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小莫走进了房间,她脱去了白的孝服,换上了大红的抹胸短裙,她将绾在头后的长发随意放下。
她打开了许久没有打开的化妆台,里面摆满了化妆品。莜小莫拿起睫毛膏在原本就长的睫毛上刷了又刷,她慢慢的打上了一层粉底,铺了一些腮红,最后,拿出最红的口红涂在了唇上。
莜小莫抬眼看了镜子中的人,这才是小小姐,一身红裙,长卷发及其腰部,她的双目明亮,但此时却混沌不堪。
莜小莫努力的笑着,可嘴角怎么也抬不起来。她吸了一口气,带上能把她脸盖住一大半的墨镜,走出了门。
“喂,周鱼。”莜小莫接听了电话。
“小莫姐,五秆已经在我们家了,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在我没有跟你说放他出来之前,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范围。如果事情很棘手的话,直接打麻醉药,不要把他弄死就可以了。”
周鱼顿了顿,“小莫姐,这样有些不好吧。”
莜小莫看了眼周围,“我很忙,挂了。”
“啪”的一下,莜小莫就挂断了电话,周鱼看着手中的电话,不由看向了方季青,方季青走上前,问道:“怎么了?小莫姐怎么说。”
周鱼耸耸肩,“她说让我们自己看着办。我听小莫姐的语气好像很怪啊,小莫姐是怎么了?”
方季青看着周鱼,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小莫姐的母亲叫李丽,李丽的父亲是淅川最大的富商。李丽的父亲死之后,财产全都给了李丽,李丽转手全都给了何景林。少爷听说了,立刻枪决。”
“你是说少爷杀了小莫姐的母亲?”
“恩,听人说,李丽是死在小莫姐的面前的。”
“那小莫姐......”
方季青抱住了周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改天我们就去看看她,对了,刚才你父亲在问我婚礼的事情,你的婚纱选好了吗?”
“哦,对了,我都忘了。”
“......”
莜小莫赶回了夏氏,走到夏氏门口,莜小莫就被拦在了门口。
保安不知道是新来的,还是怎么回事,根本看不出来莜小莫是谁。
莜小莫拿下了墨镜,“让开。”
保安一下就站在了莜小莫的面前,完全挡住了莜小莫,“对不起,如果你是夏氏的员工的话,就请出示你的员工证。如果你不是的话,你就不能进去。”
“不能进去?我要是一定要进去呢?”
保安面色不变,“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莜小莫抬眼看着保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真的不让?”莜小莫从手提包里掏出了手枪,“让开。”
“亮子,你在跟谁说话呢?是不是天气太热,都魔障了。”一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向莜小莫走来。
亮子看到那男人,立马向他行了个礼,“部长。”
莜小莫看了眼那男人,“你是保安部的部长?他不认识我,你总归认识我吧。”
部长睁大了眼睛,他赔笑道:“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您呢,小小姐。”部长立马转过头去,冲亮子叫道,“你怎么能不认识她那!快跟她赔礼道歉。”
亮子立着身板,眼睛直视前方,“不,出入这个门就必须有员工证,没有就不能进去。”
部长急了,他看了眼莜小莫,又朝着亮子的头上打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快让开。”
“不,我不让。”
莜小莫不悦的皱了皱眉,“我可没有时间再陪你们再玩下去,你要么现在就给我让开,要么你的部长拖着你的尸体离开。”
部长听了,立马慌了神,“小小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莜小莫拨动了枪板,朝着亮子的腿就是一枪,“滚开。”
亮子捂着腿,还是站在那里,好像一句话都没有听见一样,莜小莫冷笑一声,她的枪慢慢移到了亮子的脑袋上,“滚开。”
莜小莫皱紧了眉,她直接按响了枪,啪的一下,血溅了部长一脸。部长呆呆的站在看着倒在地上的亮子,一下就扶住了墙。
莜小莫突然笑了,“如果下次我来的时候,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他了,而是你。”
部长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看着满地的鲜血,他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多么的可怕。
莜小莫杀人的这件事,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夏氏。夏氏的员工一下就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以前夏氏里最好说话的就是莜小莫,她为人很好,很多下层人员都会想跟她交朋友。
可这件事一发生之后,全部的人都改变了这个想法。现在的莜小莫就像是一个嗜血的怪物一样,她随身带了一把枪,看到让她不高兴的事或人,抬手就是一枪。
夏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依然低头画着画,头也不曾抬起。
悠闲站在一旁,问道:“小小姐变成这样,你不去看看吗?”
