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的,为什么始终没有她的消息?当初他回来的时候月不是告诉他已经在国内找到她的踪迹了吗?那怎么这么久还没有音讯?
那丫头到底有没有帮他在找啊?但是……却又忽然想到,靠她不如靠自己!
转学来已经快半年了,和那些男生的感情也开始培养起来,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但是却还是有伶仃的几个男生会和他聊天。然而,他一直没有理睬那些女生,而那些女生不知道为什么的,一下课就往他的座位旁边挤来挤去的,自顾自的在他的座位旁边和别的人聊天……他的位置是变成聊天圣地了吗?
转眼便又是放学时间,他像平常那样收拾好书包一个人向校门口走去,却发现校门口出现了一辆黑色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物体——他家的车。他疑惑的走了过去,不变的是脸上冰冷的表情。
“少爷。”下车的第一个认识他们家的司机,司机打开了后座的门后喊了一下千宇夜示意让他进去。千宇夜瞧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坐了进去。
那个女人干嘛无端端的派一个司机来接他放学啊?平时他都是自己走回去的啊!会不会有些什么突发的事情啊?难道是月那小家伙急call他回去的?有线索了吗?
或许他后来的那个想法想的太美好了,现实中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正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嘛!然而,当他回到家,女佣开了门让他进去之后,他便完全的绝望了!
那道木门隔着的是他和他的母亲。
千宇夜看到坐在客厅正中央的那个稍成熟的背影之后彻底的绝望了,连那一丝丝的希望都被掠夺而走了……
夜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他已经站在门口,稍稍的转过了头,映入她眼眸的是儿子帅气的脸。她微微的开口:“过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里一直往外钻,抑制钻到骨子底里。到底所为何事?为什么……她的表情变得那么随和?平时的她很讨人厌啊,虽然现在也没多讨人喜欢……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走到沙发的边缘,把书包从肩上拿下,轻轻地放在沙发上,自己接着做了下去。刚刚好就是夜妈妈的对面的那张沙发。
“官钰集团,我想你大概也用听说过,他们和我们集团从很久以前就是世交。我们承诺过要是一家生女儿另一家生儿子的话,就让他们结为夫妻,要是两家都是生女儿的话就结为姐妹,要是两家都是生儿子的话就结为兄弟。”夜妈妈‘慈祥’的对千宇夜说着这一大番的理论,然而千宇夜给她的却只是一个白眼,都什么年代了?还结娃娃亲?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完她的话,她边接着说了下去,接下来的话让千宇夜翻白眼翻得眼睛都快坏掉了。“然而,那个时候我们家生的就是你,而她们家生的便是一双女儿,她们便决定了把小女儿送到外国去深造,大女儿留下来。”
“所以呢?”他好不容易安抚了一下他那翻白眼翻得干涩的眼睛,冷冷的问出口。
“所以,我们见你小时候和一个野娃走得太近,就把你送到英国去,趁情芽还没萌发就把种子除掉,让你们断绝一切的来往。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那个女生大概也已经把你给忘了,所以我们不反对你回国。也该是你和官瑜集团的二小姐订婚的时候了。”夜妈妈说得像是这么的有道理,但是这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千宇夜的心里,他能听见,他的心在滴血。
果然没错,当年他被迫出国是因为他和那个女生走得太近,那个人害怕这么被他们一直相处下去,他的行动会让两家的计划有偏差,所以把他送到外国去,用时间帮他洗脑,让他有机会忘掉她。
但是,越是这么的被反对,他就越是要反抗,为什么?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能和自己在一起的却只是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一个虚伪的人?
难道这就是富家子弟的宿命吗?难道他们的命运就一直操控在她们的手里?在她们眼里,他们只是一个扯线娃娃,想要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吗?
不是的,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封建年代了,现在提倡的是自由恋爱,这样子的封建的盲婚哑嫁已经out啦!他要反抗,绝对要反抗!
“那个人是谁?”他竟然问出口了?他就这么想知道吗?还是为了别的理由?其实他不知道,就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促使的就问出口了。
“你……同意?”似乎很了解他,夜妈妈对他的疑问感到了微微的一股不敢置信。
“不是,随便问问,没事的话我先上楼了。”该死,他怎么会问出一个这么傻逼的问题?问出这样的问题的话,任谁都会想到是觉得他已经答应啦!
“我了解过了,是你们学校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样,是你们班的。”夜妈妈的话语里微微的夹杂着一股股的笑意,她在笑?她不会真的认为他会妥协吧?他是绝对的不会因为是他们班的而就妥协的啊!不……是无论怎样都不会妥协的,因为……因为他还有她。她对他来说很重要,或许他对她来说一样的重要,所以……在她出现,告诉他她不喜欢她之前,他是不会做任何的妥协的。就算是至亲也不给你面子!
“我们班的谁?”他知道要是他这么问的话,那个人肯定就会欣喜若狂的认为他……但是却还是控制不住的问出口了,或许刨根问底是他的天性。
“你终于开窍了啊,就是你们班的叶琪啊!”夜妈妈的话语里更加明显的表现出了笑意。
“不要想多了,我只是问问。”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他显然的表现出了惊奇,既之而来的便是失落,为什么偏偏是她?
但是,只要过些时日,他便知道他的反抗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足道也,也让他知道他的反抗是没有用的,她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