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咬咬牙退下,回到公司的林国栋,立马变得趾高气扬起来,他大声的呵责着助理为什么还没有给自己找到新的秘书,可是助理小姐很不解,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请秘书呢,林国栋当然不会告诉她,以前的那些秘书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口中之物了,“林先生,刚刚你离开有几个电话找你,我已经给你留言了。”
林国栋回头一看,原来是嘉嘉,忽然他萌生出一个想法,“对了,嘉嘉,你等一会,,通知人事部不用再应征了,就提升嘉嘉做我的秘书吧。”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嘉嘉感到受宠若惊,“林先生!我从来没有当过秘书的。”
可是林国栋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行了,就这么决定吧~”
这下嘉嘉可急了,她抓住助理小姐不放,“糟了!!!怎么办啊~~~”
可是助理小姐却阴阳怪气的抛下一句话,“怎么办??请吃饭吧~当了行政总裁的秘书,你说怎么办?好好干吧~~”
可是嘉嘉的心里却忐忑至极,最后她还是敲响了林国栋办公室的大门,“林先生,你这么快升我做秘书,我怕自己应付不来。”
林国栋笑了笑,“你放心吧,我升你做这个职位,就对你有信心。”
其实嘉嘉是怕别人误会,毕竟自己才上班几天就被升上秘书了,她是怕这样会让人说闲话,林国栋却打了个官腔,“你别误会~我升你职并没有企图的,我这几天看你只是觉得你做事很有责任感,而且你看见了我等人用。”
“虽然这样,但是我怕我应付不来,让你失望。”见嘉嘉有些松动了,林国栋才展露出笑颜,“谁一生下来就会做秘书的?最重要的是你肯学,肯干,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要不这样,我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到时候你觉得不适应你就跟我说,好好干。”
林国栋这样的糖果炸弹抛在嘉嘉的面前,她当然受不了了,说的她美滋滋的,满口答应了下来。
可林国栋此时的心里却矛盾至极,因为他不知道他这样把嘉嘉留在身边,是在保护她,还是在害她。
另一边,小忧通过天奇找到了解剖警卫尸体的法医,可是法医好像对着解剖结果深感疑惑,“说实话,我当法医这么多年,解剖过不少尸体,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是这样的死法。你们还说凶手可能是血族?死者是失血过多致死,按照死者报告来说呢,死者是让凶手放血而死,脖子上呢,还有两个孔。”
明显法医不相信有什么血族,可是天奇却知道这绝对是血族而为,只不过为什么会在这里觅食,这倒是让天奇有些不解,“医生,这两个洞除了牙造成的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做到?”
这下法医可来到了底气,好像自己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一样,“当然有了。以前我曾办过一个案件,死者同样是失血过多而死,而表面上没有任何伤痕,后来我在他的额头上,发现了同样的伤口,证实是让人用铁锥造成的,然后放在浴缸里,把血全放走,凶手呢,是怕在肢解尸体的时候血会到处喷。”
法医把事情说的这么复杂,把小正的头都绕晕了,“这么复杂?那照你这么说他也是这么致死的了?”
这一设想立马就遭到了天奇的否定,“不可能!发现尸体的地方也就是案发现场,案发现场根本就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放血的迹象。”
经天奇这么一说没想到这法医变脸比翻书还快,“你说得对!死者的血管的确没有突然膨胀的迹象,而且单凭这两个洞,凶手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体内的血全放走。”
小正一脸鄙视,“绕了这么大一圈,还不是想说就是血族咬的嘛。”
天奇觉得此刻要想知道是不是被血族咬的,只有靠小忧了,”小忧,有没有办法证明这是血族造成的?”
小忧慢条斯理的从包里掏出一瓶定型水,“办法不是没有~~呢,就这个”
“师傅,你拿定型水干嘛啊?”如果小正不是小忧的徒弟,估计小忧已经一刀把小正给劈死了,“白痴!这不是定型水,是化学药水,血族的口水是偏碱的,如果他是被血族给咬死的话,那么伤口的地方肯定有血族的口水,喷过之后,伤口就会变成蓝色,”
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伤口渐渐变成了蓝色,让这个问题迎刃而解,这下小正可得瑟了,“那呐呐呐,法医吉桑,看见没有,血族咬的,”
小忧得意的拍拍手,眼角瞥了一眼天奇,“看来这件案子,警方也得交给我了。”
“那你知道血族在哪儿吗?”天奇也没有再否认让小忧接手这件事情,不过他最想知道的是这个血族在哪儿。
可是似乎小忧也无法给出答案,“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只血族,一定还会为了镇国石灵而再回文物馆,只要我见到他,我就有办法捉它。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对镇国石灵这么感兴趣。”
同时天奇也想知道这石灵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影响,“展览会过几天就结束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不这样,我回案发现场,看看监控,看看有没有帮助。”
“那好吧,我们分头行事!”可是小正却一溜烟跑了,“你去哪里?”
小正无奈的看了眼小忧,“还能去哪里?准备家伙,和下午茶呗。”
小忧满意的点点头,好像在说,这才是我的好徒弟。~~
整个下午,小正显得兴奋极了,“师傅师傅!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这已经是小正第八次来汇报了。
小忧咬牙抬头抛了个白眼,“你很赶时间?你就是赶着和人家见面嘛,年轻人、!!要诚实!快滚吧~~~别妨碍我工作。”
小正像个小狗一样嬉皮笑脸的点点头,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