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太子妃似乎,换了个人?而且这个人还胆大包天到三番两次的挑战他的耐心。
阴沉沉的太子殿下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着她看,也不说话,好像一尊帅到掉渣的雕像一样。
林晓晓不敢再看他,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她方才只是匆匆瞄了眼太子,胃立刻就不舒服了。
真的没有比这个更悲催的消息了,三次,她果然是得了看到太子就怀孕的病了,她想她需要一个大夫。
两人这么毫无意义的僵持着,林晓晓抗不过,干脆再引起太子一次注意好了,清了下嗓子,林晓晓鼓起勇气问:“殿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太子看她的眼神更冷了一度,不知道她葫芦里打着什么药,他冷冷道:“说。”
好,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就说了!
林晓晓深呼吸一口气,自暴自弃的大声哭诉:“我已经吃腻了白粥和白馒头,有榨菜也不行!我要吃饭!我要吃肉!能再来壶酒吗?”
太子高冷的神情,终于裂了,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咬牙切齿的说:“小竹,去查是谁克扣了太子妃的膳食。”
“还有衣裳,服侍,寝宫,丫鬟!不是我说,这太子府的丫鬟,可真了不得呀,都爬到主子头上去了,是不是啊?小猪?”林晓晓似笑非笑的望着前方的小竹。
小竹脸一白,噗通一声跪下求饶:“娘娘饶命啊,奴婢一向对娘娘尊敬有加,怎敢对娘娘不敬。”
“呵,那你的意思是,我眼瞎,还是故意挑拨离间咯?”林晓晓嗤之以鼻,这狗仗人势的东西!
小竹软下身子,怯怯的看了眼太子,可是太子的视线一直在太子妃身上,就没离开过,她的心都凉了。
可她怎么能怪太子呢?要怪只能怪她自以为是,小竹声泪齐下的求饶,不敢再有狡辩:“娘娘饶命,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哦?一句我不敢了,就想抵消以往的种种?看来,是太子对你太宽容了,呵呵,可惜啊,如果你今日自动请罪,本宫还能饶你,但是现在……晚了。”
林晓晓面带笑容的说着令小竹脸色煞白的话,很满意她的反应,杀鸡儆猴嘛,她懂,她也敢做。
太子的丫鬟又如何?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来人,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殿下,像这种刁民,留在你身边,哪天说不定就为你招惹什么麻烦,不如派去磨炼下心性吧,你看如何?”
话说着说着,林晓晓又不自主是撇过头看向一直默不吭声的太子,但是转到一半,她的脖子一僵,迅速撇开头,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好险。
一直沉默的太子,又被她的这一发行为刺激到了,冷笑反问:“本太子的人,何时轮到你来管?”
小竹的眼前一亮,隐约带着希冀。
这两人好像拌口角的夫妻,谁也不让谁,暗暗较劲呢。
可是怎么办?越是这样,林晓晓越是想要怼他们,俗话说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而近日,她还就看主人打狗了。
忍住想转身的欲-望,林晓晓挑眉:“殿下言重了,真说起来,太子府上的下人全部归我管,这是父皇下的令,望殿下别忘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晓晓的眼皮子不禁抽了抽,她根本就忘了这件事,早点想起来的话,她方才就不跟太子求了!
太子咬紧牙关,竟然无言以对,皇上脑子坏了才会下这种命令的想法第N多次浮上心头。
只是这次,这种感觉似乎没那么强烈。
大概是因为眼前的人,不像以前连个丫鬟都比不上的孬样,这点首先是他无法跨越的槛。
耐心的等了三秒钟,林晓晓听不到太子的声音,就当他默认了,挥挥手让侍卫上来:“殿下不反对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也想一起被罚吗?来下去,闭嘴不许求饶,吵死了,再叫一声多一板,你自己看着办。”
本以为太子会救她的小竹,含泪吞下到嘴的求饶声,面如死灰的被拖下去。
杀鸡儆猴成功的林晓晓,心情顿时美妙无比,条件反射的想转头,可转到一半就僵住了,异常尴尬的说:“殿下,请问找我什么事?”
“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下去吗?”太子简直要被她气疯了,竟然一生气就脱口而出,顿时气得更甚。
林晓晓囧着脸摇头,用力摇头,尴尬的摸了下鼻子,想了想还是懒得解释,而是傲娇的挥挥小手:“既然殿下并无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真的转身就走,一点反悔的余地都不留,灰扑扑的背影潇洒得好像江湖从此不见的萧瑟。
太子脸色晦暗不明,凉凉道:“本太子准许你走了吗?”
