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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若昕苦恼的看着怀里的人,这人怎么会好好的发烧,总不至于身体差到这种地步,自己折腾了一个晚上就发烧了吧?

   小武还在那里犹豫要不要出去,毕竟只是一个女子罢了,郝鉴再瘦那也是男尊国的男子,体重也不是小觑的,结果便见着若昕横抱起郝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对于这样的场景小武心中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毕竟没有见过女子这样抱男子的,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想了想还是上前看看要不要寻个大夫,却见着若昕已经走了出来,怀里依旧抱着郝鉴,只是用被子裹了起来,只怕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罢了,毕竟现下看起来是两个男子,那女子脚步顿了顿,锐利的眸子射向自己,“谁在那里?”

   小武着实有些意外,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自己在这里,想来也没有什么便现了身,“你有内力?”不应该,大夫给她看过,他当初为了郝鉴的安全着想还特地问了有没有内力,大夫说体内没有内力,所以才敢给她停了那让人肌肉无力的药。

   若昕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却走上前把怀里的郝鉴给了小武,转身毫不犹豫的便准备走,却被拉住了袖子,“娘子……娘子……你不要走……不要走”二人皆看着郝鉴,那人面色惨白,脸颊却因为脑热发着潮红,双眼迷蒙,貌似不清醒,却紧紧的攒着若昕的衣服不让她走。

   若昕皱了皱眉,伸手就想要掰开郝鉴的手,小武却冷冷道“陪他一小会儿又怎么样?好歹他救你于虎口”原本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女人的,自然也不喜欢,只是这是郝鉴的事情,他也不便插嘴,只是郝鉴性子这样执拗,若是能多留她一日,不过是为了郝鉴安安生生的罢了。

   他也不确定这句话有没有作用,但是从先前这个女人曾是会偿还银子之类的话来说,这个女人应该是不喜欢欠人情的,所以看到若昕神色虽然不满却又无奈的跟着回了县衙来看,小武知道那句话是有作用的。

   “大夫,大人怎么样?”小鱼忙着追着大夫问道。

   “应该是受了凉,早上起得早没有休息好,肝火旺却又肾虚所致,好好休息,吃些药补一补当无大碍。”

   受凉?因为被郝鉴拉着衣服,若昕坐在床边,听见大夫的话不由的想起今早上自己确实一脚把人给替下了床,这人似乎当时就离开了,是那时候受的凉?

   现在郝鉴躺在床上不能熬粥,若昕蓦然的想念那香喷喷的粥,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果然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娘子,我知道我不好,但是娘子你不要离开,好不好”这是郝鉴生病这几日最长说的话,一旦若昕不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很长时间,他就会去找若昕,身子还未好病情又加重,弄的若昕没了法子,只得待在这人身边,反正她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娘……娘子,这些是不是很贵?”郝鉴看着一桌子精美的菜,不由的咽了口口水懦懦的说道。

   “吃吧,吃点有营养的病好得快,你看你这身子,当真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昕说着把几道特地让酒店做的药膳放在了郝鉴面前,“你应该知足了,我哪里给人做过这样伺候人的事情”。

   郝鉴闷闷的吃着碗里的饭菜,“我病好了,娘子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别给我想鬼点子,你敢自己泡冷水让自己的病情加重我现在就走”若昕冷冷的说道。

   “我……只要娘子不离开……我就算是天天吃野菜也甘之如饴”郝鉴低着脑袋说道。

   “不可能”若昕直接否决。

   “那我……那我心里只有娘子,看不到娘子,我活着也没有意思”。

   “那你现在就自杀吧,我会带着你的骨灰回家,每天给你上三柱香的”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要给我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娘……娘子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

   “这和你为什么喜欢我是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道理”。

   “娘……娘子”。

   “快吃饭”若昕不耐烦的说道。

   谁都没有想到当天中午郝鉴喝完药午睡就真的高烧不退,迷迷糊糊只知道唤着‘娘子,娘子’,短短两天就当真骨瘦如柴,若昕心下也不由的一紧,问大夫,大夫也甚是奇怪,小鱼无奈只得说了原有,大夫摸着胡子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心病还需心药治。

   若昕当真是束手无策,她不答应郝鉴也是为了他好,谁知到这个男人怎么会是这样的死性子。她心下也不由的烦闷不已,只怕郝鉴再这样下去会变成肺炎。

   若昕拿着毛巾给郝鉴擦着脸颊,看着那凹下去的脸颊,不由的皱起眉。晚上她也焦虑的睡不着,不知不觉这个男人已经放在她心上,虽然她极尽反对,虽然她不想承认,虽然她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性格的男子,但是不喜欢又怎么会上了他,若说是被气的,正常人也不可能生气生到上床,这可能揍他一顿,可是自己却把他拐到床上,想着他若是得到想要的而不再追求,心中却又是开心又是郁闷。

   自己极尽可能去回避的感觉在郝鉴醒不过来的时候扑面而来。

   “郝鉴,醒醒,醒醒”。

   “郝鉴,你忘了你的志向了,就当真像这样死了?”

