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孽宠:魅情错爱

   “贺管家,”从对方的脸上看出自己是个“棘手的麻烦”,不以为忤的罗廷玉拉了拉几欲发作的冷凌月,温言解释道,“今日本将军来,只为拜见师娘,并无其它打算。既然雅悦轩里没有,还请贺管家能告知师娘现下人在何处?”

   研判的眼上下扫了他一遍,虽然认识也就三年不到,但贺维伦对于护国上将军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既然他说不是上门来找麻烦的,那就一定不是。拱手行了一礼,他如实告知了齐雅萱的行踪:“王妃现下正在地窖中炼药,吩咐过无事不可打扰。”

   冷王妃的原话,是“除非发生了天塌下来了这样的大事,否则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入地窖”。不过这话是她对自己的弟子讲的,在芍药想来,镇南王府中无人敢不听从齐雅萱的命令,所以吩咐下去的时候也便稍稍改变了下基调。如今再传入冷凌月他们的耳朵里时,则完全被诠释成了另一番意味。

   炼药什么的话直接被他们当做了某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镇南王府的药房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需要跑到地窖里去炼什么药?说不得,若不是镇南王翻脸无情地禁锢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就是齐雅萱实在气不过而自我放逐!

   冷凌星狠狠地瞪了贺维伦一眼,一句话不说,直接带着罗廷玉和冷凌月往地窖的入口处跑。身为镇南王世子,王府的布置他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也懒得再叫那帮“欺善怕恶”的奴才带路——在他心里,早就把贺总管划入了冷戎那一国,竟敢帮着欺负主母,看他救出母亲之后怎么收拾他们!

   “世子——”阻拦不及,贺管家虽然不是文弱书生,但对上身手不凡的冷凌星和比他更加厉害的护国上将军,自然只有跟在后面吃灰的份。无奈地跺了跺脚,只好提步先追上去,然后再想办法解释了!

   镇南王府不小,但地窖的入口离得忒近,以几人的轻功而言,自然是转瞬即到——冷凌月尽管不擅武艺,但她身边还有罗廷玉嘛!今个儿这么一闹,所谓的男女大防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反正之前抱进抱出凭地多次了,倒也不差这一遭。

   其实身为亲弟弟的冷凌星应是更妥当的人选,但人在惊怒之下,哪里还顾忌得了那么多?!齐雅萱毕竟是冷家兄妹的母亲,乍闻她被“囚”地窖之后,还要世子殿下静下心来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根本就是强人所难;更何况,就算他当时还能记得这一点,罗廷玉也不放心将身体依然虚软的冷凌月交付给他照顾啊!

   然而地窖的入口找到了,三人却愣是不得其门而入。一个简易版的阴阳八卦阵,便绊住了他们的脚步——

   “凌星,等一等!”一手抱住冷凌月的罗廷玉在第一时间拉住了镇南王世子的衣襟,不让他越雷池一步,“是八卦阵,不可擅入!”

   “阵法?”镇南王冷戎为当世第一兵法大家,对于阵法的研究更是他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奈何他的三个儿女都未曾投身军旅,对阵法一途亦无天分,故而一个也没得父亲的真传,无怪乎冷凌星差点一头撞进去。

   “嗯,确是师父的手笔。”凝重地点头,罗廷玉的眉心打了个死结,他是冷戎的弟子,虽然在阵法一道上碍于天资心得不多,但认却还是认得出来的。“程周易或许能解出来,但我却看不透……不可冒进!”

   “父亲……”喃喃叫了一声,冷凌月压抑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再次滴了下来,她紧紧抓着罗廷玉的手,用力到指甲已经嵌入了他的臂上。“太过分了!他太过分了!囚禁娘不算,还在入口摆下阵势,他是存心、存心要娘——”

   随后那个惊心动魄的字眼,冷凌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扬首对罗廷玉投去歉然的一眼,她做不到、做不到对他的承诺了!

   “凌星,带我去见父亲,我马上要见他!”

   “没有问题!”想也不想地点头答应,他火冒三丈地一把揪住了此刻方才气喘吁吁地追到地窖口的贺维伦,厉声质问道:“王爷在哪?是不是在临水轩?是不是?!”

   “王、王爷正好不在府上……”贺管家说得断断续续,“进宫、进宫去了!”

   “胡说!”娇斥一声,冷凌月彻底把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王府总管恨到了极点,事已至此,他竟然还敢隐瞒事实、颠倒是非,陷母亲于万劫不复!“凌星,别问了,我们直接去临水轩!”

   “好!”随手将贺维伦往地上一扔,他从罗廷玉的臂弯里接过姐姐,半扶半抱地拥着她急行。

   “世子不要,王爷是真的进宫去了!这阵势也是应王妃的要求所设,因为王妃交代了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她炼药啊,世子!”他摔得周身剧痛,一时根本爬不起来,只好勉强一边抽气一边高喊,却不料怒火攻心的姐弟二人根本就听不入耳。

   倒是落后一步的罗廷玉闻言顿了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贺维伦一眼:“贺管家,你可知本将军正是自宫中而来?王爷这几日连朝都不曾上,无缘无故又怎会进宫?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品行正直、明辨是非的人,如今却不得不说,我真的很失望!”

   说完,他不再停步,提气起纵身往已经行到走廊尽头的那对身影追去,因而错失了贺维伦脸上那又惊又怒、急欲辩解的神色。

   冷戎此刻确实是在宫里,还是被月皓纭傍晚时的一道密旨给召进去的。针对匈奴的异动,兵部和户部的官员和明腾帝在御书房中商量了半天的结果,还是想听一听月落一代军神的意见,被两部尚书殷殷的眼神“恳切”地望着的月落王,纵然心里再不甘愿,也知道此事无法彻底回避镇南王。

   更何况,他人身在国都,却一连十日不假不朝,朝野上下的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长此以往,难免人心浮动,于月落有百害而无一利。如今既然能有这样一道对于双方都体面的台阶可以下,月皓纭自然也便半推半就地下了口谕,希望镇南王有暇可以入宫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