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
庄敏看已经入夜才偷偷的过来对着已经去了半条命的桑秀秀说道:“你还没死太好了,可以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夫君是如何杀了你全家的,哈哈哈哈哈,明天我会吩咐人偷偷的将你带去宰相府看看你和你爹娘的最后一面。”
“你在说什么,不会的将军不会杀我爹和我娘的,你在胡说什么啊”
“我胡说了吗?你等着看好戏吧。”说完转身离去,徒留那一抹忧伤。
次日,今日的天气十分恶劣,仿佛马上便会有一场风波,薛靖带领了100精兵围在了丞相府。
桑丞相与夫人还有些下人们都走了出来对薛靖说道:“薛将军这是为何”
“为何,还是去问问你的好女儿去吧,她一定在府上吧,她难道没有跟你们说她杀了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娘亲,如今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薛将军你胡说什么啊,我家秀秀从小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何况是杀人那,我家秀儿那。”
“你的好女儿早就畏罪潜逃了,今天本将军来就是为了报仇的,当年你杀害了我父亲,如今你的女儿又杀害了我的母亲,我薛家的仇今天我薛靖一并跟你算了。”
“你,黄口小儿,老夫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手。”
“如今我薛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唯一错的就是娶了你的女儿,我怎么不敢杀你,大不了就是项上人头。”
“你,我的好女儿没有错啊,当年我就应该斩草除根,报应啊,薛靖老夫没有什么可以恳求你的,老夫只求你在我死后能善待我的女儿,她受苦了。”
夫人亦是如此对薛靖说道:“薛将军,我家秀儿的命太苦了,是我们的不是,如今她并未在府上还望将军能找寻她的下落。”
“你们不要再妄想了,本将军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又怎么会去找她,找她也是为了杀她。”
“薛将军,我给你跪下了,我家秀儿是不会杀人的,将军可是查明了真相啊,可不能让我家秀儿蒙受了不白之冤。”
我在远处被两个人夹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薛靖包围了丞相府,爹爹与娘还有众家丁们在与他对峙着。
庄敏从后面缓缓走来对我说道:“你想去救他们,可以只要你吃下这颗药就可以了。”
我看着她拿过来的药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的扑过去将药吞了下去,然后挣脱了他们就往前跑去。
“娘,娘”我狼狈的叫喊着,可是脑袋里面越来越空白,记忆在飞快的磨灭。
“老爷是秀儿,秀儿回来了。”
我在门外不远处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去哪里,自己叫什么,仿佛什么都与我无关。
娘从里面奔跑了出来跑到我的面前然后抱着我的脑袋哭道:“秀儿啊你怎么了”
“呵呵,你是谁啊”
“秀儿我是你娘啊,你怎么了孩子”
“娘是什么东西”
薛靖的眼睛泛起了红色的光芒然后说道:“随本将军杀,一个不留”
“是”
桑夫人转身又跑了回去说道:“不要啊,不要啊”可是还未跑到门内就被薛靖一刀砍死了,里面早已经血流成河。这一举轰动了朝阳,司马少华命刑部户部吏部等将薛靖带到金殿上连同桑秀秀及府上所有家丁。
“你们抓我干嘛啊,你们不要抓我啊,我要回家睡觉了,放手。”
“薛将军,你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杀母仇人,她如今神志不清你怎么能说就是她杀了你的母亲那。”
“回皇上,这件事情我府上的人有目共睹”
“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竟然说她是杀人犯,好你们说说是谁看见她杀人了。”
庄敏跪上前说道:“启禀皇上,我家老夫人确实是她杀的,将军出外剿匪,我家老夫人见她闲的发慌所以特地安排她去后院除草种花可是入夜时分却看见她从老夫人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我便推门去看看想不到就看见了老夫人躺在了地上,还有家丁也看见了。”
“是啊皇上,我刚好巡更看见了敏夫人,就在门外打了一声招呼,可是夫人一进去就大叫了起来我便跑过去看老夫人躺在了地上便马上叫人来了。”
“你们亲眼所见可是如今桑秀秀已经神志不清了,凭你们怎么说都可以”
“皇上,我相信府中的人是不会说谎的。”
“薛靖,你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是要朕处死桑秀秀吗?”
薛靖不语,庄敏则在一旁轻声哭泣了起来:“皇上,我家夫人死的真的很惨啊,皇上请为老夫作主啊。”
薛靖也怕皇上处死了桑秀秀便为她求情道:“请皇上开恩,臣今早血洗了丞相府已经心生悔意了,求皇上开恩放过秀儿吧。”
“来人啊,将桑秀秀压入天牢,3天后端门处斩。”
“皇上,为什么要处斩秀儿。”
“杀人偿命难道不是吗?还有你薛靖,你杀了朝廷宰相,应该要株连九族,念你有功的份上饶其家人,判你与桑秀秀一同问斩。”司马少华说完后就离去了。
庄敏抱着薛靖哭道:“将军,怎么会这样啊,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将军你战功显赫皇上怎么要杀了你啊。”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杀了宰相当然这惩罚也算是轻的了,等我走后安顿好府中的下人们,然后你自行改嫁吧。”
“不,将军敏儿是你的人,生生死死都是你的人啊。”
侍卫将薛靖与我都一同带走了,天牢里面都是些受了委屈的人,有些已经绝望的颓废了,有些还在张口喊着冤枉。
我与薛靖关在了一起,薛靖离我远远的,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一般,我的脑袋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只是知道这个薛将军杀了我所有的亲人。
我也卷缩在一旁回忆着所有关于他的一切,自从我变成了他的杀父仇人后,他就已经离我好远了,可是如今他也杀了我所有的至亲算是扯平了吗?
“秀儿,你饿吗?”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兀自在玩弄这地上的稻草,尽量很傻乎乎的,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秀儿,你还好吗?还认得我吗?我是薛靖你的夫君啊。”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夫君吗?我所有的亲人都被你杀了,如今你才来和我说你是我的夫君,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我不想认识你,这辈子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两个男人已经够了,以后的日子让我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