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初晴吟成功地要到了夏至春的联系方式。
平日里在书法社还有学生会和夏至春也多多少少有些接触。似乎是缘分早就注定好了,再加上初晴吟一点点的小努力,她们真的成为了好朋友。
然而,当初晴吟把夏至春带到木缘槿和叶槿栀的面前的时候,她们却并没有初晴吟想象中的那样热情。
也许是上次的事情真的影响到了她们的友谊。
木缘槿还好一点,对此表示比较欢迎。因为夏至春长得真的很像很像南萱。所以这三个人就相处的挺不错的。
而叶槿栀似乎因为忙着夜恪和苏轶这边的事情,有些忽略了那一边。
有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叶槿栀悄悄地拉过木缘槿。她想要问木缘槿喜欢的男生类型。
之前答应了苏轶的事情,这些天差点忘记了。
“呐,缘儿。你觉得……哪种男生更帅?”叶槿栀想了很久才这样问道。
“噗……”木缘槿觉得叶槿栀今天肯定是脑子被门夹了。
“啊,别笑嘛!快说啊~~”叶槿栀可着急了!
木缘槿却不紧不慢地上下打量她,“我说叶槿栀,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有什么企图啊?”告诉你吧,我可不是百合!
“哪里有什么企图啊?就是……就是单纯地想知道,就问一下。”叶槿栀总不好把苏轶给说出来,只好糊弄着过去。
“什么单纯啊?话说你最近好奇怪耶。”木缘槿皱了皱眉头,对这个问题她其实是很敏感的。
因为那个叫做故白愈的少年,现在还住在她的心里啊。她多么地想要忘掉,想要把他从她的心里挖掉,可是就是做不到。
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那个故白愈不过就是个渣男而已,说不定现在早就把她给忘了。
可是她忘不掉。他就像是毒,上瘾了就戒不掉了。明明知道不值得,可是还是宁愿飞蛾扑火。
避之不及,甘之如饴。
每次在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在心头默默涌起,过往的所有画面。
“哪里奇怪了啊?……”叶槿栀有些心虚,好吧,她最近的确有些怪怪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木缘槿摸了摸叶槿栀的额头,在比比自己的,然后喃喃自语道:“真是奇怪……明明就没有生病啊……”
一头雾水的叶槿栀总算是明白了木缘槿是什么意思了,顿时感到不爽。
“喂!缘儿我才没病呢!”
木缘槿摇了摇头,缘槿栀还是不跟她计较这些,先要到回答更重要。
嗷呜~苏轶你这个混蛋!知道老娘为了帮你追我闺蜜花了多大的代价嘛!?必须得好好地敲诈一笔啊!
“缘儿~告诉我嘛~”叶槿栀于是开启了撒娇的攻势。
“……”然而这对木缘槿的杀伤力就是零。
“缘儿!缘儿!”叶槿栀知道木缘槿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喜欢清静,受不了别人烦她,也受不了别人的软磨硬泡。
当然叶槿栀还忘了一点。因为是她,是对于木缘槿来说很重要的朋友。如果只是一个陌生人或者是本身就看不爽的人,木缘槿早就干脆连理都不理,直接走开了。
毕竟木缘槿不是活菩萨,蠢到对谁都心软依着。
“好啦好啦,告诉你就是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就知道缘儿最好了!”叶槿栀兴奋地跳了起来,在不远处的初晴吟听到声音,往她们的方向看过去。
“嗯,你凑过来。记得不许告诉别人。”本来相信别人之类的东西,木缘槿已经无法再将它托付给任何人了,但是因为她们的出现,让她的世界变得温暖,所以也渐渐试着去放开,去深爱。
所谓的不可以,不能够都是屁话。安慰自己,封闭自己的一个借口罢了。
“恩恩!”叶槿栀听话地凑过去。
“暖男。”木缘槿就说了这两个字。
其实别的要求还有很多,木缘槿都是按照故白愈来定的。
故白愈是真的很暖,对她很好很好。
故白愈很爱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地弯了弯,像缀满了星光。
故白愈有时候也有些霸道,他们坐同桌的时候,老是喜欢超过中间的那条线,霸占她的一部分位子。虽然她表面上气呼呼的,但是却有些小幸福。
这样的故白愈,其实真的很可爱呢。
只是……人生还是太波澜曲折,中间有着太多的变故。
后来的她还是离开了他,而他表现得也如此冷漠。所以,她才真正地伤心地离开。头也不回。
初晴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舒服。
这样的一幕,像极了小女生在彼此说悄悄话,而且上别人的坏话。
初晴吟觉得自己想多了,她居然会觉得她们是在背地里说她!
初晴吟回过头去不再看了,她是一个容易想多的人,不去想就好了。
可能是因为这阵子她们之间虽然看似很友好,依然像从前一样形影不离,但是她们比谁都清楚其中的隔阂有多深。
到后来一直在反省她们到底为什么会走到那样的一步,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回过头来,一切的怀疑和猜忌都源于这里。源于那个在班上发生的事情。
也只能够怪她们真的太天真了,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其实都是她们一手造成的。
后来的她们拼命地想要挽回关系,想要回答最初的那个样子,可是无论怎样强迫自己相信,猜忌和怀疑的种子既然已经埋下,你不去想,它也会很快地生根发芽,疯了一般地蓬勃生长。
沦落到后来那个模样,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有无数个预示了。只是她们真的太傻太傻,一直顾着猜忌,忽略掉了。
是她们亲自,把看似坚固无比的友谊堡垒摧毁的。
是她们当初一起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建成的,可是为什么却那么轻易地就摧毁了呢?
可尽管是这样,尽管后来沦落到不堪,她们终于还是一起走过了那个寒冷的严冬。
尽管很艰难很漫长,但她们还是迎来了那个属于她们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