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对于双方称呼这个问题,莜小莫和何景林陷入了冷战,莜小莫总是甜美热情的喊上一声“老公”,而何景林总是不温不火的应道:“嗯,小莫。”
这近似敷薄的语气,让莜小莫很是不爽,我们说好的琴瑟和鸣,长世久安呐,那声小莫是个什么意思。
所以,她莜小莫不高兴了,她莜小莫不高兴,后果可严重的很。
她做了个重大的决定,再也不要跟何景林说话,她要专心做个隐形人!
第一天,她拿着包蹑手蹑脚的从客厅“哧溜“一下钻了出去,她伏在角落,偷偷查看何景林的一举一动,何景林喝着咖啡正读着早报,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她只好一个人闷闷离开了家。
又是一天,莜小莫拿着包,以敏锐的方式拖着包从何景林的面前一闪而过,当她沾沾自喜以为何景林看到她的时候,何景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进房间拿出了一份文档,从莜小莫面前慢步走过,仿佛眼前空无一人。
又是一天,莜小莫拿着包光明正大的从何景林面前走过,何景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莜小莫愤愤的看来何景林一眼,又大摇大摆的从何景林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走过。
在何景林还是没有看她时,她彻底放弃了,何景林,算他狠,莜小莫叹着气,如同幽灵一样走出了家门。
在门与锁接触的那一瞬,何景林终于抬起了头,他抬眼看向墙上挂着的卡通日历,浅浅一笑,“事不过三。”
今天警局里事不多,何景林很早就回了家,他打开冰箱,看着空空如也的冷藏层,无奈一笑,只有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在何景林把饭烧好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何景林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到了莜小莫下班的点,甚至已经超过,何景林看向窗外,却发现外面已下起大雨,他打开手机,正准备给莜小莫打电话,当他把联系人滑倒莜小莫的时候,又果断按了关机键,拿了把雨伞走出了门。
莜小莫站在公司门口,等出租车的人从公司的南门口排到了北门口,而莜小莫正站在北门口排着是最后一个。
她来回不停地踱着步,手机显示屏亮了又亮,除了雨滴落地的声音,隐约里还能听到手机里有一个机械的女声。
莜小莫气得关掉了手机,随手放进了包里,她抬头挠了下头,又把手机掏了出来,对着手机显示屏就骂道:“不来接我,混蛋,混蛋,大混蛋,死何景林,死何景林,死何景林!等我杀回去了,分居,分居,分居!”
“跟我说说,你骂谁呐,要和谁分居啊?”
“我老公。”
何景林打了把伞站在了莜小莫的身后,在莜小莫说分居,混蛋的时候,何景林的嘴角就慢慢向上扬了扬,本想着回家怎么教训她的时候,她又偏偏说了句他最爱听的那句老公。
何景林的笑意越发明显,正当他还打算在捉弄一番的时候,莜小莫回过了头。
看到何景林的莜小莫,如同半月没见羊的狼,双眼冒着精光,她三步作两步的跑到何景林身边,恨不得整个人都吊在了他身上,莜小莫的脸上依旧是只属于小媳妇的幸福笑容:“老公,你来啦!”
在莜小莫说完那一句话的那一瞬,她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她慌忙甩开何景林,抱着胸,说道:“你怎么来了?”
“顺路。”
“顺路?”莜小莫直接把包甩向了何景林,“我跟你不顺路。”
何景林轻松把包接住,一把将莜小莫楼进了怀中,“我跟你顺路。”
一路上,莜小莫都在何景林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何景林却一句话也没说。
回到家后,莜小莫神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一点儿都没有湿。
“小莫。”
“小莫”“小莫”“小莫”何景林的声音一直盘旋在莜小莫的脑海,她快速转过身,冲着何景林就喊道:“小莫?你为什么不喊我老婆呐,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一直都喊我小莫,难道是我不配当你的老婆吗?”
莜小莫朝何景林瞪大了眼睛,而她的目光却停在了何景林的衬衫上,因为他一半的衬衫都是湿的,“你,你衣服怎么湿了?”
何景林没有理会莜小莫,何景林将衬衫一脱而下,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莜小莫看着愣了愣,生生咽了口口水“老,老公,你这是在干嘛?”
