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乖乖地躺下,盖上了被子。只见他在房间里头走来走去的,搞得她眼花缭乱的。约摸十五分钟过后,怡红蹑手蹑脚、面带笑容地摸了进来。“郑公子,请问有何吩咐,是不是那臭丫头服侍得不周到啊?我替你好好教训她……”怡红正想迈步向她走来时,给郑天昊拦住了。
“给我站住,那就是说她身上的伤痕累累都是你的杰作咯?”他面无表情地执问着。“呵呵!郑公子真爱开玩笑呐!伤?她的身上会有伤?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或许是她不小心摔着的吧……”哼!吹牛也不用打草稿的,谁会相信她的鬼话,明明是一道道鞭痕,却说她是摔出来的。
“哦?是吗?那你也摔摔看,我倒想瞧瞧你是否也有这么大的本事!”天昊大声呵斥道。然而怡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她应该懂得他的言外之意吧!不可思议,连她也会怕天昊三分,看到这种场景,晨晨又好想大笑一场,不过又给咽了下去。他们一不出声,整个屋子显得格外寂静。“梦怡红,我若买了她,需要多少钱?开个价吧!”“买她?”“买我?”她们俩人都盯着他疑惑地问道。那家伙不会来真的吧?她一无是处,买她干啥嗄?未必太荒谬了吧,竟然把她当成商品啦!
“呃……这个嘛……郑公子你有的是钱,一口价五十万,不多,不多!觉得如何?”不会吧,五十万还说不多,晨晨打一辈子工,都不知道能否赚到那么多的钱啊,她有那么值钱吗?“五十万?好,就五十万,把你们签的合同拿来毁了,从今往后,你们俩人各不相干,再找她麻烦的话,有你好受的!”眼看他们就快交易成功了,她无法继续再在床上呆着了。她慌忙跳下床,走上前去制止他们。“我不用你买我,别以为有钱就很了不起,更何况你们没有权力买卖我,我不是商品!”他们同时向我这边看来。“难道你不想早些离开这里吗?难道甘愿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么?”郑天昊冲她说道。“想……我做梦都想离开这里,只不过,我总算快要熬到尽头了,只差十五天,她就会放我走了,况且……我承受不起你的好意……”她哭丧着脸说道。其实她有好几次可以逃脱的机会,但是她都放弃了,因为晨晨害怕她会对自己的父母亲不利,所以……
他回过头带着霸气又命令晨晨到床上去,接着问她道:“她一天能替你赚多少钱?”怡红不加思索地回答说:“少则一千多则两千!”真的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好,那这样子吧,我给你十五万,她剩下的半个月我包了,不准许你再让她接任何不三不四的人,否则你休想再混下去!”他的口气倒挺大的,竟然敢这样子对她发飙。
“是,是,是……我保证她只归你所有……”怡红从他手中接过一张硬卡,连忙低声答应道,那张卡应该是能够刷到钱的,前阵子柳杨带她去银行时,她见识过这种卡。“我可再警告你一次,若你再打骂她的话,我要你双倍奉还,听清楚了没有?”“清楚……清楚……我保证不会有下次的!”“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怡红调头离开了,然后恭恭敬敬地把门给带上了。
郑天昊拿着药酒向她走来。他坐在床头对晨晨客气地说道:“把衣服脱了!”“你想干嘛?”她瞪大眼睛问着。“叫你脱就脱,别罗嗦,那么都费话干嘛?放心吧!不会上你的!”她全当没听见,不肯脱掉衣服。“快点啊,我可没那么大耐性,呆会我还有事,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呐?”她紧扣住衣裳摇滚头说道:“不,不是……”“那还不给我快点,只是给你上药罢了,不会占你大便宜的,犯不着担心成那样!”晨晨是个死性子,偏偏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他已经失去了耐性,掀起被子,还真的动起手来了。系带一拉,她的长裙便立刻从她肩上滑落下来。她本来企图把衣裙拾起再穿上的,最后还是他占了上风,一把扔向沙发,以致于断了她再穿上它的念头。
“转过身去!”“我……我自己上药就行了,你犯不着……”他瞪了她一眼,她被他那锋锐的眼神屈服了,乖乖地转过身去。虽然说他打人的时候很蛮力,但是帮她上药时却小心翼翼的,丝毫没有弄疼她。“你这笨女人,伤成这样子也不去看医生,想死啊你?要不是我答应柳杨照顾你,才懒得理你的死活!”
