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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腐女公主怎奈何

   受到了唐妙容的邀请,说是要为他们开接风宴。一行人算是“寄人篱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应允着去了。

   柳怜香担忧的问:“殿下,那接风宴……”“不要紧。”慕明眸眨了眨眼睛,从铜镜中看自己的装束,摇了摇头:“你帮我把这身华服脱下来吧,不要穿着了。随意拿来一件素净的、低调的小衫便可。”这次的接风宴,一定不能抢了唐妙容的名头。

   在梳妆镜前忙活了一会儿,都打扮停当了。慕明眸满意的看着自己内敛的装束,点点头。发髻挽了个轻轻松松的抛家髻,用几根银簪斜斜插着,素净淡雅。一身芙蓉色的小衫,倒像是从江南烟雨中走出的小家碧玉。不过她可不是。

   接风宴。

   看向饭菜,好一个满汉全席!龙井虾仁,枸杞银耳莲子羹……倒不少是她慕明眸爱吃的。慕明眸坐定后,望着那筵席,却不动筷子。放眼看去,露台中有着许许多多的美人在跳舞,泼辣风情,美艳绝伦。其中一个缓缓走下露台,为季流扇斟酒,季流扇这个风流人物自然不会又便宜不占,摇了摇折扇,接过美人手中的杯盏,一饮而尽。

   还不忘给那美人飞个媚眼。

   ……慕明眸无语,心中还不知翻腾着什么诡异的情感。

   剑歌来冷着一张脸坐在上首,看到了她,对她温润一笑,面色缓和了许多。展奕则是殷勤的为柳怜香布菜,还不知说着什么,惹得柳怜香也不禁流露出笑意。慕明眸翻了个白眼,真无趣啊……对了,唐妙容呢?她看向剑歌来身边空着的玉座,微微一愣。

   倏地,烛火全部暗了下去,只有金碧的饰物在黑暗中闪着诱人的光芒。一行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茫然无措。渐渐地,露台中腾空升起了一座莲花灯,从莲花灯下缓缓飘来渺茫的烛火,照亮了整个露台。那些舞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剩下莲花灯上,赤足站立的红衣美人——唐妙容。

   唐妙容身着红色抹胸,抹胸红艳,衬得胸前的肌肤如雪一般白嫩。腰部露了出来,那妖娆的腰肢在黑夜中更是动人心魄。而下身一水的艳红色,艳丽而妖媚。这身衣服,完美的衬托出唐妙容傲人的身材和风情万种的气质,让人见而忘魂。

   她妖媚的投足,步在露台中池水的海棠花瓣里,如血,如火。她实际上用了轻功,从远处的筵席上来看,简直是踏着水走来的凌波仙子。季流扇的笑意更浓了,这个花样,真是好玩。同时,他也暗自运气了真气,牢牢将慕明眸护在真气内。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唐妙容一步一步走过来,慵懒的坐在玉座上。一腿落在玉座上,另一腿搭下来,妩媚极了:“让各位久等了,我先自罚一杯。”慕明眸犹豫的举起杯盏,里面的佳酿闻起来醇香而甜蜜,会下了毒吗?唐妙容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走过来,风情万种的为她倒上一盏:“我先敬这位一盏。”

   看她不敢,唐妙容娇娆一笑,自己从玉壶中倒出酒来,喝了下去。慕明眸也不再犹豫,也将杯盏中的佳酿喝的一干二净。季流扇看在眼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只得用眼神提醒慕明眸,让她小心。慕明眸也点点头,放下了杯盏,准备不再喝了。

   唐妙容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妖异。

   一行人沉默的用着精致的餐点,但都是象征性的吃上一点,毕竟都怕唐妙容下毒。只有展奕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随便吃着,这不,又拾起一块西域的羊排往口中送。季流扇也是自在的很,拥着美人,喝着美酒佳酿,好不潇洒快活。

   剑歌来却是神色冷冽,浑身的杀气毫不遮掩,充盈在四周。连远处楼台上的齐彻都感受得到,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剑歌来,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唐妙容却不在意,依旧巧笑着给所有人敬酒,同时一双妖娆的眸子不时瞥着慕明眸。

   慕明眸觉得奇怪,心下暗道不妙,刚想看向季流扇,倏地,便觉得一阵火热……好热,好热,真的好热……就像四肢百骸都在烈火上灼烧一般……季流扇和剑歌来同时发现了她的异样,季流扇低声道:“怎么了?”

   ……好难受……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脸颊粉红,如同晨曦的霞光。自己的意识,要断掉了……终于,一声轻响,她的理智完全被“华裳”吞灭。一双秋水明眸盈盈的,里面清楚的有情绪在波动,媚眼如丝。她紧紧抓着自己小衫的衣襟,唇瓣微张,呼着热气。……啊,好热……她双目迷离的看着季流扇,视线却只落在季流扇的薄唇上,那里,应该会很凉、很解渴的吧……

   季流扇心下一怔,这样的慕明眸,倒像是被夺取了意识一般……可她的欲拒还迎的样子,像是中了……媚药?神情为什么那样诱人……该死,自己怎么会……!剑歌来倏地立起来,反手拔出白衣剑,浑身散发出的杀气高傲而强大:“唐妙容!你对她做了什么!”白衣剑斜斜的指着唐妙容,冷光乍现,此时的剑歌来不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而是——傲气而疏离,像是白玉池中孤独盛放的白莲。

   一旁楼台上的齐彻,眉微微一锁,看向唐妙容。他手中早已备好施了鹤顶红的银针,只要情况有变,这银针便会牢牢刺入剑歌来的眉心,让他顷刻毙命。到时候,就算唐妙容要怎样愤怒的处置他他也不管了,他只求得唐妙容平安!

   “我对她做了什么?能做什么呢?”唐妙容神色依然慵懒妖艳,卷发笼在一边肩部,如同一抹云,“歌,你看这位姑娘,现在是何等的多姿啊……你不愿……”剑歌来眸色凛冽:“住口!她岂能容你言语玷污!”但还是用余光瞥了台下的慕明眸,却暗暗心惊。慕明眸立了起来,迷失的卧倒在——季流扇的膝上!那长发如瀑,披散着,别有一番漫不经心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