“我饿了。”何景林说着就把莜小莫往卧室拉。
莜小莫惊得花容失色,她一瞄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的饭菜,她结结巴巴道:“那,我,我们吃饭。”
何景林伸出食指将指腹抵在莜小莫的唇边,他伏在莜小莫的耳边轻咬了下她的耳垂,低声喃语道:“我,想,吃,你,我,亲,爱,的,老,婆。”
在听到老婆这两个字的时候,莜小莫大脑一片空白,手不自觉的就攀上了何景林的肩。
何景林轻笑一声,应道:“今天很热情啊。”
莜小莫的脸微微一红,在她的手滑过何景林的背时,她愣住了,他的背,就像冰块一样冷,而她没有收回手,只是将何景林越拉越近。
莜小莫睡在何景林的怀里,呼吸过分的均匀,何景林低头朝着莜小莫的额头浅浅一吻,“晚安,何太太!”
其实,比起老婆,莜小莫更喜欢何太太。天底下多的是人喊老婆,但就是因为太多人喊,老婆才会变得没有意义,所以她更喜欢何太太。太太证明已婚,而何太太则是证明她莜小莫是他何景林的太太。
番外二
自所有事风平浪静之后,李丽一直烦恼莜小莫什么时候才能怀上何家的种。
每当李丽一到何景林家,就对着何景林就是一番苦口婆心,顺便再塞给闺房之物给莜小莫。
每次看到亲家母这样,张兰舒总会笑着摇头,“这种事急不来。”
李丽可不听这些,她坚信: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大产。
于是,何家一夜回到解放前。
当莜小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愣了神,随后果断打电话给了何景林。
“喂,何阿林。”
等听完莜小莫把事情全都陈述完之后,何景林惹不住笑了,“怎么,你不想要孩子?”
“想啊。”莜小莫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道,可到了后来,她小声补了一句,“可我不想死在床上。”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半响,何景林才道:“你这是在夸我吗?”
“何阿林,我还没跟你说完……”话音刚落,莜小莫就看到李丽大步流星的向自己走来。莜小莫看看手机就冲里头大叫道:“我方已经阵亡,请何局长毅然挺住。”
“啪”的一声,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
何景林眉角轻挑,看来自己今天晚上怕是要回去了,他拨了一通号码,“妈,我今天回家。嗯,顺便帮我跟丈母娘说一声。”
张兰舒当然明白何景林的意思,“了解。”
莜小莫被李丽反锁在了房间里,她看着满屋的成人用品,右眼皮一直在跳。
莜小莫尴尬的笑了笑:“还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啊!”
莜小莫呆坐在房间里,一不小心发现角落里有食物,而且看那架势,好像足足够吃一星期。
何景林回到家后,李丽就把他也给锁进了房间,并站在门口放肆大笑。
莜小莫一抬头就对上了何景林的眸子。
莜小莫脸颊微红,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视死如归的说道,“来吧!”
何景林扯下外套,随意扔到了一边,一下就骑上了莜小莫的身,他伏在她的耳旁,气吐如兰,“那我们就高效率,高产量。”
刑警就是刑警,三个星期后就看到了效率,九个月后就看到了产量。
是对龙凤胎,女孩叫何悠,男孩叫何墨。
莜小莫看着日渐长大的小娃娃,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
一天,莜小莫蹦蹦哒哒跳到了两个娃的面前,她拉住何墨问道,“墨墨啊,你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小家伙昂着头,一本正经道,“爸爸,爸爸是刑警,大英雄。墨墨最喜欢爸爸了!”
莜小莫干笑了两声,什么叫做自取其辱,这就叫做自取其辱!
莜小莫不死心,这个问题又问了何悠。
何悠摸着自己的头发,奶声奶气的回答道:“爸爸。”
莜小莫含泪问道:“为什么啊?”
小家伙低下了头,她的脸颊微微变红,“因为爸爸长得帅啊!悠悠,悠悠最喜欢爸爸了!”
“哗啦哗啦”莜小莫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何悠揉着眼睛,拉住了何景林的衣角,“爸爸呢?爸爸喜欢谁?”
何景林看看蹲在地上画圈圈的自家媳妇,微微一笑,他指了指莜小莫,“你妈妈啊。”
莜小莫一下就来了精神,她猛地抬起了头。
何悠有些想不通,她略带哭腔问道:“为什么?”
何景林抿紧了唇,“为什么?因为啊你叫何悠,你哥哥叫何墨,而你妈妈叫莜小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