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叶槿栀选择忽略掉苏轶的自恋。这娃子的自恋程度都快比得上初晴吟了!
“我要怎么帮你啊?”叶槿栀想了想问道。
“嗯……先告诉我关于小缘缘喜欢的一些东西,讨厌什么东西。最最重要的是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唔……喜欢的东西的话……水果方面应该是哈密瓜,然后零食是薯片之类的,歌曲的话伤感的欢乐的都可以,她比较注重歌词和调子。缘儿特别喜欢唱歌……”叶槿栀在大脑里搜寻了好一阵子才回答,发现她对木缘槿的了解其实并没有她所想像的那么多。
尽管她们几乎每天都呆在一起,一起上学放学,一起买吃的,一起上厕所,一起买闺蜜款式的笔、鞋子、文具盒以及书包之类的各种物品。
同样的,也许她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要好。她们的友谊也许并没有那么固不可彻。她们,并不是到了那种缺了谁就像没有了空气一般不能够活下去。
说真的的话,在这个世界上缺了谁都是一样的。就像曾经的苏轶以为没有了南萱他就不能够活下去,以为这个世界会就此毁灭,可是到最后还是这样活下来了。
无论这个世界对他是否充满了恶意,他依然好好地活着。而且也必须好好活着。要活给那些人看啊,告诉他们,他现在过的特别好特别快乐。
“然后她喜欢哪种类型的男生?”这个问题最重要了。
“这个啊……”叶槿栀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谈这类事情的……”她们不像一般的小女生啊,在一起就总谈论一些喜欢那个哪个男生的事情。
“所以不知道?”
“嗯……我明天找个机会问她好了。等她告诉我之后我再来跟你说。”叶槿栀沉思了一会说道,不得不说帮忙追人真的是一件特别累人的事情。
帮忙追人就已经这么累了,可想而知追人是有多累。喜欢一个人,有时候是真的特别特别累,特别是那种要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的喜欢。
“好吧。那么问下,你觉得我是追得直接热情一点呢?还是做暗示呢?……不知道小缘缘更能够接受哪种。”
“哈哈,为什么我觉得两种都行不通。如果你太明显的话她会直接忽视你,因为她特别高冷的,虽然是伪高冷……咳咳,所以你得有心理准备要吃很多闭门羹。”叶槿栀说得滔滔不绝,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
“然后如果是暗示的话,好像也不行。小缘缘是个迟钝的人,而且没信心,只会觉得是错觉。她发现不了的,搞暧昧什么的其实是女生都接受不太了的事情,会让人疯掉的。”叶槿栀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感触,说得好像她和人搞过暧昧或者谈过恋爱似的。说得头头是道,苏轶都快要相信了。
要是木缘槿知道叶槿栀就这么把她给卖了,一定会大骂说是没良心。
“额……”苏轶看向叶槿栀的眼神突然变为了同情和不可思议。
“怎么了?”叶槿栀略微惊讶地抬头。
“咳咳……叶槿栀,你不会是,失恋了吧?”否则为什么说得那么澎湃那么义愤填膺?噢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个时候来找她帮忙追木缘槿!感觉罪孽深重,伤害了一个失恋的人的心!因为苏轶也失恋过,啊不对,是暗恋不成功。额……好像也不太对……他恋得那么光明正大!
不管是失恋还是暗恋还是明恋,他都很能够理解那种失恋的失意和难过,苏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被南萱拒绝的时候了。
“什么鬼?!”缘槿栀无法理解苏轶的脑洞,这家伙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想像力居然比她还要丰富!要是叶槿栀知道苏轶的内心想法,真的会吐血。
失恋什么的,失个鬼啊!她哪里像失恋的人啊?她明明这么活泼这么可爱这么开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可爱就是她啊!
“不要太难过,哎……”苏轶越说还越起劲了,完全忽略了叶槿栀一脸的错愕。
“苏轶我可以告你侵犯我的名誉权的。我哪里失恋了?有这么像吗?你才失恋!你全家都失恋!”叶槿栀又扯起了政治。政治老师的话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响起,一定要拿出法律武器!
说到这里叶槿栀会想起她初中时的政治老师,一个小光头,头发只有一错!说话就是那种“这是重点,焚下来!”说话的唾沫星子老是飞到她的脸上。于是惹得大家哄堂大笑,而政治老师却仍然讲得心潮澎湃。
“卧槽什么啊?我已经失恋过一次了你居然还诅咒我全家失恋?你脑袋进水了啊?”
“哎!”叶槿栀这个时候突然捕捉到惊人的大新闻,“你居然也会失恋?不是吧?”堂堂花花公子苏轶居然会失恋,打死她都不信好吗!?
“怎么?不行啊?”虽然他长得过分帅了,但是人人都有失手的时候,但是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然而他现在却想不到,还有一次更加失败的爱恋在未来。
如果他对南萱真是喜欢的话,那也许很大部分出自于年少轻狂,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人的第一次,自然就包括第一次失败总是会记得很久很久。那似乎成了黑历史,成了所谓的不可触摸的伤痛。
可是当真的再喜欢上一个人的话,因为经历过失恋一定很难再爱上另一个人,所以对这一个人的喜欢程度一定远远胜过第一个。因为那是真正的爱上了。
苏轶又怎知晓,他本就不该爱上木缘槿。这个时候追木缘槿也许只是出于好奇和好感,为了寻求刺激,为了让自己从南萱的阴影中走出来。可是后来却是真正的爱的无可救药。可悲的是,他和木缘槿都以为只是替代品,谁知后来却胜过了所谓的替代品。
后来的木缘槿说他不是真的爱她,也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爱她,她只是南萱的替代品。可是木缘槿难道又忘了吗,在某段时间,她总是把他当成了故白愈,他也只是故白愈的替代品了。
故白愈回来了,他在她的心目中也就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