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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孽宠:魅情错爱

   凌儿的眼珠子溜溜地到处转,就是不敢抬眼看月皓纭。她轻轻点了下头,贝齿咬着红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虽然失去了大段的记忆,但是“八岁”的她已经早熟地隐隐有些明白这种事所代表的亲密,更不用说她深明医理,本就不能以普通孩子的眼光视之。

   那委委屈屈的样子惊艳至极,着实让人看了就想“欺凌”一番,于是月皓纭决定放纵自己的想往,也不再多问,学着凌儿之前的举动,含了一口清凉的水之后,俯首便往她的口中一点点喂过去。

   他的身体底子本就相当不错,凌儿的针灸又有独到之处,清晨醒来后的那番酣畅淋漓,更是彻底让盘踞已久的郁郁一扫而空。此刻的月皓纭,神清气爽得几乎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困在简朴粗陋的山洞中,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彻底放下了一直在心上盘旋不去的顾虑。他说服自己,就把眼前的一切当成是自己的一场美梦,在这场梦里,没有伤害、没有欺骗、没有镇南王、也没有冷凌月!

   只有他们两个,只有月皓纭和凌儿。就像他们初见的时候一样,一见如故地依偎在一起,多好!

   “我……我够了、够了!”凌儿感到自己的脸上都快冒烟了,猝不及防的她因为月皓纭的动作完全愣住了,连续被喂了足有七、八口水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伸手推拒。

   以月落王的修为,他的怀抱,岂是凌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所能挣脱的?但是再怎样爱不释手也抵不过心中升腾起的怜惜,害怕自己再继续下去会又克制不住冲动的月皓纭,只能心有不甘地放手,任她重新窜到石床的有一头。

   所幸这一回凌儿没有再面壁,而是红着脸瞪着石洞的地面,虽然同样也没有看月皓纭,但疏离的气息明显淡了许多。

   不以为意地上前,他的面皮极厚,石床才多大一片地方,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他的亲近!“凌儿,我之前是不是病得很厉害?”

   见话题转到自己稍感安全的领域,凌儿于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只不过回话的声音依然几不可闻:“是、是的。”

   “怪不得现在四肢还有些无力。”月皓纭刻意甩甩手,对着凌儿微笑了下。

   其实,酸软感纵然还有,也不过只是极轻极淡的一分感觉而已,对于内功深厚的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了;反而之前的那场风寒所遗留下来的一点不适,也被凌儿以针灸之法一并根除,所以更加显得神清气爽。他会这样说,不过是因为想博取某人的“同情”而已。

   不得不说,对上月落王的奸诈狡猾,天真柔弱的小白兔根本连一分胜算都没有!月皓纭话音刚落,脸上的潮红还来不及褪去的凌儿,再也顾不得从骨子里泛出的羞涩,扑闪扑闪的大眼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的同时,动作极其干脆地再次探切月皓纭的腕脉。

   “……脉象平和中正,病情应该大好了;会有手足酸软的现象,应该是风寒未从四肢尽去的原因。可是、可是针灸对于脏腑的效果明显好于枝节,没有药物的辅佐,还能怎么办……”

   “凌儿,”打断她的自言自语,月皓纭伸手揉散她逐渐纠结起来的眉心,不允许她过于伤神,有些后悔自己找了这个不怎么恰当的借口,“我没事的,只是‘稍微’有一些难过而已,只要再运行几个周天的内力,就会彻底好了。”

   眼中闪过一道清晰的惊喜,她合掌击了一下,语带欣喜:“内力?对啊,大叔你有内力,之前你昏迷也就罢了,现在清醒过来,以内力配合针灸,自然可以事半功倍了!”

   兴奋的凌儿并没有发现月皓纭因为她话中的某个字眼容色一紧,但他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勉强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凌儿,以后,都叫我皓月好吗?”

   “皓月?哦!”不明白他何以特别强调这一点,但凌儿还是不置可否地点头同意。“那我之前也一直都是这样叫你的吗,皓月?”

   “……是!”回答的时候,月皓纭特意避开了凌儿清朗的双眸——对着那双纯净澄澈的眼,他说不出任何言不由衷的谎话。

   “嗯,皓月皓月……”她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告诉自己这份陌生完全是源于失忆的关系,“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把你想起来的!只要我们出了这个山洞,我就去越州和洛迦山脉找几味草药,一定可以把脑部的伤治好的——”

   “不要!”凌儿的信誓旦旦却听得月皓纭大惊失色、冷汗直冒!他下意识地伸手拥住近在咫尺的可人儿,紧紧压入自己的怀中。不要,他不要她想起过往的一切!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唔!”淬不及防,她胸腔里的气息几乎被压得一空,全身的疼痛让凌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就想挣脱。

   然而伸出的双手在触及月皓纭的胸膛之后,却被掌缘下清晰感受到的颤抖所惊动,鬼使神差一般地改推为抱,居然反手环住了他宽厚的肩,用尽力气回抱他的同时,还安抚地轻抚着月皓纭的背脊。

   于是他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让困在他胸前的凌儿终于有了呼吸的空间。她忙不迭地补充新鲜空气,以至于不小心岔了气,抓着月皓纭的手臂咳嗽不已。

   “抱歉!”意识到自己的犯浑,他的俊容上飞过一抹愧疚的神色,赶忙轻拍凌儿的背帮她顺气,“凌儿不用急,脑部的伤不是那么容易治疗的,不能操之过急。就算一直想不起之前的事也没关系,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可——”她的反驳只说了一个字便没有再继续下去,越是高明的医者,自然对疑难杂症越是感兴趣,凌儿也不例外。但是考虑到月皓纭适才的惊惧,聪明早熟的她很快便判断出此时硬碰硬完全没有必要。等山洪过去之后,要瞒过一个外行人治疗自己,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