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靖南这边闻声把电话挂断,脸上原本的笑意瞬间隐去了。
他站在偌大的仓库里,面前的女人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果然是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蛇蝎心肠。
他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撕掉王子初脸上的透明胶,一股撕扯的疼痛让眼前的女人惊叫出声。
“救命啊!”她充分感觉到了周围的危险,不由失声尖叫。
‘啪!’一旁的一个短寸壮汉一个巴掌抽在王子初的脸上。
“臭娘们,叫什么叫!”他面目狰狞,狠狠地瞪着她,吓得王子初一下子就噤声了,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的惊恐表露在脸上无疑。
“知道害怕了?!”迟靖南摆摆手让那个壮汉往退下。
王子初并不接话,显然是吓傻了。
“你肯定是想让小然能多交点朋友才让那些人去找小然玩的,对不对?”迟靖南的眼角忽然略过意思笑意。
王子初显然没有从对方的改变反应过来,只是忙顾着点头。
“是啊!是啊!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这样对小然。”她看起来愚蠢极了,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看起来如此呆板。
“哦~这样啊,那按照你说的,小然是不是应该感谢你?”迟靖南脸上的笑意更盛了,眸中盈满了不知名的情绪,王子初不由头皮发麻。
见她不说话,迟靖南往后退了几步,招呼身后的一群喽啰。
“那我为了感谢你,让他们也来陪你玩玩怎么样?!”他平时的优雅和谦和全部隐去了,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王子初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慢慢靠近的人,身上确实被捆得紧紧的,动弹不得,惊慌到了极点。
“不要!不要!我错了!不要!我求求你了!”她拼命地摇头,却无法阻挡眼前靠的越老越近的人。
“不要?敢碰我的小然,你就去死吧!”迟靖南‘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屋内传来一声声尖叫。
似乎所有人都低估了迟靖南,他是怎么陪着继父一点点做到今天的地步的,竟然敢招惹夏小然,那就只能等死吧。
忽然,手机又响了,他不耐地拿出来。
看见‘夏询’两个字的时候,他不由轻笑出声,来得真是时候。
“喂?!”他慢慢走向他的车子。
“你到底把王子初弄到哪里去了?!”夏询在电话那头用近乎咆哮的语气吼道,显然是急躁到了极点。
“在我这里,她现在和我的兄弟们…额….估计玩得很开心。”迟靖南的语气显得十分轻松,却是残酷无比。
“你!!!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想要夏小然和你背负这种事情?!”夏询甚至感觉到了一丝绝望,就算怎么样厌恶王子初,也不会希望她发生这种事。
“你觉得警察会查得到我吗?你太天真了。”迟靖南不屑再与他说话。
“她毕竟是一个女生!!!”夏询抓住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事情的发展早已超过他的预期。
迟靖南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
“女生?!难道小然就不是女生?!”他的音量忽然提高,像是忍了很久的怒火。
夏询在电话那端一阵沉默。
“都是我的错,我拜托,我求你放过她。”夏询就算希望王子初受到制裁,也不希望她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欺凌。
“你都求我了,我怎么好意思不应你,不仅会答应你,还会为你成全一件好事情。”迟靖南的嘴角又涌现出些许笑意。
“只要你放了王子初。”夏询连忙应声。
“西格酒店见。”迟靖南简直就要笑出声来,果然一家子都是蠢货,只配被玩在鼓掌之中。
“好。那你放了王子初。”夏询心中竟然有些许不安。
“放心,我会安然无恙地把她送到警察局的。”迟靖南挂断电话。
夏询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应了他的要求,此刻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是更重要的。
他随即打开仓库门,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让那些人都退了下去。
只剩下一个身着片缕的王子初一脸惊魂未定的摸样。
“怎么样,王小姐,我的属下好玩吗?”迟靖南带着十分欣赏的眼光看着眼前看起来甚至有些凄凉的王子初。
王子初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不断地颤抖,头发胡乱地落在脸上,或许她从来没有预料过自己会出现这般的姿态。
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王子初,迟靖南并没有一丝的同情,却只是仿佛看见了当时的夏小然一般,恨意更添了几分,他走上前随手抓起落在地上的一片碎玻璃,轻轻地触在她的脸上。
“你觉得毁了你这张脸惨,还是让你一辈子失了脸面惨?”迟靖南的话语轻缓却含着丝丝的冷酷。
王子初感觉到了脸颊处的冰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往后退,迟靖南却是步步紧逼。
“不要!不要!”王子初甚至已经想到自己这张脸被毁掉的摸样。
“那就毁了你的脸面吧!不要脸的贱人!“迟靖南将手中的玻璃渣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子初此刻还没有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只是在心里为逃过一劫而松了一口气。
……
……
迟靖南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再不看王子初,转身出门。
……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不能惹的,一种是爱恨入骨的人,一种是绝情绝爱的人。
迟靖南和夏询都是属于前者的,所以就算两个人没有遇到夏小然,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成为朋友的可能。
“什么?!你要我和王子初结婚?你这个疯子!”夏询满脸的不可置信,眼前的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是你自己说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迟靖南眼含笑意。
夏询怒不可赦地看着眼前端坐着的迟靖南,盛怒之下,竟然有种眼前人摸样神似自己父亲的错觉,他的暴怒让他瞬间忘记了这种荒诞的想法。
“以为婚姻是儿戏吗?你又在打什么注意?!”夏询压低了音量,毕竟王子初现在还在他的手上。
迟靖南闻声竟然拍手大笑。
“从来都听闻夏询夏大少爷年纪不大,却流连于花丛中数年,今天竟然从你口中听到这么正经的话,我实在是忍不住要失态了。”迟靖南眸中波光流转,仿佛真是一件非常好笑的话一般。
“你!”夏询拍桌而起,餐厅中其他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