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水灵没有睡着,窗外风声雨声,甚至不时有雷鸣声。她吓得哆嗦成一团,如果没错的话,段倾涔现在应该已经去见阎罗王了吧。
可是,她好怕,毕竟她害的是她的姐姐啊。
窗子,突然被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幽幽地浮现在段水灵面前。
“啊!你是……你是……”段水灵脸色惨白,看见玄衣少女一步步向她逼近。
“妹妹不是已经害死我了吗?”玄衣少女的手伸向段水灵,一把揪住她的脖子。
“倾涔姐,我,我不是有意的……”段水灵经不起少女的怎么折腾,不多时就倒在了地上。
玄衣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想杀了你!”
“湘湘,段水灵病了。”戴月对湘湘说。
“病了?怕是亏心事做多了吧。”湘湘想了想:“我都还没去看过她呢,走,看看去。”既然段水灵不给她好日子过,那她也别想安生。
“皇后娘娘,怎么说病就病了啊?”湘湘嘴上恭敬地很,却没有行礼。
“你,你还活着?”段水灵不由得往床榻上缩了一步:“你是人是鬼?”
“我知道娘娘现在想看到的是鬼,可惜哪有鬼会大白天出来的呢?”
“倾涔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段水灵实在理不通这前前后后的思绪。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段水灵,亏我把你当做好姐妹!”
段水灵低下了头,看来她都知道了,那她又何必再装了呢?“段倾涔,是你自己装狐媚子勾引皇上?本宫和错之有?既然没死还出来穿的乌起码黑的来装神弄鬼,你以为本宫会怕你吗?”
湘湘巴不得和段水灵吵一架了,这里可不是越国,没人会护着段水灵
。“就你这德性还称本宫?称子宫还侮辱子宫了,你还不如叫胎盘算了!还水灵呢,叫水羊得了,倒过来就是羊水了,跟子宫凑对去吧你!”
“段倾涔,你放肆!我可是皇后!”
“皇你妹!”湘湘顺手把手上的帕子丢在段水灵脸色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气得段水灵一下子把帕子撕掉:“段倾涔,你给我等着!”
一面红看湘湘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就凑上前问:“怎么,吵架吵赢了?”
“跟一副子宫吵架还要用脑子啊?”湘湘不屑地说。
“你就不怕她告皇上去?”
“她才不会那么笨呢。要知道现在那盘糕点可是在我们手上,她傻兮兮地去告岂不是自投罗网。”
湘湘坐在石椅上想着刚才段水灵的那句话:既然没死还出来穿的乌起码黑的来装神弄鬼,你以为本宫会怕你吗?
看来又是有人冒充自己出现了,而且还是穿着一身黑衣。湘湘直觉觉得那人跟戴月有关系,可是,那人到底是谁呢?得想个办法把那个人引出来是关键啊。
至于段水灵,这几天有她好受了。她丢在段水灵脸上的那条丝帕,可是沾了药水的。段水灵,应该过不了多久脸上就长满小红痘痘了。
湘湘也不想去惊动尹千竹,毕竟她看尹千竹一天到晚都很忙的样子,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好了。
“啊!”戴月听到湘湘房里传来尖叫声马上就闯了进去,却发现湘湘坐在床上,冷汗直冒。
“怎么了,湘湘?”她柔声问。
“戴月。”她突然趴在戴月肩上:“我做噩梦了,我梦到丁思思惨死的样子,对我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傻丫头,一个梦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戴月替她捋捋头发。
“可是丁思思的死状不是我弄得,我去看她时她却一口咬定是我,戴月,我真的好怕,好怕啊……”
“别怕,别怕。”……
在戴月的好生安慰下,湘湘方睡去了。戴月没有看到,在她离开时,湘湘的眼眸里闪现出一抹精光。
第二天,湘湘就病了,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尹千竹来看她,她只说自己是受惊了,叫他不要担心。他派太医来,开了药,她却说什么也不肯吃。
“湘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病就病了?”一面红看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就于心不忍。
戴月知道湘湘是因为前几天噩梦的事情。她劝道:“湘湘,横竖是个梦而已,你何必这么在意呢?”
湘湘连跟她争辩的力气也没有,只是闭上了眼睛。
再后来几天她就时晕时醒,后来基本上就是昏睡在那里。怎么叫也叫不醒。
半夜,戴月担心地守在湘湘身边,突然耳边阴风一吹,一个披着面纱的玄衣少女出现在她面前。
“主子!”
“她是怎么了?我不是叫你好好照顾好她吗?”
“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好像是因为丁思思的事情给她影响太大了。”
“胡闹!丁思思的事情跟她根本就没关系!”玄衣少女坐在床沿,自语道:“湘湘,让你受苦了,真是对不起。”
“主子,您可以用除梦之术除去她脑中有关和您有关的记忆,这样她也不会想起什么了。”
玄衣少女点了点头,一只手停留在湘湘的额上。突然湘湘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瞬间把她的面纱扯下来。玄衣少女赶紧别过脸去。
戴月惊了一惊:“湘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