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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听到响声的小武拿起剑一脚踢开门,反应极快的抱住了来人,看了看里面呆立着的女子,不由的皱了皱眉,看着怀中的男人,面色潮红,身下某处还清晰的顶着自己,小武面色一黑,看着那人凑上来的唇,当下就点了那人的穴扛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喂,我说你”师爷忙披起衣服离开床,怕被小武扔来来的某物砸到,仔细一看,不是郝鉴还是谁“这是……”师爷啧了啧舌,伸手把起了脉。

   “不用看了,中了春药,应该是林阿娇放的”。

   “那你放我房间做什么,放冷水里不就好了”师爷缩回手,不满的看着小武。

   “放了,不管用,你看”小武很不客气的扫了扫郝鉴腿间。

   师爷见状,也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小武的意思,可不,还精神着呢。“那没办法了,找女人”。

   “找谁?”小武自然明白若是郝鉴还是希望那个女人在,可是那个女人会来吗?

   “夫人对大人有情,肯定会来,你不是知道那人在何处,把她带过来”。

   “好,你看着,莫要让林阿娇接近他”。

   “诶,那你也得先把大人放到他屋子,要不然我睡哪里!喂!喂!”师爷忙追出去,只剩下黑夜茫茫,已经没有了人影。

   ……妻主,相公要你疼……三思祭……

   这身子骨……若昕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郝鉴,昨晚上可真是把几个人忙坏了,她知道男子精力有限,房事不能过多,更何况是本来就身体不怎么健壮的郝鉴,这点师爷也说过,所以弄了两次,他却还是不停的念着难受,不停的叫着娘子,冷水泡着,又怕他着凉,还要喂药汁这才让他舒服了些,几个人累得半死。

   这个男人,没过几天就得给自己出点状况。

   上午若昕把林阿娇的事情告诉了师爷,想来这些办案子的人,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她也懒得插手。

   “娘子……”郝鉴睁开眼,握住了若昕放在床边的手,被若昕甩开。

   “郝鉴,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我……我没有听娘子的话……我……我……还好……没有对不起娘子”郝鉴声音很低,愧疚的说着,弄得若昕莫名的愧疚起来,算了这种呆子被人算计很正常,也活该昨晚上那么难受。不过他保住贞洁的行为还是值得表扬的。

   阴暗寒冷,散发着难闻的混杂的气味儿,惜君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以前只有他把人放在这里面,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在这里面。

   多久了,他也不知道,没有人来管,没有人来看,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只是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抓起来,但是他相信,相信太女殿下的话,他一定会救自己出来的,一定会的。

   少年看了看自己手心的玉佩,这是进来的时候那人给自己,让自己信她,仿佛还有那人的温暖。

   “见过统领”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少年微微抬头,脚步声传来,他猜得到是谁,毕竟能成为统领的只有自己的那个爹爹默还有便是郝冰,若是郝冰的话,是来提审的吧。刺杀皇女,自然是诛九族的罪,而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有人来提审,是太女殿下的作用吗?

   来人站在了木栅栏前,没有说话,少年缓缓的移过眼神,一怔,看着来人,嘴喃喃的张开,声音却哽咽在喉间发不出——爹爹。

   几天不见少年瘦了,那人更是瘦了,容颜憔悴,“惜君”。

   依旧清润而低沉的声音,让少年心头颤动,明明自己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人当做爹爹,心却该死的还是难过起来,少年低下头,不想让那人看到自己鼻头酸涩眼中含泪。

   “惜君,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做爹爹的惜君不好吗?”默看着蜷缩在那里的少年,悄然留下了泪,可是少年却当真如同子仪所说,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亲人吧,难怪他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听话的,乖巧的,不曾有孩子气的一面,原来是不把自己当做亲人。

   少年没有说话,默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少年,仿佛时间静止一般,半晌,消瘦的男子抬了抬手,却又放下,只道“明日你便押赴刑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少年还是没有说话,默红了眼,终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什么时辰了?”

   监斩台上的女子,手端一杯茶盏,闲然的品着!眼睛却锐利的扫视黑压压的人群,唇上含着浅笑,一如朝堂内外所只道的温润。

   “回殿下,午时一刻!”