夏白突然反问道:“为什么要去问,现在的这个莜小莫你很陌生吗?这不就是四年前的那个莜小莫吗?”
“四年前?”
夏白轻笑了一声,“看来,莜管家的记性是越来越差了。”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你觉得不好吗?心软的话就代表有弱点,有弱点,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置他们于死地。”
莜闲沉默了,一句话再也没有。没有弱点的莜小莫,他从来都不认识。
五秆一直都没有回来,所有人都在找他,这时,莜小莫去到了人事部。
人事部早就已经知道莜小莫前两天做的事,对于她的到来也是诚惶诚恐,“小小姐,你怎么来了?一定是事!有什么事你就说。”
莜小莫一进门也不说话,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五秆还没回来,你知道的吧。”
人事部的主任眼皮直跳,这五秆是怎么得罪莜小莫了,这下可不知道要出什么情况了,“是啊。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到夏氏了。”
“五秆的母亲得了重病,晚期的癌症,帮他请三个月的事假。那三个月的工资照样发给他。”
人事部主任面露难色,“小小姐,这样不太好吧。最起码也要告诉少爷一声吧。”
莜小莫也不孬,她把玩着手中的枪,“前几天发生的事,我想你都听说了吧。你是不是也想跟那个保安一下?再说,着夏氏的二把手就是我,我只让你做这么点事你都不做……是我太没有威严了呢,还是……”
“小小姐这话说的。这夏氏半臂江山都是您的,您说那话不是埋汰我吗?我立马帮你把这事给办了。”
莜小莫拦住了主任的去路,“万一,我要去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呢?这应该怎么办呢?嗯?主任。”
主任擦了擦头上的汗,“我懂小小姐的意思,我懂。”
莜小莫掸了掸身上的灰,站了起来,“那就麻烦您了。”
看着逐渐走远的莜小莫,主任终于松了一口气,五秆这个假批也是不批也是。五秆确实有一个病重的母亲在老家。主任无奈摇摇头,拿起章就往上面盖,上面人的事他向来管不了,也不想管,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不连累到自己就可以了。
拿到证明书,莜小莫连忙离开了夏氏,她拿出手机,打给了周鱼。
“周鱼,你到咖啡厅来一趟,我有东西给你。”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小莫姐,我是方季青。”
“嗯,我在咖啡厅等你,你赶紧过来。”
等方季青到的时候,莜小莫已经喝了三杯咖啡,看到莜小莫的时候,方季青愣了一下,小小姐脱口而出。
莜小莫冲他招招手,“在外面不用这么叫我。”
莜小莫扔给了方季青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个证明书。你把这东西给五秆,你就可以安稳的过上三个月了。这两天累到你们了吧。”
“不会,五秆这个人挺不错的。而且这两天我就要和小鱼结婚了。他知道了,正在帮我们准备婚礼呢。”
莜小莫看了眼方季青,“要结婚了?恭喜啊。”说着,莜小莫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金卡,“这里面的钱就算是我给你们的贺礼。”
方季青笑着摇了摇头,他把卡推还给了莜小莫,“我和小鱼都商量好了。只要你能来,你可以不用叫份子钱,也不用给贺礼。”
“这么好?”莜小莫轻笑了一声,她把金卡收了起来,“如果我能去的话,我就一定去。”
“五秆那个人挺不错的,做事也有分寸。你为什么要把他调出夏氏三个月?”
“嗯?”莜小莫没有想到方季青会问她这个问题。
莜小莫低头搅动着咖啡,她下意识的往里面又加了一颗糖,方季青立马拦住了她,“吃太多的糖对身体不好。咖啡也不能喝多。”
莜小莫突然抬起了头,“为什么要把五秆调出夏氏?你知不知道五秆早就不归夏氏。至于为什么要把他调出去……因为碍手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