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慢慢地抽出牌,置于手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兔女郎,“怎么样?”
“帅哥,别嚣张哦!”兔女郎扭着细腰走到宁都浩的面前,俯身拉住他的衣领,露出丰满的身材。
她的身上也有同样的药草味,是用香水无法掩盖的味道。
“说不定,这局是你输了。”兔女郎微微挑起他的下巴,扑克牌被她用两只手指夹住。
红桃K。
宁都浩的笑意毫不保留地呈现在脸上,眼底却暗藏着杀机,他像是在后悔一般,吐出一句,“还真是大意了。”
“这里的酒不错哦。”兔女郎在这局赢了,她移步离开,端起一杯红酒送到宁都浩的面前,“要不要再来一局?”
宁都浩的眼眸闪了一下。
他随意地抛出手里的扑克牌,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宁都浩还没有回答,刚刚还在狂欢中的男生女生都聚集到了他们的身边。
“两个人玩多没意思。”其中一个怪兽打扮的人提议道,“我们一起玩,输了的人罚酒!”
他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反映。
茶几上的杂物被清除,宁都浩坐在沙发上,不久前喝下去的酒开始发挥作用,让他的脑袋有点晕。
红桃K,黑桃Q,方块J……
“红桃A!”宁都浩丢出手里的扑克牌,拿上桌子上的酒就开始往嘴里灌。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晚上的运气特别差,一连输了好几局,硬生生地灌了好几瓶酒。
瓶底很快见空,宁都浩的嘴角依旧带着得意自信的弧度。
兔女郎上前,握住酒瓶子,笑颜如花,“帅哥,你都输了好几盘了,酒也喝了这么多,这游戏的规则是不是该换了?”
“你想怎么换?”宁都浩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十分的惬意,可实际上,他的身体在发热,酒精已经在起作用。
“不如,我们玩大点。”兔女郎的眼底闪着光芒,把宁都浩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遍。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兔女郎从胸前掏出一张普通的银行卡,“这张卡的数额为底,输的人要加倍付出,怎么样?”
原来是为了钱。
宁都浩总算是看透了围着他的这群人,自编自导地给他演了这出好戏,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从他的身上得到源源不断的财富。
钱而已,他又不是没有!
“好啊!”宁都浩一口答应。
“帅哥,你真是太爽快了!”兔女郎一时激动地亲了宁都浩一口,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宁都浩见怪不怪,熟练地抽过纸巾擦掉,兔女郎脸上的笑容有着僵硬。
傻子都看的出来,宁都浩这是在嫌弃她。
“开始吧。”宁都浩换了一种姿势,幽幽的目光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宛若他才是这场赌局最大的庄主。
兔女郎示意了他们一眼,茶几桌很快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赌桌,扑克牌在兔女郎的手里翻动。
“嗡嗡嗡……”
宁都浩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帅哥,你该下注了。”兔女郎已经把牌发到了宁都浩的面前。
宁都浩掐掉电话,挑眉,冲着兔女郎笑笑,“怕我输不起?”
“当然不是。”兔女郎脸上带着心虚的笑容,她是怕他不入局,枉费了他们的这出戏。
“喏,我的赌注。”
宁都浩淡定地将一张镶着银钻的卡放在桌子上,许是包间的温度太高了,他解开衬衣,露出小麦色的胸膛。
“帅哥,你不会是……”
“嗡嗡嗡……”烦人的电话铃声又响起。
宁都浩刚想掐掉,一旁的兔女郎的眼里冒着金光,“帅哥,是不是美女有约?”
“既然是美女,帅哥,你可不能挂女孩子的电话,不然,会被讨厌的。”
兔女郎故意提醒着宁都浩,目光紧盯着桌子上那张闪闪发光的金卡。
听到这话,宁都浩停下了要掐掉电话的举动,他起来,对所有人说道:“我十分钟后回来。”
说完,宁都浩大摇大摆地走出包间,出门前特意看了一眼包间上的号码。
宁都浩拐进了卫生间,他靠在洗手池边,接通了电话,不耐烦地问道:“莫兮喏,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宁都浩,我……”电话那边的莫兮喏一下子语塞,说不出一句话来。
“既然没事,我就挂了。”脑袋已经开始发痛了,宁都浩自然没有耐心,也不打算维持自己翩翩少年的形象。
莫兮喏立刻扯开嗓子叫道:“不,不要!”
“我真的有一件很重要找你帮忙。”
“说。”宁都浩揉着太阳穴,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我……我……”莫兮喏又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她想干什么。
宁都浩的耐心彻底没了,他提高音量,凶着莫兮喏,“莫兮喏,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你说句话都要说半天,浪费了我多少时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被这么一凶,莫兮喏抱着手机急的要哭了。
“明天上午,我在你家花店等你。”宁都浩试图用凉水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酒的烈性太强了,他根本无法抵住。
“好。”莫兮喏同意,根本没有发觉到宁都浩口气的不一样,只觉得被骂的很委屈。
“嘟嘟嘟……”
宁都浩很快挂掉了电话,迅速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李sri。”他的眼皮在打架,拖着沉重的,不受控制的身子往门边走。
“极夜殇迷,VIP……”
“呲……”
一瞬之间,钻心般的疼痛布满他的全身,他下意识地低头,腹部的衬衣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是你……”
他捂住腹部,在酒精的作用下,摔倒在地,眼睁睁地盯着正在擦拭着匕首的戴着紫色面具的少女。
少女蹲在宁都浩的面前,扑面而来的依旧是浓浓的,无法掩盖的药草味。
“宁都浩,我等你很久了。”少女将匕首收起,摘掉脸上的面具,“你放心,明年的今天,我会去祭拜你。”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感觉不到腹部的痛楚,他再一次费力地睁开眼。
那张脸,和伊陌璇如此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