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啦。贝贝你说话啊?你之前的点子不是很多的嘛?你快告诉我该怎么办啊!你这样子沉默是不是因为你已经想到要怎么办了啊?要是真的是这样子的话年快告诉我啊,这样子我就不用这样子担惊受怕了,贝贝?”叶琪一口气向杨贝说出了一大堆的话,还拼命的摇着晃着杨贝的胳膊,但是杨贝依然对叶琪不揪不睬的,仿佛她就是个透明的无重力的物体。
“贝贝,你应一下我啊,不要不理我啊,快跟我说一下有什么办法吗!你是不是真的想到什么办法了啊?”叶琪看杨贝不理她,就更加拼命的摇着晃着杨贝的手,直至杨贝从她的思索中回过神来。
“贝贝,你是不是真的想到办法了?”叶琪看见杨贝的眼里闪过一丝丝的光亮,以为她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了,于是开心的大力摇着晃着杨贝的手,但是……
“你不要烦着我,我已经够烦了,烫伤她了我不知道她会对我做出些什么东西,迎面而来的我不知道到底是记大过还是被迫退学。我也好害怕,我要是要被迫退学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家里人交代,他们把我一个人留在中国就是因为让我就读这间学校。现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不要再烦着我了。”这是杨贝第一次对她最好,最想要保护的女生发脾气,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被发脾气的对象显得有些许的害怕。
“贝贝……”叶琪微微的叫着杨贝的名字,手也微微的抓过杨贝的手,但是迎接她的却是——杨贝无情的甩开她的手,在最近的桌子旁边放下凉透了的盒饭,让后头也没回的扬长而去。
因为已经过了吃午饭的黄金时期,所以偌大的饭堂里零零丁丁的只有几个人,而那几个人大多聚集在小卖部附近,叶琪所处的位置是空旷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知所措的蹲下来,委屈的抱着膝盖就一个劲的哭着。她不知道她该做些什么来挽回这一错误,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哭,而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用来博取同情的唯一工具。可惜……这偌大的饭堂里,没有人发现蹲在墙角哭着的她。陪着她的只是旁边冰冷的墙壁还有放在墙壁旁边的那个大大的蓝色的垃圾桶。
医务室里。
“校医,她有没有什么事情啊?会不会伤到那些重要点的地方了啊?”熙刚坐下就一口气的问了一大串的问题,话说回来,咱可爱的校医还没给我检查过呢,他怎么知道我有没有事呢?
校医无语的看了看比我还紧张的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站着的那个无所事事的伊泽衡。然后拿过我被烫了的手细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她说:“放心,没事的,只是轻微的有点烫伤而已。”医生微微的、轻轻地放下我的手,然后向他的助手说了些什么东西。
“对啊,我都说了没有什么事了的吧,你自己一个劲的在这里紧张个啥啊?我的手诶!我还没紧张你还紧张成这个样子。”我摸了摸还在冒冷汗的熙的手,微微的让他安定了一点点。
“对了对了,知道你厉害了。我知道你能忍痛啊,但是我看见你被伤害我就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甚至比你更加紧张,这是我的本能反应啊。”熙拍了拍我摸着她的那只手说。
“那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吧?医生都说了我没事了,我觉得你有点向我妈妈的感觉,你对我的这一种不单单是友情吧?我怎么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的像是母爱?”我好笑的用那只安然无恙的手搭着她的肩膀说。
“嗯?是吗?你有见过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年轻的妈妈吗?嗯?”熙叉着腰对我说,我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再帮你补充一句啊:有见过这么自恋的妈妈吗?当然,这句话我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滴,因为要是我说出来的话熙肯定会只有一个反应——就是杀了我,把我追杀!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妈妈!最漂亮最可爱最年轻的就是你了!”我笑着对她说,我看见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来,烫伤了要冰敷一下。”医生的助手不知道从那里拿来了冰袋,拿来敷在我被烫伤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感觉还不错,但是久而久之,当她安稳的把冰袋绑在我的手上的时候,我不禁惊呼——“好冰。”我受不了这样的低温,我是一个非常害怕冷的人,这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的,但是……熙却不以为然啊。
“熙……好冰啊,我好不舒服,我怕冷。”我趴在熙这个‘妈妈’的身上,然后拼命的向她撒娇,希望她大发慈悲,答应我把我手臂上的冰袋拿下来。
“孩子,乖,我知道你怕冷,但是这是为你好啊。我是不会跟医生说把你的冰袋拿下来的,死心吧!只要敷一小会儿就好了啊,很快的啊!乖,敷完了姐姐请你吃糖。”她好像真的是在哄自己的小孩似得,耐心的拍着我的的手对我说,但是最后的那个自称姐姐的那个字眼让我觉得想要呕吐,还姐姐咧,我刚刚才把你比成妈妈。
我们似乎忽视了熙的哥哥——伊泽衡。当我记起他时,在房间里寻找他的身影,映入我眼眸的是——他拿着手机,耳朵里插着耳机,似乎是在边听歌边玩手机。这让我觉得很火大,觉得无聊干嘛要跟来啊?跟来了干嘛要这样子啊?又不缺他的可怜。
“敷完没有啊?真的好冰啊,我好讨厌这样子的感觉啊,快点行不行啊?我觉得我的手快要结冰了,好难受啊,行了没有啊?好难受啊!”我闹着要把冰袋拿下来,她们当我不存在似得自己弄自己的,自己搞自己的,我顿时觉得我自己好可怜啊,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