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你认识今天来的转学生吗?”初晴吟在放学的时候问木缘槿,她听见木缘槿和南萱了。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想要问木缘槿,但是结果还是推到了放学再问。
“嗯,我在以前的一个学校上学的时候认识的她,她是我以前同班同学。”木缘槿觉得这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木缘槿早就应该想开来了,有些东西越在意就越容易失去,也不要再紧紧地抓住过去不放了。
“哦哦,不过我觉得她有点奇怪哎,说真的。”初晴吟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虽然南萱跟木缘槿说话的时候比较温和,而且还是微笑着,但是她的语气和眼神依然有着淡淡的恨意,之所以是淡淡的,是因为南萱好像想极力掩饰着。
“嗯?哪里奇怪?”其实木缘槿也觉得有些不自在的,但是她是真的说不出哪里奇怪。
本来她以为她和南萱能够做好朋友,看来她们是注定那种没有办法做朋友了。她们也曾经彼此许诺要做好朋友,可终究还是造化弄人。
也许,有些人就是这样,终究注定没有办法做朋友。
“我是说真的哎,你有没有感觉到她对你有浓浓的杀气?”初晴吟略微的有些夸张地说道。
木缘槿嘴角抽搐,杀气?什么鬼?
“真的真的,我说缘缘,你之前是不是跟她有什么过节啊?”初晴吟接着问。
木缘槿差点笑出声来,也许她之前是真的多心了,初晴吟还是像以前一样,才不会为输掉了比赛就灰心丧气呢。
的确,初晴吟是很乐观,有时候情绪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虽然难过了但是一会儿就会好起来,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是绝对乐观的。每一个女孩子都是脆弱的,所以再未来里,初晴吟面对着这些猝不及防的悲剧,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再也乐观不起来。
“过节啊……也许有吧。”说起木缘槿和南萱之间的过节,那可真是多了呢。木缘槿突然明白,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生,她们之间有太多的过节了,所以才没有办法做好朋友吧。
可能南萱依然是恨她的,木缘槿最初很难理解南萱的这份憎恨,因为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南萱或者是得罪南萱的事情。这一生,她木缘槿扪心自问,从来就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情,因为她还是无法理所应当的去伤害一个人,就像没有办法去心安理得地去接受一个人的好一样。
但是现在的木缘槿已经明白,南萱那么恨她,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南萱的事情,而是她们注定要在爱与恨之间纠缠不清。因为她喜欢上了故白愈,所以她们注定要有牵扯。
“什么叫做也许啊?”初晴吟一听可就急了,为什么木缘槿老是能够一副临危不惧、无所谓的模样呢?
“嗯……有过节啊,而且是很深很深的仇恨呢。”木缘槿轻声说道,她知道初晴吟是为她好,但是有的东西真的躲不掉。
木缘槿从来就没有打算要躲。
“啊?!”
“哈哈哈,逗你的呢,别纠结这事了,安心准备期末考试吧。”木缘槿装作轻松地模样,她不想把初晴吟牵扯进来,初晴吟本来就是无辜的。
“哦……”机智的初晴吟知道木缘槿是故意闪躲,但是她却不好说什么,这是木缘槿的选择。
“我们的晴晴学霸,加油啊!”木缘槿犹豫了一下,觉得气氛有些凝固,还是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的~缘缘你也是啊!”初晴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
“嗯!”
是啊,我们都要加油啊。木缘槿抬头看着天空。
原来她早就养成了习惯去看天空。也许很多时候没有人会给我们答案,我们只能靠着直觉硬着头皮走下去。无论你会有怎样巨大的灾难,无论我们怎么地大声哭喊,都不会得到任何的回音。
原来人类真的是这样卑微的存在,所能够做的只有默默承受,然后,等风雨停,等一切都过去,等风平浪静。
一定,都要加油。一定都要幸福啊。
初晴吟按照往常坐爸爸的车子离开了,又是只剩下木缘槿一个人。
最近木缘槿和初晴吟都没有等到夏至春,所以都是她们两个人一起走,最终木缘槿还是要一个人的。
夏至春没有跟她们一起木缘槿也没有怎么在意,夏至春是这个样子的,她好像总是特别忙,因为习惯了也不会去特别在意。
但是她们都不知道,夏至春这次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而且现在公司内部出现很严重的问题,已经快要亏空接近破产了。但是遗憾的是,他们无论怎么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还是担心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一问题。
就算他们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就算夏家一家都算是身经百战的老行家了。那么可见这次的危机是有多么的严重。
而夏家最终的结局,也就是说等待夏至春,只有破产。
夏至春看着身体越来越差的父亲,但是他还是没日没夜地亲自处理文件。
她突然发现父亲真的是一个如此爱他的事业的人。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些担心父亲有一天身体会受不住,会病倒。
但是夏至春真的不知道,原来父亲的病已经病的那样严重了。用史铁生文中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我没想到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只不过夏至春这边是父亲。
夏至春虽然很不喜欢这个父亲,座位一个父亲,他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是他终究是她的父亲啊!
夏至春终究不是那种淘气又不懂事的孩子,在暗地里,一有空就会帮父亲处理公司的事情。
这些事情夏至春都是在暗暗地做的,但是公司是父亲一手管理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夏至春在默默地为他分担?
只是夏至春性子倔,他就算心里明白也不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