   “郝鉴,你是父母官,你死了,你的黎民百姓怎么办?”

   “郝鉴,你父母怎么办?当真不把生你养你的父母放在心里?”

   “郝鉴,你若是醒了我就带你回我的国家,你醒醒”。

   生活果然不是童话,她竟然幼稚的亲了亲郝鉴的唇,可是这个人就是不醒过来。

   师爷说,郝鉴怕醒过来看不到若昕所以才会下意识的不醒过来。

   可是我都说了要带你走,你怎么还不兴过来。

   “郝鉴,你要是在不醒过来我真的走了,走得远远的你再也看不到”若昕终于还是泄气,看着这个男人消瘦下去,鼻头有些酸涩,很不是滋味,无奈的起身把药碗放到桌子上。

   “娘……娘子……”一声微弱的声音传到若昕耳朵里,若昕惊喜的转过身,看着郝鉴的手下意识的寻找着若昕的衣衫,放下药碗忙坐到床边握起郝鉴的手“郝鉴,郝鉴,你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

   “娘……娘子别走”。

   “好,我不走,你快醒过来就好了”若昕不由自主的伸手摩挲着郝鉴的脸颊,原本细腻的皮肤如今摸起来有些粗糙,想起这都是自己害的,心里面更不是滋味,甚至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师爷,外面有一名女子求见”小鱼跑到师爷的房间说道,郝鉴生病便是师爷打理着一切。

   “不曾听到击鼓鸣冤啊”师爷淡淡的说道,却也已经放下了笔“她可说有何事?”

   “前些日子小姐广请大夫为大人治病,那女子听闻此事,打听到大人的姓名,这才知道她认识大人,和大人是同乡,路过此地,只是想要看看大人”。

   “哦,还有这等事,请她到客厅吧,我稍后就来”。

   “是”。

   无奈的看着刚刚还有些反应,现在又没了反应的郝鉴,无奈颓然的坐在一旁,便见着师爷带着一名女子走了过来,难道是新的大夫?还是名女子?毕竟在这个男尊国家,女子一般可都是足不出户的。

   “夫人,这位是大人的同乡林小姐,得知大人生病,便想要探望大人”。

   “哦,看吧”知道不是大夫,若昕有些闷闷的坐了回去,指了指床上的人淡淡的说道。

   “夫人?奴家还不知大人已经成了亲呢”女子莞尔一笑说道,上下扫视了一眼男装的若昕,竟然是位女子呢。

   若昕也无心理会这些,站起身道“师爷,刚刚郝鉴有说话,现在又没了声,你看看吧”说完便走了出去,师爷也是懂些药理的,把个脉还是会的。

   “嗯,好,林小姐,大人昏迷已久,怕是”。

   “我只是看看就知足了”女人声音轻巧,杏眼含情的看着床的方向,慢慢踱步走了过去,师爷眼神示意了小鱼,二人也相继离开了屋子。

   “师爷,我瞧着那林小姐似乎对大人有情”这含情的眸子任谁都看得出来。

   师爷叹了口气,“若是大人能放宽心些,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说完不由的摇了摇头,其实他还会算命,当初见着这位大人,便知道这位大人虽然心地善良,但不是心宽能容人的人,只要不受刺激倒也能长命百岁,只是那女尊国的女子当真是他命中的劫啊。

   “其实,我觉得小姐对大人也挺好,至少这些日子从来没有不耐烦过”比起当初要好很多了。

   师爷转头看了看郝鉴的屋子,摸了摸胡须“若是大人能醒过来,或许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这位林小姐……乱,真乱”说着便向自己的住处走去,留着小鱼在身后追问为什么说是乱。

   ……妻主,相公要你疼……三思祭……

   “我来吧”女子伸手稳妥的接过了若昕手中的药丸,若昕怔了怔,收回了手,看着女子小心翼翼的喂着郝鉴药汁,放下心中不是滋味,不由的皱眉。

   “小姐?”小鱼看了看林阿娇,又看了看若昕,不由的踮起脚尖小声道“小姐,您看不出来那林小姐对大人有情嘛,您怎么让人抢了碗去了”。

   有情?小鱼的话当真点醒了若昕,自己还真是够笨的,也是,若是平白无故只是认识的女子怎么会好端端的伺候病人用药,若是自己能早些明白自己心中那一直不被自己在意的对郝鉴的一丝感情,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爱伺候伺候去,正好我可以休息休息”若昕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小鱼替若昕着急。

   半夜,安静的院子却突然热闹了起来,多了人匆忙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若昕的房门也被拍的‘啪啪’想,若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几日因为照顾郝鉴晚上没有怎么休息过,晚上前半夜又因为那个林阿娇的事情睡不着,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道这会子是因为什么事敲自己的门。

   “怎么了?”若昕怕是郝鉴有什么事情,匆忙的披上外罩起身拉开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