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栀和木缘槿在半路上分开了之后,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一个人最怕一个人。因为当你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地去胡思乱想,特别是像叶槿栀这种性格的人。
说实话叶槿栀是一个很懒很懒的人,很少想东西想这么久,而且明明知道想不通偏偏就是要自讨苦吃。如果她拿出这份钻劲的话,数学准能一百二十的试卷拿九十六以上。
可能人真的是骨子里下贱,如此的自相矛盾。
披着珍贵的皮毛,却改变不了恶劣的本性。
正在叶槿栀努力地想的时候,突然背后被拍了一下。
“嘿!”
叶槿栀吓得挺直了背,幸好下意识地忍住了尖叫。
要知道在沉思的时候突然被人一下,精神受到的创伤可是很大的。不然也不会有“人吓人吓死人”这句话了。
“我的妈啊……”叶槿栀是真的很奇葩,回过头看见是苏轶,老半天才叹出这么一句。
“小栀子啊~我不是你妈。要找妈得回家,而且现在你得听我说完才能够行动去找你妈。”苏轶眨了眨眼睛,那双勾人的狐媚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
叶槿栀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她这次没有犯花痴。不过这时候的她当然不知道,已经心有所属,其它再美的风景也不过是摆设。
叶槿栀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苏轶这个人什么时候说话都这么搞笑这么欠揍。
“我可以告你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的。”叶槿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俨然一副社会知识分子。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学渣的样子。
“哎呦不错,学霸啊。不过我跟你讲,我可没有侵犯你什么什么鬼权。我只是来找你帮忙的啊~”苏轶没有时间跟叶槿栀再开玩笑,“还记得你答应我的吧?”
“啥?”叶槿栀傻眼了。
什么什么帮忙?有什么事情居然需要她帮忙?要知道她不仅帮不了忙而且还经常帮倒忙的好吗?还有……她什么时候答应了苏轶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她不记得了?原谅她这阵子事情有点多几乎都忘光了。
“我跟你讲啊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说你不记得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记得!”苏轶有些崩溃了,这是多么不靠谱。
叶槿栀听到这里就发现了苏轶的口头禅是“我跟你讲”,几乎每次见到他他都要说“我跟你讲”。无论是开玩笑的时候还是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是炸毛的时候,都喜欢说“我跟你讲”。不过现在是真的不是研究口头禅的时候。
叶槿栀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她到底答应苏轶帮什么忙了。
她的脑袋已经快爆满了,突然觉得那些科学家说的什么人类的大脑容量是无止境的完全就是骗人的屁话!什么没有限制?她现在才装这么点东西就已经感觉快要炸掉了!再装一点点都会离开爆炸!
苏轶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跟你讲啊你可千万不可以赖账。”苏轶扶额说道,“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不赖账,无论你忘记了什么我都可以重复几遍告诉你。反正我记得。”
叶槿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苏轶这家伙好会撩,这句话完全就是满满的暧昧啊!呸!为什么会这么暖勒?
“之前你不是被打劫吗?然后我和我哥们救了你,你答应我帮我件事啊。”
“哦!~~”叶槿栀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个哦字拖了老长老长的音。然后哦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话让苏轶实在不想理这个智障了。
“所以我到底答应了你什么?”叶槿栀眨巴着天真无邪的眼睛,让人实在是不忍心去责怪她忘记了。
“……”苏轶现在感觉就是刚刚想要说话然后被人塞了一把吃的到嘴里,被噎着说不出话来。
叶槿栀就是个智障!亏还是木缘槿的闺蜜!
如果木缘槿知道叶槿栀居然表现得这么蠢,肯定摇摇头假装不认识她。
这颠覆了苏轶对叶槿栀的认知。虽然之前见过的几次叶槿栀都比较话多,而且老是犯花痴,但是他一直以为叶槿栀仅此这样而已。
谁知道不是话唠,也不仅仅是花痴了点,这完全就是个智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槿栀爆发出魔性的笑声,然后接着给苏轶来个晴天霹雳,“逗你玩呢,还真信了。放心吧放心吧,我都记得,而且会帮你追缘儿的~”
苏轶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用傻逼和“卧槽尼玛”的表情看着她,真的是智障啊是不是太无聊了娃子,精神错乱。不过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就立刻把之前的“不愉快”给全部一笔勾销了。
“真的?”
“当然了。看你这么有趣估计可以把缘儿的高冷彻底带跑。”虽然叶槿栀真心认为跟木缘槿熟了之后,木缘槿哪里是什么高冷,明明就是一个逗比伪高冷。呜呜~大家都被木缘槿外表的高冷给骗了!叶槿栀超级委屈的好吗?
“不过主要还是看你自己努力,我只给你提供一些机会和信息啊~如果缘儿真的不喜欢你的话我可不会帮你了。”因为如果木缘槿对苏轶真的没感觉的话那就是强扭的瓜了,叶槿栀可不舍得把木缘槿丢给一个根本就不喜欢的人。
“放心吧~”苏轶对自己撩妹子的能力还是挺有信心的,毕竟他还真的就从没有失手过。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那些外国妹子都超级主动开放!当然啦,还是他的个人魅力强。现在是一个看脸的社会,有颜值怪他咯?伤害了一大波少女的心怪他咯?
正是因为前面失手过,并且辜负了成千上万的少女,似乎才有了报应。木缘槿,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放在过心底。
因为木缘槿心底的位置,始终是留给那个人的。
因为已经被那个人给占据了,所以再也容不下其它人了。
那个人,叫做故白愈。
可是他呢?他要怎么把她才心脏的位置挖出来,怎么要他放弃喜欢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