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去看看”见着郝鉴他们走了出去,若昕顺了顺自己的气,也起了身走了出去,小鱼带着好奇跟着在若昕身后,不是没有见过大老爷升堂,只是她原先是跪在台下看着大老爷,现如今却是伺候老爷的人了,小鱼心里敏很是高兴,跟着若昕躲在后台看着外面,若昕她们所躲藏的地方就是那画着日升东海的丹壁。

   大堂外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但是衣着华丽的却是占多数,大堂里面也跪着一个人,便是先前吃饭的蓬莱酒楼的老板,还跪着几个人便是那些狗腿子,还有一位棕色绸缎长衫,同色帽子的中年男子还有便是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中年女子,若昕看着这几个人便有些明了了,想来便是那男子的家人找上来了,看那边中年男子中年女子便是遇到的猥琐男的父母吧,果然家大业大,一脸傲然,也不下跪。

   “台下何人?”郝鉴早已经一身蓝色的官服端坐在堂上,在若昕看来倒有那么几分样子,儒雅清秀的面容严肃起来倒也有几分威严,身旁便是小武,拿着佩刀,更是给郝鉴增添了几分威严,台下的人再怎么位高权重也不敢轻举妄动,师爷坐在郝鉴左下首椅子上,记录着一切,不时的摸摸胡须,这三人在若昕看来是那么违和,原本就是不着调的三个人,如今公事公办起来道有些不习惯。

   “小人”那猥琐男的狗腿子抬起头,便见着台上坐着的人,猛然叫了一声,吓了众人一跳“老爷……老爷……他……他”。

   “快说!”中年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他……他就是那小娘子的相公……”狗腿子中领头的怯懦懦的说道。

   “什么!你可认清楚了”中年男子虽然有些吃惊却也面不改色,倒让若昕讶然,是个人物。

   “晓得不会认错”。

   中年男子看了看郝鉴,缓缓道“大人,犬子张长龚上午在县内偶然遇上大人,不知大人是否记得?”话语虽然恭敬,但是态度却傲慢,直直的看着郝鉴,完全没有要下跪的意思。

   郝鉴刚欲张嘴,小武冷硬的声线却道“击鼓鸣冤,上了堂见了大人还不下跪!”坚毅的线条,手中的寒刀,让人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不听话就会被卡擦。

   中年男子一震,皱着眉头看着小武。

   郝鉴还想要说话,小武却是一把就抓住了他放在右手边的惊堂木,‘当’的一声,响彻大堂,郝鉴也不负众望的颤了一下,颤颤巍巍的看着小武,两旁的衙役适时的喊起了‘威武’。

   若昕见着郝鉴的那一颤,抚了抚额,看他这点出息。小武是代皇帝微服出巡的吧,借由在郝鉴身边体察民情,要不怎么看郝鉴这样子也不能得到皇帝的赏识呀,要才智没有才智,要胆量没有胆量,要身板没有身板,要家室没有家室。

   师爷都比郝鉴厉害的多,也没有什么惊讶的,依旧提笔写着,不时的沾沾墨,顺顺笔,郝鉴身边俩人都要比郝鉴有出息的多,若不是刚才那种皇帝故意安排的理由,实在是看不出郝鉴有什么可以让这两个人死心塌地跟在身边的理由。

   “小……小武……”郝鉴被小武横了一眼闭了嘴。

   “大人手握陛下钦赐丹书铁契,你跪还是不跪”小武气势不减,冷冷的说道,不是呐喊,却比嘶喊更有气势更有力度,强势从来不是喊出来的。

   中年男子面色僵硬,终还是缓缓的跪了下来。

   “公堂之上不知礼数,顶撞大人,先打五大板”师爷落了话,小武伸手一个令牌扔在了地上。

   看着中年男子面色煞白,若昕勾了勾唇,这小武倒不似表面上的直白,师爷心思倒也是腹黑的很,看了看身后小鱼崇拜的目光,向内堂走去,看样子有小武和那师爷在这事儿应该不难。

   习惯午休的若昕回去便在自己的房间睡了一会儿,却没有想到自己一睡便睡过了时辰,醒来太阳都要落山了,小鱼见着若昕醒了进来伺候若昕穿衣之后便端来了饭菜,很简单,一碗咸菜一个馒头一碗粥。

   “大人已经用过晚饭了,这些事留着给小姐重新热了的,小姐用些吧”。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若昕微微皱了皱眉,坐在了桌子旁边,又不由的潸然一笑,竟有几分无奈和自嘲。

   小鱼看着奇怪,若昕很少有表情,不由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哦,是我……”若昕顿了顿,想了想措辞却又不知道用身边,便放弃了,直白的说道“从生下来没有吃过这么简陋的饭菜”就算是在皇觉寺,那也是有山菜的,还有一些点心,虽然不能吃肉,现如今倒好,馒头配咸菜,这真是绝配。

