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缘槿无奈地扶额,站在她身边的苏轶以为她又开始头晕了,吓得赶紧扶住她。
木缘槿推开他,加快步伐和夏至春走到一块。在后面的苏轶表示很委屈,他只是担心她而已嘛!
“话说颜沫……”初晴吟终于恢复正常,拿开叶槿栀的手,正经道。
在嬉笑间人已经差不多都要走光了,她们还站在校门口前面一点的位置,就是没有看见颜沫。
“看样子是不来了哎……”
“What happened?”苏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问道,他刚才是听木缘槿说要去干啥啥的,但是木缘槿太嫌弃他了之后就不回答他了啊。
几个女生都看着苏轶,简直是看智障的眼神,齐摇了摇头,没有搭理他。
“Baby grievances ……”苏轶是真心委屈,他才不是空气好吗……
“再等一下吧。”夏至春别头不看苏轶,因为苏轶卖萌可以让你整个人都神魂颠倒,无论你是谁。没错苏轶就是这么妖孽的人。
“嗯。”
“All right, I pretend to be silent ”苏轶默默地站在一边不吭声,冲着木缘槿眨了眨眼睛,然而却换来的却是木缘槿的淡漠。
木缘槿是真的不喜欢苏轶。
非常非常的不喜欢。
其实苏轶也不是很讨人厌,虽然他和叶槿栀一样一上来就勾搭她,而且说话特别露骨,大概是常年生活在开放的国外吧。
主要是因为苏轶的声音很好听,特别苏,好像故白愈。之前有一次在音乐社出来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木缘槿不知道,就是那个时候,自己被一只恶狼给盯上了。
可是只是声音很好听而已,只剩下这样了。但是就像夏至春长得像南萱一样,虽然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也没有任何可以让人联想到一起的特征,但木缘槿总是会把夏至春错当成是南萱。
尽管已经在心里无数遍告诉自己他们都不是他们。他们早已不在自己的身边。
从古到今都只看得见新人笑,身边的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可她更加难忘的是故人。
只是他们都被世道放逐身不由己,看到好多的人情世故仍然不屈。
木缘槿是真的不想看到苏轶,大概是不想面对,还在边想念着却又边逃避着曾经。人总是这样自相矛盾,也活该曾朝不保夕。
一直到人已经完全走光了,初晴吟这才说干脆算了,她们去吧。总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所有人的时间。颜沫应该是临时有事了。
初晴吟回头望了一下校门口,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让人有些恍惚。有些失望呢。
“话说你干嘛还站在这里啊?”叶槿栀还是忍不住问道,干嘛跟他们一起等人啊?事实上苏轶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好吗?
苏轶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啊,反正回去也无聊,就跟你们去玩玩咯。”
“一个大男人跟我们小女生去玩真是不害臊。”叶槿栀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苏轶虽然听见了,但是依然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虽然说是这样,但是一行人还是一起去附近的一家奶茶店了。
“我靠,苏轶你喝那么多杯不会喝到一半想上厕所啊!”初晴吟震惊地看着苏轶喝了一杯又一杯,而且速度几乎是十几秒搞定的,比叶槿栀喝奶茶的速度还要快!
“没办法啊,你们喝得这么慢,我坐到一边看你们喝太尴尬了~~嘿嘿嘿~”苏轶说着边偷偷地看了一眼自顾自地喝奶茶的木缘槿。
木缘槿喝得很慢,或者说完全没有喝动过,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对于他们的聊天内容也像没有听到一样,那种与世隔绝般的模样让苏轶有些心疼。
“哈哈哈……”初晴吟尴尬地笑了两声,心里在滴血,她的money啊~~谁知道她此时是有多哭笑不得?半路杀出个苏轶坑死宝宝了!
“对了,缘儿,你还有些不舒服吗?”叶槿栀想起今天上午木缘槿气色又不太好,然后刚才还是苏轶扶过来的。
木缘槿抬起头来,摇了摇头,“没事放心吧。”
“话说,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啊?缘儿我之前都没有听说你认识苏轶~~嘤嘤嘤~”叶槿栀略微有些委屈,这么不义气,认识个大美男不介绍出来大家一起欣赏~
木缘槿差点一口奶茶吐到坐到她身边的苏轶身上,然后把眼神又落到别的地方,冰凉凉的手握住奶茶捂热,“我和他不是很熟。”
“小缘缘!”苏轶有些可怜地看着木缘槿。
“好吧……”叶槿栀被苏轶那个突如其来的小缘缘雷到了,半天就挤出这两个字。
最后买单的时候,由于初晴吟带的钱不够,然后夏至春就特别大方地帮忙买单了。
初晴吟特别特别的感动,然后也有些惭愧,明明之前本来说好了的她请客的,结果夏至春被她强拉来,耽误了别的事情不说还要帮忙买单。
不过夏至春倒是不介意,钱财乃身外之物嘛反正她也不缺钱嘿嘿嘿,虽然也等了好久好久,但重要的是挺开心的~这一路都欢乐多多。
至于补课的话偶尔旷一次感觉还不错。所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说不定这一次之后她还会想旷第二次,第三次课。
“那我先走啦,我爸爸来接我了。”初晴吟打电话给了爸爸让他来接,现在正在外面等着她,反正大家也要散了。
“嗯,拜拜~”叶槿栀和木缘槿同路,然后两个人就就结伴走了。
奇怪的是苏轶居然出乎意料的没有跟着木缘槿过去,刚才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哪个细节上看都是喜欢木缘槿啊!
只有木缘槿倒是落了个清闲自在,不跟过来才好呢,她又不喜欢他。
夏至春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苏轶,苏轶双手插到裤带里,站在夕阳里目送木缘槿她们,亮晶晶的眸子中带有让人看不太懂的复杂色彩。
夏至春本来想不理他直接走的,谁知苏轶却突然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