚,一行人一愣,看着那老头佝偻着背,却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衙门是随便能进来的吗,快出去,快出去”说着拿起笤帚打起人来。

   若昕瞄了眼老头,转身又看了看,整个大堂上面没有凳子,除了正面官老爷的官帽倚,撇了撇嘴,若昕毫不客气的走上去坐在了上面,两腿一伸,便搭在了桌子上,甚是悠闲,这个动作更是刺激了老头,也不敢郝鉴了,拿着笤帚就冲向了若昕。

   若昕随手把玩着桌子上的官印,看着老头冲过来,皱了皱眉,还未动作,郝鉴却拦住了老头“这位老先生,我们……我们是”。

   老头鸟都不鸟郝鉴,直直的瞪着若昕,好像若昕拿着他家里的祖传宝贝一般,指着若昕吹胡子瞪眼“你是什么人,这大人坐的地方你能做吗,还不给我下来”。

   “他就是你口中新上任的大人”若昕淡淡的指了指郝鉴,“我累了,连把椅子都没有”。

   若昕这话说的就气人了,七品县令官再小,那也是掌管一方的父母官,官就是天,这大堂之上除了老爷能坐,什么人还能做?

   若昕的话让老头一怔,他自然是知道今日新上任的大人回道,但是看着郝鉴那小身板,一点都没有做官的气质,很是让他怀疑,“胡言乱语!”

   “老先生,您别生气,我确实是新上任的清河县县令,郝鉴”。

   听着郝鉴的名字,若昕撇了撇嘴,这名字还真是奇葩。

   不过这当青天老爷她还没有见过,先前在凤翔国也不掌管正事,如今她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看着半尺台下站的几个人,还真有那么几分感觉,想来若是坐在太和殿上母皇那九尺台上的凤椅上看着丹陛下那一群几品大臣,会更有感觉。

   也不再理会郝鉴老头他们在说什么,若昕瞄了眼身后的墙壁,上面画着日升东海,最上面是一块牌匾,上面‘明镜高悬’四个大字龙飞凤舞。收回了搭在桌子上的腿,若昕便把玩起桌子上的物品,笔架,笔,官印,还有令桶,里面放着许多令牌,若昕原先在电视上看过,不由的拿出了一个,随手就扔在了地上“你,刚刚拿着笤帚意欲伤害朝廷命官,打二十大板”若昕随手指着老头。

   下面的人都不说话,看着若昕,若昕面容清冷,看起来似乎是煞有介事,老头显然被唬住了,一怔,看向郝鉴“大……大人……他……他……小人该死,小人不知道是大人”猛然就跪了下来。

   若昕玩味的看着,还真是没有想到古代的人对于一个七品县令竟然也能这样死心塌地,那要是看到自己这个相当于男尊国王爷身份的人,是不是该一时激动心脏病爆发,瞧瞧刚才确定了郝鉴便是新来的七品县令这老头竟然能是热泪盈眶。他不懂古代人这一类的感情,却很是好奇,作为一个现代没有国家没有归属的人,她还真是好奇怎么古代的人可以心甘情愿的被官府欺压至此,只要留口饭吃就能死心塌地,奉皇帝为天,还真是奇怪。

   “不过一个七品县令罢了,你竟然可以这样”到不是嘲笑,只是若昕当真是看不懂,笔杆在若昕手中转来转去,此时的若昕斜靠在椅子上,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意味。

   台下的人听着这句话看着此时的若昕,仿佛看到了一个高高在上无人睥睨的王者,都能看得出来,若昕刚才的话没有嘲笑,有着是不解,不是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不是以食为天的百姓,自然不会明白这样的情感,无疑,见到若昕的种种,都显示出这个女子的与众不同,那句话带着对官员的轻蔑,所以若昕连豪门大户都不是,再豪门,也是被官员欺压的,所以若昕只能是京中大官人家的女儿,才能如此轻蔑。

   “大人,他,他是”。

   “老先生莫慌,内子不懂事,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内子?若昕冷哼一声。

   “大人莫要如此叫我,折煞小人了,小人名叫张怀,是留下给大人看护庭院打杂的,大人称呼名字便是了”。

   “也好”郝鉴也不推辞,年龄长辈在官民之前自然是要往后推的。

   “大人和夫人感情极好,真是艳羡他人”老头见着若昕一个女子不禁穿男装,还如此无礼,只归于郝鉴宠她。

   若昕黑着脸看着郝鉴红脸小声道“夫人自然是要疼的”。

   疼你妹啊,若昕无语的翻白眼。

   幸亏还有清醒的,小武道“府上只有你嘛?”不过倒也正常,一朝天子一朝臣,原先的老爷不在,衙役也不在倒也正常,只是还要重新招募,实在是麻烦,毕竟原先的人若是在的话,了解清河县的情况,遇到个什么事情倒也好说,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哦,还有大虎他们,就是府上八个衙役也都留下来了”毕竟是吃了几年的皇粮了,老头老实的说道,“原先大人是中午到的,大家也都留下迎接大人,只是没有想到大人在路上耽搁了,小人见大人没有来,边让大家先去吃饭了,小人罪该万死”又一次老汉准备跪下被郝鉴扶住。

   师爷眯着眼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心道这样式最好的,看样子这些衙役和老头关系倒是不错,这样也好办事,毕竟有不少老衙役欺负新县令的事情。

   接下来便是收拾房间,县衙前堂是办公,后堂是住房,麻雀虽小倒也五脏俱全,县衙虽小,房间倒也不是很少,府上还有老汉打扫卫生,倒也干干净净,被褥全都是新的,八个衙役有县里面的人也有村上的,在县衙里倒也有自己的住处。

