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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妻主,相公要你疼

   若昕皱了皱眉,“找死”随手揪起女人的胳膊摔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小菊脸色一白,只是转瞬的事情,不由的吓得没了声音,若昕满意的勾了勾唇走向岸边,看也不看荷花池里凌乱的一切,身后的女人的惨叫还不绝于耳。

   龙倾辰看了看若昕,又看了看荷花池,无奈的摇了摇头,啧了啧舌,这个女人还真是下的去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同情的看了眼池子里的女人追上了若昕的方向。

   接下来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几个王爷倒也没有刚才的沉闷,龙倾辰挑头,若昕偶尔应一句,几位王爷也偶尔交谈几句,问一问两国的风情,聊一聊遇到的趣事,时间倒也消磨的快,龙宇腾必定也早已经知道消息,中午的时候变派人来让几位王爷一起用膳,这才朝着皇帝寝宫走去。

   刚进去就听到女人的哭声,若昕不由的皱了皱眉,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她走在第一个,倒是有些踌躇要不要进去,索性守在门口的太监总管倒是机灵,看到若昕来了,便直直的打开了门请若昕一行人进去,一行人才走了进去,哭声更加清晰了些,若昕便看到一个女人跌坐在地上,倨傲的男人高高的坐在主位上,任由地上的女人抱着自己的腿哭泣着,似乎并不为之动容。

   那女人倒是听到有人进来往门外看,看到若昕猛然的叫起来“陛下,就是她,就是她把臣妾推进湖里的,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陛下”。

   若昕是什么人,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再看龙宇腾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见着若昕竟然还勾了勾出唇,指了指位子,若昕便过去坐下来,看着那女人仿佛自编自演一般的在那里哭泣着诉说着,若昕当真觉得有些烦,果然是影响吃饭的心情,不过不知怎地,刚刚龙宇腾的动作让她心里原本有的一丝的不安平静了下来,仿佛是宠溺纵容一般。

   若昕也不知道怎地心里会有这样的感觉,想来自己应该是借了母皇的光才能让龙宇腾如此特殊对待。

   “陛下?”哭了许久,几位王爷也早已落了座,女人感觉除了大殿的安静,不由的抬头看向龙宇腾。

   “哭完了?回去吧,朕要换衣服陪自己孩子用膳”。

   “陛下?”女人看着神情漠然的龙宇腾,这哪里还是那个因为一句话就可以处死奴才的宠溺自己的陛下。

   “烦”若昕挑了挑眉,龙宇腾跟着看了眼若昕,冷声道“扔出去”便甩开女人,进了内室,两个侍卫上前不顾女人的挣扎把人架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龙宇腾会这般宠着自己,可是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的她突然觉得这种感觉也不错,愉悦的勾了勾唇,她能够看得出来面前的几位王爷定然也有和自己一样的疑惑,只是碍于在自家父皇的寝宫,不方便问。

   接下来的日子若昕再想龙宇腾这个皇帝当真不忙,竟然能够每天带着自己出宫转转,或者是哪怕只是相伴在一起坐着,若昕在想这人恐怕是在通过自己回想着自己的母皇,看样子龙宇腾和母皇之间难道是情债?要不然对于好友的女人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若昕看着郝鉴关上门窗前看了看外面,仿佛是要做坏事一般,不由的皱了皱眉,难道这人有有了什么别的心思?“你做什么?”

   郝鉴关上了门,又检查了检查门栓,这才走了过去,爬进了床里,看着在看《五洲志》的若昕“娘子,我昨天晚上听到外面有声响,还看到窗外有人影”。

   若昕挑了挑眉,就郝鉴这睡的跟猪似的,还能听到声响?“做梦呢吧”。

   “没有,娘子,是真的”同居多日,郝鉴也没有那么容易害羞,伸手揽住若昕的腰“娘子……我们早些休息吧”。

   若昕勾了勾唇,仿佛是随手一扔,书稳稳的落在了屋子里的圆桌上,桌上的拉住也被熄灭,若昕伸手揽过郝鉴,纤细有力的手划过郝鉴的睡衣探了进去,只感到入手温润,如同白瓷,手中的身子一颤,却又不躲,承受着若昕的热情。

   挑逗着那胸前的殷红,感受着它充血饱满敏感的引诱着身下的身子轻颤出声。

   “娘……娘子……啊……”。

   窗外的月亮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彩里……

   郝鉴身子虚弱,迷迷糊糊的就要睡下,若昕有意无意环着他,看了郝鉴一眼,餍足的亲吻了下郝鉴的额头,正准备闭眼,听到了房顶的脚步声,不由的皱了皱眉,当真如同郝鉴所说晚上有人?