   “我只是有些……嗯……有些怀念罢了……也觉得有些……新奇”这样的日子也只是在前世才有,有些怀念,现如今前世的记忆倒也忘得差不多了。

   “咸菜是大人来的之后,旁边的大婶送来的,说是让尝尝鲜,大婶人很好的,粥是大人熬得,小姐不要嫌弃,大人也是没有办法,大人说要是他早就习惯咸菜陪馒头就上一碗水就可以了,但是小姐身子才好,自然要吃好些”。

   若昕挑了挑眉,刚欲说话,抬眸便见着郝鉴师爷小武都站在那里,仿佛是客人一般,若昕挥了挥手,这人才坐在椅子上,若昕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看向郝鉴“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你很穷?”这话问的直白,但是若昕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疑问罢了。

   “我记得七品每年俸禄应该是25两银,俸料75石,职田350亩,仆役19两银”,她就是偶尔觉得好奇看过自己国家的官员俸禄,想来东傲国应该不差多少,折合人民币这些都应该有27万元每年,这种收入应该是不算少的吧,虽然比不上自己一个任务几百万,但是据自己所知的中等家庭收入,这收入也不算少。

   师爷捋着自己的胡须“夫人似乎很了解”毕竟这些是当官应该学习的,普通百姓又哪里知道这些。

   “偶尔听过罢了”若昕也不怕师爷知道,自己早已经露了马脚,也无所谓了,想来他们应该是猜不到自己的身份的,顶多就是认为自己是京中大官人家,毕竟若是皇族掉了个公主什么的,朝廷怎么会不知道。

   “这些钱你都用去哪里了?”

   “娘子不要生气”郝鉴颇为苦恼的纠结的看着若昕。

   我生气个什么呀,她只是疑惑好不好。

   “娘子,那些钱财确实应该让娘子保管的,只是我那些钱都送给了原先县里的百姓了,他们孤苦无依没有什么生计,自己的田地分给他们就可以让他们吃饱穿暖了”。

   若昕额头黑线,“我不是要管你的钱财在哪里,我也不关心,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是娘子你明明就问了,你不要生气了,日后定然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存钱让娘子吃饱穿暖,只是娘子,钱财乃身外之物,本就不应该如此看重……”。

   若昕皱了皱眉“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别打扰我吃饭”tmd,越问越生气。

   “娘子”

   “我不吃了,你可以出去了”若昕的碗桌子上一放便欲起身被郝鉴按住“娘子,娘子,你被生气,我不说了,你先吃饭”。

   “我真的吃不下了,倒掉吧”若昕摇了摇头,推开郝鉴的手,起身便走向自己的床铺。

   “娘子”郝鉴看着若昕的背影又唤了一声,结果若昕直接拉开了被子躺了进去,面朝里,也不在乎有没有男子看着。

   若昕倒也不困,只是也懒得动,只想要好好躺着,随即便想起了吃饭的声响,若昕皱了皱眉,回头便见着郝鉴用着自己刚才用过的餐具吃完了自己碗里面的粥又吞了自己咬过的馒头,更是让若昕紧锁起眉头,“郝鉴,你没有吃饱吗?”

   “啊。,娘……娘子”郝鉴端着碗转身傻乎乎的看着若昕,嘴角还站着白粥,让若昕忍俊不禁,笑了起来,郝鉴直愣愣的看着若昕,若昕很少笑,顶多就是勾勾唇,还带着讽刺的意味,所以这种不常笑的人如果笑起来,那是真的感染人,纯净的没有杂质的笑,如同百花盛开,春风拂面带着温暖的痕迹。

   若昕的笑很短暂,随即便勾起了讽刺的弧度“郝鉴,你怎么能这么笨呢,你是怎么考上进士的?我见了多少次殿试都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的。”

   郝鉴脸色一僵“娘子见过殿试啊”。

   “是”若昕也懒得再弥补,估计也弥补不上来,他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再好好休息休息,“小鱼,你帮我请位大夫”。

   “娘……娘子你身体不舒服?”

   “请大夫为我看看还有什么疾病没有,我被那人贩子带回来的时候是跳下悬崖的,也不知道那人贩子有没有好好给我请大夫看过,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才是”。

   “那小鱼你去吧,若是不知道路,便去问张怀”。

   “是”小鱼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那,娘子……你伤好了就要离开?”郝鉴难得一次正经的说话。

   若昕心中叹了口气,看着郝鉴红通通的双眼,蓦然让她想起小兔子,那一个‘是’字在喉咙里转来转去却又说不出来,抿了抿唇,若昕道“你究竟怎么想的?看上我哪一点?还是开玩笑?”这个郝鉴给他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只习惯归之于这个人太过虚伪,太会隐藏,太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