   “小姐,喝些茶吧,老爷爷说这是上一任大人留下的招待大人的茶”。

   “嗯,像是毛尖儿”若昕闻到了空气中不太明显的味道。

   “小姐您猜对了呢,那您一定喜欢喝茶吧”小鱼给郝鉴小武和师爷奉了茶,走了过来。若昕一进门便占据了最软和的主位,郝鉴倒是也不介意,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其实若昕压根也没有那个意识,习惯性的坐在了经常坐的位置上。

   “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倒是原先有人在耳边说得多,不知不觉竟然记了些”若昕端过茶,氤氲的水汽猛然想起了七弦,想起了那少年就喜欢显摆自己又会了哪种茶,若是若昕觉得好喝,就会不停地介绍着,宫中有对伺候主子的宫人进行不定时的培训。

   “那个是原先伺候小姐的人吗?”小鱼见着若昕清冷的面色,眼神却也有些暖意,胆子大了些,不由的好奇的问了一句。

   “嗯,少年心性,喜欢炫耀,不提也罢”。

   “伺候小姐的竟然是少年?”小鱼难得的精明了一回,若昕身子一僵,想来也是,男尊国的闺房小姐身边怎么能有男子伺候呢,挑了挑眉,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道“他很喜欢研究这些,糕点,菜品,茶酒之类的,常常偷吃,经常被我抓住,也不悔改,当时还想真是要把他养成个小猪了”。但是她也没有过多的阻止,总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她不是故意的宽容,而是觉得七弦也没有做错什么事,喜欢吃也无可厚非,便不管理,对于七弦,便可能以为我是宠溺他的吧,所以才会把让他变成胆大妄为的吧,没想到是害己害他呀。

   好在小鱼也不怀疑,跟着若昕道“做下人的哪里会研究这些,自然是因着主子喜欢才去研究的”。

   若昕一怔,毕竟在她的意识中,还是现代的观点,每个人都有喜欢的东西,她原先就是以为七弦喜欢这些才研究的,不由道“喜欢这些不可以吗?”

   小鱼想了想“也可能是吧,不过那也是对小姐上心,难怪小姐吃穿用度都”顿了顿小鱼住了口,小心翼翼的瞧着若昕,若昕见着这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无碍,你直说”。

   “小姐对这些都……都挑剔些……想来原先那人自然是把小姐照顾的很好”见着若昕没有不悦的神色,接着说道。

   “啊”若昕轻轻的应了一声,没有惊喜也没有遗憾,因为那些已经过去了,但是还会不由的感叹“这人……已经被我赶走了”。

   “啊?”小鱼想来那人喜欢研究这些,在下人中自然是优秀的,也是她敬佩的,毕竟她想学这些都学不到呢,不由的有些惊讶“小姐为什么赶走了?做错了事了吗?”

   若昕抿了口茶,这茶头一次有些苦涩,想来这茶也肯定是比不上宫中的,她挑剔却也不关心,喜欢不喜欢自然也是不会说的,但是自己饭桌上的菜式点心,倒也合意,现下想来,那时的七弦一定是费了心了吧“自然是做了错事,对主子有别样的心思,这样的下人不能用”若昕见着小鱼好奇的眸子,勾了勾唇,“这么感兴趣?”

   “小鱼……小鱼”。

   “也罢,这么感兴趣,我倒是想起他经常念的什么关于茶的口诀,你若是喜欢,记下来也好”。

   “好哇”小鱼见着若昕难得说这么多话,开心道。

   “雪莲云雾上银峰,烟罩满山崖。辉白黄檗心玲珑,淬过九重纱。湘波绿遍碧螺春,水冷沁兰花。仰天雪绿平水珠,敲火试新茶。雀舌未经三月雨,清溪涤玉芽。绞积焰起红泥炉,留香是紫砂。鱼眼二沸轻刮沫,梅枝残雪化。绿尘飞处翠涛起,浅斟新煎茶。我记得的便是这些了。”若昕想了想道。

   “雪莲茶,银峰茶,玲珑茶,碧螺春,兰花沁,雪绿珠,雀舌茶,梅雪茶,翠涛茶”小鱼听完有些兴奋的说道,随后恹恹道“不过都没有见过”。

   若昕却是有些意外于小鱼的记忆力,刚刚说了那么多,她竟然都记下来了?不过表面也没有什么神色道“没见过?”

   “对呀,小姐不知,我家有茶园,所以从小小鱼是知道些茶的,那些茶也都听过,但是没有见过,除了碧螺春,梅雪茶,其余的好像是都是唯一的贡茶,别的地方没有”。

   “……”若昕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这些茶怎么也是贡茶。

   “不过,好像记得爹爹说过,雪绿珠是最名贵的,因为要到雪绿虫只有在齐雪山冰雪深处才有,也不一定能找到,听说那虫子可以延年益寿,还有许多功效,所以医者也寻找这虫子,所以很名贵,用来泡茶的是雪绿珠,便是那虫子的卵,更是奢侈”。

   ‘咳’若昕咳了起来,虫子,那茶竟然是虫子弄来的,想起她原先喝的那茶,若昕的面色就不怎么好。她不管那名贵不名贵,功效有多少,单单想起那虫子卵,她就想要吐。

   “小姐您怎么了”小鱼忙给若昕拍着背。

   “没事,没事”若昕想要喝口茶顺顺气,但看了看那黄绿色的茶水,也喝不进去了,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靠在扶手上单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小鱼总能让她破功。

   师爷和小武对视一眼,又看向若昕。

   忽而隐隐的外面似乎有鼓声传来,咚咚咚咚不断,若昕还没有习惯这声音,郝鉴却熟悉,和师爷小武相视一眼便起了身,向外走去,郝鉴还特地停了一步看向若昕“娘子你好好休息,外面有人击鼓鸣冤,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