她背着他,心里有些不痛快,难道刚才帮她脱离虎口也是为了守诺言吗?“是不是当初你没有答应柳姐照顾我的话,刚才我被孙鲍欺负你就不会救我啊?”让晨晨那么一问,他的手突然停留在她的背上。这个问题还真的把他给难住了,他犹豫一会后才回答:“我像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笨女人!”她暗地里偷笑了一阵。
“谢谢……谢谢你……”他给她上完药后站了起身,随手把长裙递给她。“谢就免了,好好保护你自己就是谢我了,好了,你安心睡个好觉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他放下药酒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一切仿佛是场梦,她不敢相信他对我那么好……柳杨说得是对的,天昊那家伙是个好男人,与众不同的好男人,孔芳没有嫁给他,真是个大遗憾呐!
她很感激他一次又一次地帮她,还有柳杨,更应该感谢上苍,让自己遇见他们俩人。他们都是她生命中的救星,可惜,上天对柳杨太不公平了,使得她英年早逝,她应该有美好前途的,晨晨还没来得及报答她的恩情,她就……一想到这些她又不禁落泪她躲在被子里又失声痛哭起来。至于郑天昊,她希望不会再留下遗憾,但愿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够报答他,帮他脱离苦海,也算是帮柳杨了却一个未完成的心愿。
果然,他没有失约。第二天一大清早就来看望她。他来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呢!因为昨晚耗了太多的‘元气’了。这个房子成了她的专用房,其他人没有她的准许不可以进来。怡红果然不再束缚她了,肯让她自由出入,更离谱的是,她竟然说她啥时候要离开休闲厅都行,‘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也不假呵,不过她没有马上回老家去,她挺固执的,硬是要坚持完成两个月的工作,因为父母亲从小就教她:做人要重信诺,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或许这就是她愚得可笑的表现吧!其实最大缘由是:她想唤回开心的郑天昊,她是有点不自量力,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实力!他可以那么尽职照顾她,她为什么就不可以给他做点事呢?认识他那么久以来,还没有见过他笑过!从那以后,她跟他渐渐熟识了,他每天都会来找她,偶尔有空闲之时,他会带她到外面兜兜风,他笑了,终于见到他笑了……
八月二十五的那天晚上,晨晨又糟受一桩恐吓,幸好有天昊在……“哎,晨晨,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咯,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坐在沙发抽烟的他问道。晨晨一旁叠衣服,一旁回答:“我是浙江永康人!”“噢~怪不得你长得如此出水芙蓉,听人家说:浙江自古以来都是出美女的,孔芳她也是浙江人……”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每次一提到她的名字,天昊的脸上便会带些伤痛的表情,于是晨晨便马上转开话题,为的就是不让他再想起孔芳,不过这次她鼓起勇气问了关于孔芳的事情。
晨晨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你还想着孔芳是吗?”他熄灭手中的烟,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恩,当初要不是黄坚庭那家伙从中作梗,我早已经赚个老婆啦,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呢!”他傻笑一番。
笑得那么假,晨晨好奇地问道:“孔芳她……她为什么……会想不开啊?你们不是都要结婚的么?”他看了一眼正瞪大眼睛的晨晨,调皮地捏了她的鼻子,然后才说道:“她真是个笨女人,我都说不在乎她是否清白的了,可她却……”看他痛苦的表情晨晨不忍心让他继续说下去,况且她那么笨,根本不知道他说些什么。“天昊哥,你可不可以不干黑社会啊?挺危险的耶!”
他笑着说道:“不干黑社会,干啥啊?”晨晨天真地回答:“找份正当的工作丫,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是挺好的吗?”不晓得她为什么会那么白痴,竟然异想天开要他金盆洗手。他逗趣地说道:“我也想呵,可是没有老婆耶,光棍般过日子,岂不是要闷死我啊?要不你做我的女人好了,或许我会考虑洗手不干哦!”晨晨听了之后顿时脸红涨起来。“呵呵………你也挺幽默的嘛,我还是个学生呐!”“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啊!”他越说真的越离谱了,晨晨赶忙绕开这个话题。
“天昊哥,好些天没有替你按摩咯,手痒痒的,给你捏捏吧,再过几天我回浙江去的话,可没机会了噢!”“恩!”因而他站立起身往床走去,晨晨则紧跟在他的后面。正当晨晨捏得来劲时,突然有好几个人凶神恶煞地破门而入,看他们也不像是啥好人。晨晨吓得停止手的挪动,天昊也坐立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步步前进。
带头而入的家伙嘻皮笑脸地讽说道:“呲呲呲……天昊老弟,半年不见,最近混得可好啊?看你泡妞的本事恢复了,我也就心安得多咯,我一直耿耿于怀,以为当年睡了你的女人,会令你伤心欲绝,对别的女人从此不感兴趣了呢!”天昊见了他如同碰见仇人一般,他刚才温柔、嘻戏的表情消失了,然而却一副凶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