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了一声,在尴尬地发现到某种男子清晨正常的生理现象后,月皓纭下意识地想调整自己的姿势,不意却将怀中本就睡得极不安稳的凌儿惊醒了过来。
“……大叔?”揉揉眼睛,她皱着眉好容易才掀开极为沉重的眼帘。刚刚才睡过去不到一个时辰,要不是心中始终有一根弦紧紧绷着,她是绝不可能清醒过来的;如今虽然勉强醒来,神智在一时之间也是昏沉得可以。
所以凌儿根本没有发现月皓纭瞬间失去的呼吸,瞪着往日一派正气的浓眉大眼,他的额头迅速冒出一层冷汗。而一无所觉的凌儿却只是凭着本能习惯,眯着眼睛顺手就去探他的腕脉。
“太好了,大叔,你的病好很多了……”她非常高兴地宣布,并没有看清月皓纭脸上快乐夹杂着痛苦的异样表情。
“是、是吗?”脱口而出的声音暗哑非常,他在心里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她只有八岁、她只有八岁……然而,压在胸前的那两处柔软,却清楚明白地“昭示”着月皓纭的自欺欺人……
不过,月落王究竟是月落王,再怎么艰难也成功克制住了自己不合时宜的欲望,只要没有后来的意外的话——
很显然,凌儿误会了他沙哑的嗓音是源于水分的缺乏补充,所以她想也不想地伸长手,捞起放在榻旁的石碗喝了一口。一直都放在火堆边的清水保持着尚算宜人的温度,她开心地弯了弯唇角,直接仰首贴上了月皓纭的薄唇!
对一直努力克制到现在的某人来说,这个行为不啻是天雷勾动地火。仿佛有一道霹雳瞬间在脑海中炸响,他先是情不自禁地咽下那口哺过来的清水,然后再也不肯放开那抹不可思议的柔软!
月皓纭本非沉溺女色之人,三年前冷凌月中毒沉睡,他悲痛欲绝,根本对其他人没有兴趣。尽管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却于克己一事上做得十分道地,直到在幽谷上遇到长得和凌郡主极为相像的凌儿。
也许世间事就是这样,你越是克制,爆发得也就越是凶猛。他对凌儿的“迷恋”,几乎让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白总管都有些纳闷,私底下只能暗叹皇帝一定是憋闷得太久了,这才……这种事,自己一个净了身的公公当然很难理解,只好吩咐御膳房多注意食补就是了!
再然后,凌儿离宫,数月以来,月皓纭每日每夜都兢兢业业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压根就没亲近过冷凌月。早已习惯了“满足”的身体,突然被迫“节食”至此,只有月落王自己才知道,静夜宫中那一个个辗转反侧的夜,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偏偏这等秘而不宣的隐衷他无法向任何人倾吐,一遍遍地自鄙之后,他所能做的,也就是用异常忙碌的政事来占据自己的每一分时间和精力;再不行,他还可以依仗那一醉解千愁的杜康……
奈何,不受人力所能控制的梦境,依然缱绻迤逦得令他每每周身发颤,只是,清醒之后的月皓纭,从来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罢了!
如今,最为狂野的梦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和此刻唇上轻轻压上的那一抹柔软相比!不再被凌儿压制的双手恢复了往日的灵活,他温柔的右掌轻巧地落在她的后脑上,一边怜惜地轻抚凌儿伤口的同时,一边限制着她的动作,不让有些受惊的她抽身离开。
反客为主,他温热的舌追着她的纤巧,细细将她口中的每一寸清凉统统卷走,还不依不饶地迫使她随着自己起舞,分泌出一丝丝蜜津供他慢慢享用。
至于空出来的左手,自然也没有歇着,再无芥蒂地做着自他清醒过来之后就想做的事情,在她滑若凝脂的肌肤上流连不去。天蚕丝这样的护身至宝,对于月皓纭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障碍,大手轻轻巧巧地便解开了右腋下的衣带绳结,渐渐移向那处他曾在梦中向往已久的丰盈……
凌儿浑身都在颤抖,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阵熟悉又陌生的热潮让她不明所以,却又不敢挣扎。她完全失去了曾经无数次被月皓纭拥抱的记忆,但是烙印在身体上的那些痕迹,却化作了深刻在内心深处的某种本能,那一股股陌生的渴望催促着她无助地嘤咛出声,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没有比这个更为明确的鼓励了,月皓纭假装忘记了凌儿只有八岁的“事实”,催眠似的告诉自己没事的、她也渴望着他。于是无力再克制压抑得太久的身体和渴望,他没有耐心做更多的前戏,甚至等不及褪尽她身上的衣物,便如一个从没拥有过女人的初哥一样,毛毛躁躁地冲进了凌儿的身体。
“嗯!”
凌儿压抑的闷哼消失在他们交缠的唇舌之间,月皓纭知道她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好,但他却不愿意再给她或自己更多的思考空间。紧窒而温暖的触感早已让所有的一切顾虑都被抛却,此刻的他,只想拥着她直到时间的尽头……
山洞外的雨已经彻底停了,暖暖的阳光透过一定的角度折射而入,正好洒在弥漫着融融暖意的石床上,肆意张扬着光明与温暖。可是,沉浸在如梦境般美好中的他们,谁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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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儿,凌儿!”月皓纭好气又好笑地扳回“面壁”的她。自从清晨的两番缠绵过后,从火热中清醒的某人用令人乍舌的速度裹好衣服后,就一直执意看着石洞四面的墙壁发呆,随便他如何呼唤都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难不成是因为他疏于练习,所以技术变差了?月皓纭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否认。不会啊,虽然第一次的时候,他确实急躁了一点,一开始肯定没让她感觉很舒服;但是第二次的时候,他可是耐着性子放慢节奏,忍得都快内伤了,还坚持让凌儿先享受才放纵得自己啊!
“凌儿,先喝点水好吗?不然我等下怎么放心出去找些吃的呢?”他抱着她轻哄,看到凌儿的脸从脖子根迅速开始泛红,很快整张脸就和煮熟的番茄有得一拼,顿时明白了她是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