   女子的眸子看向那跪在远处的人,不论有多少人,她总还是能感受到那人的目光,淡淡的含着笑看着自己,眼神中的期盼让若熙不由的想要别开眼,不知怎么心里面难受得紧,却不是不能忍受。

   惜君,你我的缘分便到此为止吧,你我终归殊途。

   惜君静静的看着那女子,女子黑眸如水温润,一如自己心中的样子,被押解来的一路上他都在细细的观察着人群,不知道太女殿下当初说的自己的人马在哪里,他在想殿下会布置什么样的计划来营救自己,失望,希望,失望,希望,反反复复,如今跪在这里,看着那女子,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化感,心中某处的不安隐隐的扩大,殿下是在等时机吗?等一个合适的时间来救自己?

   “斩”女子放下茶盏,一手缓缓的从案上拿起了一块刻着‘斩’字的令牌,便执了出去!

   两旁一字排开的官员,皆诧异不已,这午时三刻,还没有到……可,丢出去的令牌,岂有收回之理!太女殿下是受陛下的旨意吗?明明不到时辰,不过这些对于她们来说无所谓,只是堂堂凤卿,却落得如此下场,其中缘由她们并不知晓,只是突然传来了三天后斩惜君凤卿的消息。

   如同风浪一般席卷整个凤翔国,三天,可以说全国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一消息,当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只是此刻一时间,红衣服的刽子手面无表情的抬起了手中银晃晃的大刀,只等着令牌落地的声音响起,便直接挥下刀去。

   台上的少年突然看向那女子,拿到令牌就像是利剑一般刺入他的心,鲜血淋漓,猝不及防,毫无防备,巨大的悲伤堵在了他的心口,让他呼吸不上来,脑中却飞速的回忆着一切一切就像是凌迟一般生生的让他头痛欲裂,却又不能永久的睡去就当这是一场梦,醒来他还是惜君凤卿,而她是温润儒雅的太女殿下。

   原来,原来真的是一个局,只是一个瞬间他便明白了这些……

   突然想起了若昕清冷的脸,还有她小时候写的一句话: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若昕,你是在笑话我吗?我助纣为虐害死了你,如今迎来的只是自己的死罢了。

   若熙才是狠心的人,她出卖了自己,难怪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这件事情会败露,没有人知道刺杀若昕的是谁,为什么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原来,原来是若熙,惜君忽然看到了邹缘的伤心的脸,他真傻,真傻,甚至于想要现身

   看着刽子手扬起的大刀,惜君却突然笑了起来,笑着流泪,还有谁像他一样傻,傻到想要献身来帮助她,到头来只是一败涂地,为什么,为什么她这样对待自己,自己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些事情的,为什么她却要除掉自己呢?

   他想要问问她,嗓子却如同烈火灼烧般的疼痛,惜君突然睁大了眼睛,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了,原先他没有说话的必要,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难道是中了毒?什么时候中的毒?是狱卒送来的饭菜里面?是自己喝的水里面?

   惜君突然感觉自己被无形的网遮住,没有防备,垂死挣扎。

   声音突然停止,刑场仿佛静止一般,惜君回过神看着就在令牌离地面越来越近的时候,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差半寸就落在地面上的令牌,被一支箭牢牢的定在了桌角。

   “有人劫囚!”不知是谁的高声喊叫,突然像是按了视频播放器,场面混乱了起来,百姓喊叫着向四周逃窜,官员们有的已经藏在了桌子下,一百号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刑场,前一队拿着弓箭,四周却站着拿着剑的黑衣人,为首的女子上前一剑解决了刽子手,砍断了少年身上的链子,抱起了少年。

   “有这么容易走吗?”监斩台上的女子冷哼一声,站起身,四周的高楼房屋中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禁卫,话不多说便已经纠缠在一块。

   “邹缘,你走吧”。

   少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子,女子瘦了很多,脸上还有烙印,他知道女子定然是在牢里受了不少苦,难怪,难怪他在牢中都没有再见过她,这个女人定然是回来被宫中的禁卫抓起来了。

   他和她都知道宫中禁卫是什么水平,一般的人是抵挡不住的,就算是邹缘在这种双方人数相差悬殊的情况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更何况带着自己,不多时她的身上已经受了不少伤。他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吧,她真是太傻了,明明知道是个圈套,却还是带着人来了,怎么能不让他心疼。

   “邹缘,你走吧,下辈子我去找你,快走吧”。

   “少主不要多想,抓紧我,一定能出去”。

   惜君情不自禁的流下泪,他知道自己此时一定狼狈极了,可是却还是止不住,他的父亲不要他,他从小所爱的人也只是利用他,只有这个人陪伴着自己,她的怀抱也可以是这样安心和温暖,只是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