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栀心里特别的没底,这两个学生应该是劫财或者敲诈。好在的是不像电视剧里那么夸张的劫色,不然这里又没有什么人,再加上现在社会的人多么的淡漠啊,就算看到了也不一定会出手相救吧。
叶槿栀努力地回忆以前上课讲过的有关对付敲诈的信息,可是却发现脑袋空白。
原来真正到了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才会发现以前课本上学的都是废话,一点实际用处都没有。
那两个小混混好像看出了叶槿栀的恐惧,露出让人发毛的笑容,“不用担心,哥哥只是想想念借点钱用~”
声音明明挺好听的,可是此刻叶栀却觉得特别让人毛骨悚然。
让人特别奇怪的是,这两个小混混居然长得还不错!叶槿栀被自己吓到了。
“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苏轶收起了那种玩笑的姿态,问南墨呈。
南墨呈目前是处于懵逼的状态。
这时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苏轶连忙说道,“走过去看看。”
“那好吧。”这种时候南墨呈不好说什么回绝的话。
不得不说苏轶和南墨呈出现得倒是真及时。对方有两个男生,而这边也有两个男生加上叶槿栀的力气也能够抵过一个男生。
说真的苏轶当时吃惊的就是,叶槿栀一下子抓住那两个男生好一会儿动弹不得。这力气也太大了。
叶槿栀对于苏轶会突然出现是很意外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看上去应该是苏轶的好友。不过现在还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不关紧要的东西。
三个人联手对付两个其他的中学的男生,那两个男生见势不妙连忙溜了。
“脚底抹油了似的,算你们溜的快。”一架下来苏轶已经很累了,好在期间没有被打中。也好在他们走掉了,不然真的有可能英雄救美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不是说他们三个打不过两个男的,而是这俩男的都是混混,而他们又不经常打架。就算赢了多多少少都要受点伤,这点是最不好的。
“嗯。”南墨呈点点头,靠在一边的墙上休息,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以防那两个人再带些人回来。”
“好。”苏轶回过头去看叶槿栀,叶槿栀的脸色有些苍白,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妈呀!”苏轶对于叶槿栀突如其来的晕倒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去扶起她来。
“喂!叶槿栀,叶槿栀!”叫了好几句,都没有回应。
“先带上她离开这里吧。”南墨呈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其实他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不过都已经管了闲事,那就帮到底吧。
苏轶点点头,抱起叶槿栀离开。
“然后我们去哪里?”本来想今天逃课去网吧玩呢,看来是玩不了了。
“你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吗?”南墨呈突然问道。
“我去……”苏轶当然知道南墨呈的言下之意是什么了,“不会吧……”
“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去?我们又不知道人家家在哪里,况且两个大男人送一个女人回家她的爸爸妈妈不会觉得很奇怪吗?”南墨呈面上特别的无辜,苏轶有些无言以对。
“……”正在思想挣扎中,叶槿栀却突然有了动静。
“叶槿栀?”不得不说苏轶温柔的样子特别的迷人,可惜他似乎对谁都能够做到这样的无微不至。
叶槿栀的面色稍微好了点,睁开眼睛看见苏轶这张放大了无数倍的脸,吓得赶紧站直来,然后一把推开他。
不是说苏轶长得吓人,苏轶长得这么邪魅这么帅气,可是任任何一个人睁开眼睛来突然看到这么一个男人,都会吓一大跳的。
苏轶退了几步之后表示很受伤,“老天……拜托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居然这么对待我……”
要不是因为太虚弱,要不然叶槿栀肯定会笑死去。苏轶此时这个模样完全就是个撒娇的女娃好吗?
南墨呈默默地退了一步,显然也是受不了苏轶。
叶槿栀没有去管苏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谢谢你们帮我……”然后视线落到南墨呈的身上。
“请问你是……”
南墨呈张嘴刚想自我介绍,苏轶那欠扁的家伙却窜了出来,“他叫做南墨呈,我哥们。我跟你讲啊,千万不用感谢他,要感谢也感谢我,因为刚才这家伙还说不来呢~”至于这感谢嘛,很简单,答应帮我一个忙,那就是……”
“……”叶槿栀突然觉得在苏轶这家伙面前自己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话痨了,虽然说目前是因为身体不太舒服不是很想说话。
本来还想感谢一下的,结果苏轶这么欠扁,就不想感谢了。
叶槿栀皱了皱眉头,刚才被那两个小混混踢了一脚踢在肚子上,而且她有很不好的感觉,今天她刚好大姨妈来访!
什么叫做倒霉至极!这就是!叶槿栀此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
原本叶槿栀是那种来大姨妈从来都不会痛经的人,就算有痛也只是轻微的,不像那些痛经的人,每次一来就痛的要死要活。可是经过这次之后就落下了一个毛病,那就是痛经……
“那么多谢各位了,条件什么的我能够做到的一定帮忙,不过现在我得先回去了……”叶槿栀现在是真的很不舒服,非常需要回家养着。
“哎,那好吧,记得你欠我一个忙啊!”苏轶在后面喊道。
南墨呈在后面看了一眼苏轶,默默在心里摇头。他当然知道苏轶这小子是想让叶槿栀帮什么忙,之前都跟他说过了。
不过就是为了追木缘槿而已,那个叫做木缘槿的女生他见过一两次,都是在学校偶然遇到的,不过她却不认识他。这货也真的是,追妹子都追到这个份上了。
要是这样木缘槿都还不同意,还追不到的话,南墨呈只能默默地吐槽了。
南墨呈并不反对,只是希望苏轶能够好起来。
“……”叶槿栀那边没有回话,但苏轶知道她听到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