林晓晓离去的脚步一顿,不禁暗暗叫苦,可是她今天已经怼太子太多次了,再不给点面子,似乎说不过去。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然,她没敢光明正大的出声,认命的转身,低着头走到离太子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太子拂袖转身回屋,放缓了声音:“跟上。”
林晓晓下意识的后退小半步,一脸戒备的盯着他的背影,没有底气的猜测,太子不会是想OOXX她吧?
不行,她的第一次怎么样也得是男神的,怎么可能会给别人呢。
站在原地纠结不敢跟上时,里头传来太子懒洋洋,威严不可忽视的声音:“三,二……”
林晓晓迈开短腿跑上,低着头像个小媳妇似的站在软塌前,在这个华丽的寝宫里,她的装扮更是土得掉渣。
“抬头。”太子一反方才的放纵,冷眼盯着她的发旋,突然感觉像在训练狗一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不下指令就不动。
然而这个指令就那么失效了,林晓晓无语的摇头拒绝,她敢发誓她再对着太子吐一次,太子一定会将她剥皮的。
可是太子却不依不饶,声音降了几度,第二次下令:“抬头。”
心里已经抓狂的林晓晓,很无奈的举双手投降:“殿下,我承认我现在真的无法直视你,能否给我点时间?”
“抬头。”
第三次,林晓晓忍不住打了个抖,却梗着脖子不肯理他,反正她已经做好了被罚的准备了。
太子从容的看着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放在膝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一根根都在无声的呐喊太子心头的怒火。
很好,他第一次被人拒绝了三次,太子露出一个浅笑,残忍的浅笑,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停下。
林晓晓听到声响,全身的皮都绷紧了,头皮发麻的在原地瑟瑟发抖,别说她怂,太子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啊QAQ。
她的神经已经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崩断,然后朝太子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的乱转,借以缓和她的紧张和害怕,林晓晓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白玉般晶莹剔透的修长手掌。
才感慨怎么会有男人的手可以这么漂亮,她的下巴就被这漂亮的手指捏住,并用了力,像要捏碎她的骨头似的用力。
林晓晓疼得眼泪在眼眶蓄积,不受控制的被逼抬头,亏得这个时候她还记得不要看到太子的脸,进而看向旁边,做最后一番垂死挣扎。
太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她。
太小了,个子小,脸蛋小,五官小巧精致,等过两年长开了,必定更漂亮。
因为疼而犯泪的微红眼眶,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可是太子现在只想毁了她,怎么办?
“疼吗?”太子离她太近,说话的时候温暖的气息洒在她脸上,痒痒的,暖暖的,不难受,只是有点怪。
林晓晓犹豫了半秒钟,下意识的想点头,发现脑袋不能动,只好含糊不清的说:“疼,能轻点吗?”
“疼才能长记性,可我认为你还不够疼,怎么办?”太子醇厚的嗓音像是在说情话般迷人,可是这说出来的话,让人心惊胆颤的。
“不,够了,真的已经够了。”林晓晓宽面条泪,她现在说话都疼,还想怎样!
太子发出一声轻笑,诱导她:“哦?那你说说,你为何疼?”
笑声钻进林晓晓的耳朵里,身子好像被他的笑声非礼了似的,不禁颤了颤,这个发现,让她很尴尬,离这么近,太子肯定察觉到了。
但是,林晓晓听完他接下来的话,不禁一愣,差点就哭了,为何疼?不就是太子变态,没有人性吗?!
可是她怎么敢这么说,下巴还在人家手里,说不定她这么说了,她的下巴就粉碎性骨折了。
绞尽脑汁想了又想,林晓晓弱弱的回答:“因为我不听话。”
“继续说。”太子的手劲又重了一点。
林晓晓一激灵,泪意更强烈,不得不高高抬起头,试图缓解下巴像是要裂掉的疼痛,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我不该擅自闯入,看到你和沈映心的奸……咳,的春光无限,然后,然后就吐了。”
林晓晓最怕这种问答题了,她根本就想不出来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但是这回太子似乎挺满意的,没再用力,只是低声道:“继续。”
林晓晓的耳朵一红,眉头都皱起来了,突然想到这些天被她和绿竹次进肚子里的大鱼大肉,心里不禁打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