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还没迈出去一步,突然就腾空而起,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的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苏沫下意识的环住了夜辰的脖颈,被这突如其来的吓了一跳,然而,随即又冷下脸来:“放我下来。”
“……”夜辰没有理会,墨色的双眸里看不出他的情愫,自顾自的朝大床走去,今天是她出院的两个星期了,他也该碰碰荤了。
苏沫看自己距离大床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心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升腾出一股恐惧,这股恐惧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你干嘛?放我下来!”
夜辰粗暴的把她摔在床上,墨色的眸子因为欲望而变得通红。
苏沫似乎已经想到下一步他要干什么了,从床上爬起来,一步步的往后退,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她不要!不要!那些痛苦的夜晚,那些不堪回首的曾经一幕幕涌现在眼前,现在她看他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发出一阵阵来自地狱的呼唤。
接着,也很脱掉鞋子,跨上床,不由分说的把她逼在的角落里无法躲闪。
苏沫惊慌失措的眼神儿刚好撞上他微微泛着猩红的眸子,连忙闪开他的目光:“我今天不舒服。”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有点儿不舒服,从做完车到现在,感觉脑袋里始终都是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来。
不过,夜辰可不这样想。
他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都已经和别的男人做过了,还装忠贞烈女,给谁看?”
苏沫扯着唇苦笑,为他的不信任而苦笑:“对啊,我都那么脏了,你还碰我,不怕弄脏了你?”
夜辰眉头紧皱,将她按在身下,低沉的声音压抑的喑哑:“就是因为你太脏了,所以我要亲自惩罚你!”
苏沫知道,她今晚又免不了一场噩梦了,苍白的脸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美,那么凄凉,那么痛苦……
他微凉的唇瓣轻轻的摩擦着她的,灵巧的大舌轻易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细细的扫过每一个角落,贪婪的汲取着她的空气。
她的味道依然是那么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
随着嘴唇的在身上的游走,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不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知道,她是他的所有物!
底裤被扯下,阵阵的凉意过后,是痛苦的贯穿。
她身体内的干涩紧致让他顿时狂喜,因为这至少说明她还是干净的,她还没有让别人碰过她。
只是她身上的那些青紫的痕迹是从何而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狂喜过后,是更猛烈的贯穿!
苏沫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她的反抗换来的只能是他更残忍的报复。
疼!
好疼!
好疼好疼!
这是苏沫对于这场欢爱所做出的唯一的评价,他对她,永远只有索取,他不懂得如何在乎她的感受——这场残暴的欢爱!
终于,天蒙蒙亮的时候,这只巨狮才终于瘫软在她身体里,再一次洒下属于他的种子。
苏沫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她的眼睛都已经哭的干涩了,可是他依旧没有丝毫怜悯,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粗鲁,粗暴。
看着趴在她身上重重喘息的男人,她闭上眼睛轻声的问:“你知不知道你毁掉的是什么?”
“嗯?”
“你曾经最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对你的爱!
不过现在,你已经不稀罕了吧?
最后一滴眼泪,是最苦涩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样子的折磨——只是开始!
“喂!醒了!”
“……”
“醒醒!”
等苏沫再次醒来却是佣人喊她起来的,这是这些下人的态度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转变,双腿间传来的阵阵麻木和酸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纤细的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被子里面是冰凉的,原本就冰凉的心,此刻更是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佣人没有错过一丝她脸上的表情,包括失落。
不屑的扯了扯唇角:“喂!我的大少奶奶,您架子可真大哟,还得让我这个老佣人,‘亲自’来喊你?”
苏沫微微低了低头,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毕竟这件事儿不能怪她。
“抱歉。”
“嗯,得了,我也不跟你在这里多废话,喏,把这衣服穿上。”较为年长的女佣身边的一个小女佣递过来一身佣人装,老女佣示意了一下她,意思是让她给她穿上。
小女佣微微点头,眼看着就要上前扒苏沫的衣服。
苏沫微微皱眉,不经意的往后退了退:“你们干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穿佣人装?佣人肯定是不敢这样子对她的,又不可能是整蛊游戏,再说了,在这栋别墅里,能支配这些下人的人只有夜辰一个了,那么说来……
苏沫眼眸黯了黯,却没有说话,只是一颗心,冰冻的越来越深了……
他……
居然那么对她么?