   有心去听,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若昕眯着眼看着房顶,房顶的人也停下了步子,不知在做什么,却愈加的叫人紧张。

   是不迟疑,若昕抱起了郝鉴,郝鉴却还没有沉睡,迷迷糊糊道“娘……娘子?”

   “嘘,别说话,外面果然有人”若昕轻手轻脚打开衣柜,把郝鉴放了进去,“到里面躲着,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我不叫你出来,便不能出声,管不住的话捂住自己的嘴,更不能让人发现,嗯?”

   “娘……娘子,危险”郝鉴拉住即将转身的若昕的睡衣袖子“娘子,你也进来发躲躲”。

   “听话,我很快就回来,只是确定一下对咱们有没有危险就可以了”倒是郝鉴提醒了她,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白色的睡衣,拽下了衣柜里面黑色的外衫套在了身上“记住了,不能出声,也不能好奇的推开柜门,明白吗?”

   “我……我知道了,娘子小心”。

   “乖”捏了捏郝鉴的脸颊,若昕关上了衣柜,拔下了蜡烛,拿起了铜质的烛台,小心翼翼的开了门,房顶上的人仿佛也移动了开来,轻轻一跃,若昕趁机越上假山,看着那黑衣人向着龙宇腾寝宫的方向,若昕不由的皱了皱眉,看样子这黑衣人武功不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突然火光亮了起来,在黑暗的也格外的耀眼,在东南一隅,不久各种走水的叫喊声尖叫声杂乱的命令声远远的传了过来,若昕一看便知道这是常用的调虎离山,看样子那个黑衣人来者不善。

   原本若昕也不想管这类事情,但是想到那边是龙宇腾,便不免有些犹豫,而且想起那几位王爷之间并不和睦,只怕也是一场夺嫡战,如果这时候龙宇腾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东傲国至少这京城也会陷入纷乱,只怕到时候还是会连累自己。

   只是一瞬间若昕已经权衡利弊,悄悄地跟了上去。

   果然黑衣人来的地方是龙宇腾的寝宫,但是看样子寝宫一片昏暗,也不知道是已经睡下了还是并不在,但是看样子黑衣人是有备而来,想来一定也摸清了龙宇腾就在这宫里面,才会这样兵行险招。

   若昕在想若是自己呼唤禁卫军,只怕会打草惊蛇,但是自己一个人上去的话,也不知道胜算多少,毕竟和她比过武的好像只有那个南宫正德,她实在是没有经验看出那个黑衣人和她的武功相比如何,想了想,若昕还是决定先跟上前去,只是刚移动了步子,那人却已经停下了步子,往后看了看,若昕忙躲起来,一瞬间的安静,若昕再探头,人已经不见了,不由的皱了皱眉。

   稍等了片刻,还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悄步上前靠近了寝殿,刚欲靠在窗户上想要偷听寝殿却已经响动了起来,刀剑铿锵声,“你是什么人?”

   若昕一听是龙宇腾的声音,看来龙宇腾当真是在寝殿里,而且看样子还算警觉,当下也就不顾及冲了进去,真是的,两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人?

   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当即大惊看到若昕顿了顿,若昕自然没有注意到黑衣人的停顿,当即飞身在龙宇腾身旁,龙宇腾显然刚刚醒来,穿着明黄的睡衣,手中握着剑,见着若昕手中的烛台嘴角抽了抽,若昕也无奈。

   黑衣人不再犹豫,仿佛也不把若昕和龙宇腾放在眼里,当即拔剑相向。

   若昕刚欲上前,龙宇腾却拦了下来“我去,别受伤”。

   若昕怔了怔,被一个还不算多么熟悉的人说这么一句话,若昕不由的心里一颤,这种滋味她很不熟悉,也不喜欢,总有一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回过神,龙宇腾已经于那黑衣人交战,她能看得出来,龙宇腾武功不弱,关键是黑衣人竟然也能不相上下,让若昕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忧心的感觉。

   不多时寝宫外明亮了起来,人声有些嘈杂,禁卫军举着火把列队跑了进来,突然破空响过羽啸,‘嗖’的一声,在看过去,黑衣人已经中箭倒在了地上,却是看着若昕,若昕皱了皱眉,心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不由的走上前,龙宇腾伸手拦着,若昕却还是推开走上前,摘下了黑衣人的面巾,没想到竟然是,子繁!

   少年口中吐着血,直直的望着若昕,勾起了微笑,失了呼吸。

   只是短短的一个眼神,若昕的心仿佛被撞了一下,又仿佛巨大的钟在耳边被撞,有些无法思考,转不过弯来,没有谁的笑像那少年,带着让人落泪的悲伤,眼中却透着无尽的光芒,像是那漫天的星辰,太过复杂,让若昕难得的乱了方寸。

   “儿臣救驾来迟,望父皇恕罪”太子上前单膝跪地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