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回应，便越是热烈。直至愈发不可收拾，甚至都不需要多言语些什么，吻停止了，呼吸却比之前还有急促。

　　 莫言欢望着他，韩初念眼底除了那不可名状的火，还有一些莫言欢看不懂的情绪，她微微一笑：“继而如此，便这样吧。”

　　 这样吧所指什么，韩初念自是有自己的理解，点头之间，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而站在吧台边上的谢霖，却被这一幕弄得不由地挑起来眉头，觉得有趣。

　　 不是不接受莫言欢这副模样，只是惊叹，莫言欢竟然喜欢韩初念到这种程度，让他无法想象的，是莫言欢在韩初念身下是何等模样。

　　 轻叹一声，谢霖将自己手边的酒喝完，也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两个人的身影早就不在，谢霖站了好一会儿，他其实也没有那个打算去打扰或是其他，而是顺着往常谢衍的居所，缓缓走去。

　　 而韩初念与莫言欢，走出‘微恙’后便拦了一趟计程车，兜兜转转，便到了临山附近的宾馆。

　　 那家宾馆两个人都十分熟悉，正因如此，莫言欢才更能理解韩初念是何居心，忍不住笑出声来，带着半分醉意跟着韩初念进了宾馆，进了房间后，俩人甚至都没有什么交流，直直地把衣服脱了便扔在了地上。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莫言欢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却终究抵不上韩初念于她来说的半分诱惑，他的吻一下一下地落下，让她甚至甘愿就这般如此被对待。

　　 “初念……戴……”

　　 莫言欢轻轻地推开他，更能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火，韩初念笑了笑，知道她还是这般害羞，或许是从第一次开始，他便对她有了这般的占有，对她的羞涩更是明白得很，但正是如此，才愈发忍不住要挑逗：“戴什么？”

　　 莫言欢不出意料地，脸红到了脖子边上，韩初念更是嘴角勾起那抹笑意：“现在还没呢，若是等会儿你想让我戴，得你自己动手。”

　　 分明是挑逗的话，却听不出韩初念的言语中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倒是莫言欢已经脸红到了耳根，眼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却不知这样的动作于现在的韩初念来说，有几分致命地挑逗。

　　 “你是想玩死我……”

　　 就着莫言欢的手，轻轻地覆在自己的那出：“帮我……”

　　 莫言欢从未试过如此，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忍不住别开了眼。

　　 “言欢，看着我，看着它，如何被你弄出来的，变软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韩初念说出来的，惊讶之余，手上的动作却被慢慢开始动作，不是自愿，而是被韩初念一手带动着的，他也强迫着她看着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如何都逃脱不了。

　　 低下头看见的是那处，抬起头便要对上韩初念那双眼，不知道往哪儿看，才能让自己稍微能自处一些。

　　 “初念，别，别这样。”

　　 甚至带着几分哭腔，哪怕有几分醉意，却也在韩初念说完下一句话时顿时清醒了。

　　 他说：拿过旁边的套，帮我套上，言欢，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用嘴的模样……

　　 （不要问我为何突然开车……）

　　 若说之前是沉溺，那么她现在登时便彻底清醒了，没有丝毫酒醉的意思，望着韩初念的眼睛也逐渐变得清明，猛地用力，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饶是韩初念再如何精明，也料不到她会有这样的动作，一时间还真的被她推了下去，倒在了床的另一边，愣了好一会儿：“言欢，别说你没有。我约你到‘微恙’，你别说你没有任何的怀疑，怀疑我想对你做些什么，可你即便有这样的疑惑，你还不是答应了。言欢，你也想的，不是吗？”

　　 她从未试过如此痛恨韩初念这般了解自己，了解又如何，这些话，从未想过会由韩初念这般说出来。恍惚间，她似是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在死胡同里的迷乱，无论后来她有多想遗忘，却只能越来越清晰。

　　 “韩初念，别逼我恨你。”

　　 无力地闭上眼睛，她已经分不清，此时的她应该反抗还是如何，可无论是怎样，她似乎只想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想做，脑子乱得很。

　　 “你可以恨我。从那一夜，你不就已经恨透了我。”

　　 讷讷地说着，不知是不是错觉，莫言欢竟觉在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些许哽咽，缓缓地睁开眼，看见的是韩初念缓缓起身的模样，再一次压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你可以选择离开，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好几十秒，莫言欢都不曾动过，只是讷讷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选的。”

　　 无异于宣判，吻开始一遍一遍地落下，越来越重，越发带着些许狠意。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韩初念的一种报复，可论报复，不应该是她吗？痛苦的，从来都是她。

　　 随着他的动作，莫言欢越来越难以掩盖自己的喘息，索性咬着下唇，愣是这般硬生生地将叫声，喘息声抑制住。

　　 “为何？明明你也要忍不住的……叫出来啊！”

　　 莫言欢没有回应，依旧是抗拒。

　　 似是不想让她这般，韩初念便越是发了狠，只是他将手指放入她的体内肆意撩拨，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哭出声来。

　　 不是疼，若说是疼，也不过是心里的，韩初念如了愿，动作却依然没有放缓，下身在她周围蹭了蹭，见到她皱眉的模样，轻轻地，声音似是还有些冷意：“我说了，你若想，便帮我戴，不若这样，我就直接进去了。”

　　 明显感觉到莫言欢僵住了，他也只是笑了笑，继续说：“在里面，而且我可不知道，今晚会几次。”

　　 原本就是这样的情景，听了这样的话，莫言欢望着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些许眼泪挂在眼眶却不见掉落。

　　 韩初念有意如此，却也不见得能比她忍耐多少，声音再次响起：“快些，我没有耐心跟你耗。”

　　 她的指尖开始有些颤抖。

　　 “我数三秒。三……二……”

　　 她颤抖着拿过旁边的小包装，颤抖着撕开。

　　 他却笑了，看着她窘迫的模样也不见得帮她，而是从她的身上下来，靠在了枕边：“如此，你便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