果然,在医院里的那些表现,那些告白,那些忏悔,那些懊恼,都是假的么?
男人总是那么善变的么?一定要那么花心么?
佣人经历过的事情多了去了,这种情况见得还是比较多的,毕竟他们少爷本就是一个四处留情的男人。
本来这次少爷对一个女人那么专情就很不正常了,还好还好,少爷还是原来那个少爷。
“哼,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夜家少奶奶么?”
“……”
“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没什么两样。”
“……”苏沫低着脑袋,眼睛略微有些空洞的目视眼前,“是……他这么说的?”
“呵,自然。”老佣人冷笑,这些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都是这么不死心。
苏沫的声音变得苦涩起来,嘴角上挂着苍白无力的笑:“哦,这样啊,衣服的话,我自己穿就行。”
老佣人一个眼神让小佣人把衣服丢在了她脸上,显得好不霸道。
反正都是少爷吩咐过的了,这个少奶奶有名无实,他已经玩腻了,从现在开始,她的身份比你们还低级。
既然少爷都玩腻的女人,意思就是说他们可以随便欺负她咯?
伺候人伺候久了,是个人都会有点窝憋的委屈,更何况还是这些有气不能发的小佣人?
可想而知,看来以后苏沫真是要到大霉了,只要谁那天脾气不好,苏沫就倒霉了。
不过,夜辰绝对想不到,他的随口一说,整个夜家上上下下的佣人的针对目标就会全落在那一个人身上。
老佣人一脸讽刺的嫌弃,鼻孔简直都要是朝天的了:“既然你也是佣人,那么就要接受我们佣人的规矩,今天起床太慢,罚你今天一天不许吃饭。”
“嗯。”那语气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只要她小心做事,应该就不会惹到这些人吧?苏沫在心里单纯的想。
可是,就是这种忍气吞声的态度,这种平淡的语气,更让人心里不舒服,于是开始变本加厉:
“赶紧换衣服,换完去扫后花园,扫不完你今天就等着挨罚吧!”
说完还一脸气呼呼的往外走,好像苏沫得罪了她什么似的。
“砰!”的一声,大力的把门一摔,真是镇的整个屋子都晃三晃。
佣人出去的一瞬间,苏沫全身都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眼眶里含着泪水,倔强的不让里面的泪水跑出来。
明明之前那件事不能怪她的,以为她想那么晚回家?
明明被坏人猥琐的是她,被别人调戏的是她;
被自己爱的人强上的是她,被误会的是她;
被挨罚的是她,被变成佣人的也是她;
最后,错的还是她!
她凭什么就要心甘情愿的背这个黑锅!委屈自己受,有苦不能说,被误会不能解释!凭什么错的一直是她,被冤枉的永远是她!
可是尽管如此,那么多苦,她也得受着,谁让她就是贱呢?爱上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终于还是有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又炽热变成冰凉,最后消失在枕头间……
昨晚,她实在是被折磨到太晚了,而他又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情绪,完全都不在乎她的身体状况,她只是才出院两个星期而已,她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她不是钢铁侠,受了那么多伤,她也会累,也会疼。
而且医生吩咐的是最好出院一个月内都不要行房,她才刚流产不久,身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健康。
全身上下,现在还是酸疼的,尤其是下面,干涩到不行,每稍稍移动一步,都是干涩撕扯的疼,尽管如此,她又有什么办法?现在她只有她自己了,没人帮的了她。
换好了佣人装,站在镜前,看着一身黑白色的自己,明明是那么质朴的佣人装,居然硬生生让她穿出来了一股制服诱惑的味道!
无奈叹了口气,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从床头柜里的一个暗匣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拿了一片药,借着水,喝了下去……
医生说过,三个月内绝对不能怀孕,这件事她还记得,所以偷偷藏了一小瓶避孕药……
然而,苏沫不知道,她自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情,却一分不差的落在夜辰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