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在莫言欢手里，似是格外烫手一般，她恨不得扔在地上了事，明明韩初念也没有一丝逼迫她的意思，可她就是觉得自己逃不掉。

　　 自她答应了见一面的那一刻，她似乎就已经逃不掉了。

　　 微微抬眼，眼角还带着一丝连嘲讽的意味，只是她嘲讽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快些。”

　　 再一次地催促，实着已经戴上了一些不耐，莫言欢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靠近他手颤抖着靠近，却在半空中被韩初念一把抓住，有些玩味儿地道：“宝贝儿，我说过，得用嘴。”

　　 莫言欢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生疼，被轰炸得连渣都不剩，甚至不敢抬眼看他，也不敢动弹，可韩初念不需要她挣扎便放开了她的手，挑了挑眉：“不会？我可以教你。”

　　 若果说教，韩初念确实够尽心尽力，轻轻地抓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那处，甚至不需要莫言欢去自己动，他便带着她，直到缓缓地移到了他的顶端，他便握着她的手紧紧地放在了上面。

　　 喉中是无法抑制的叹息，好一会儿，韩初念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言欢，用舔的。”

　　 莫言欢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反应不过来他所说的意思，韩初念也不着急，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晃神，继而才轻轻地扣住了她的头，往那处按去。

　　 明白他要做什么，莫言欢终于挣扎了起来，韩初念却不允许：“我说过了，在你选择留下的那一刻，就注定要如此。”

　　 她还是挣扎，韩初念皱了皱眉头，终是轻轻地放开了她些许，莫言欢喘息着，更带着些许哭腔：“我不……不要。”

　　 拒绝的意味过于明显，明显到让韩初念有些火大，更是不愿意夙了她的愿，再也不想给她什么喘息的机会，猛地将她的头按下，她的唇便抵在了那处。

　　 惊恐慌张一下子所有的情绪都漫在了她的心间，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韩初念，他也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她不愿意张嘴，他便一手抓着自己的那处在她唇上蹭，一丝丝的喘息溢出喉间，几乎是同时，韩初念便撬开了她的嘴，将自己送了进去。

　　 “别咬！舔……”

　　 她依然挣扎着，韩初念渐渐地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心，索性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目光也变得深沉了许多：“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终归还是要做的。”

　　 语落，甚至莫言欢没有任何反应，韩初念便捏住了她的下颚，轻轻地掰开，再一次将自己送进去：“你若不舔，可以，我自己蹭。折磨的不只是我，还有你自己！”

　　 所有的拒绝在这一刻都变得徒劳，终于，莫言欢闭上眼落下了泪。

　　 有谁会像她这般，迷乱，却又不愿意反抗，明明抗拒，却也还是逼着自己去承受，可若是这样，她凭什么，凭什么不就这样，让韩初念如愿？如此，就可以结束了。

　　 闭眼之间，她想的很多，再次睁眼，嘴角忍不住挂着一抹笑意，轻轻地将韩初念推开，下一秒，如他所愿地覆在他的身上，张开了嘴，用舌头舔舐着那个地方。

　　 这样的触动于韩初念来说是致命的，他是在威胁她，逼迫她，却也未曾想到她会如此，一时间眸色变得有些复杂，抑制不住自己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舔够了，就戴上吧。”

　　 明显感觉到她愣了愣，但也没有过去很久，缓缓抬头，甚至无所谓地在他面前擦了擦唇角，继而将手上的套子套了一部分在他的那处，用手套弄了一番，再次低头，唇再一次覆上了那处。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可笑，面前的韩初念也很可笑。

　　 可既然只想占有，那有何乐而不为呢？她不知道往常的那些矜持对他而言是不是很可笑的，可她也知道，现在不仅仅是韩初念如此，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

　　 缓缓地用牙给他套上，直至再也动作不了之时，已经是十几分钟过去了，莫言欢缓缓抬头，思忖之间，泪水已经爬满了他整张脸，韩初念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再说任何，似乎都成了多余。

　　 再次拽着莫言欢的手覆在了自己的那处，莫言欢甚至不需要他的指引便开始动作，韩初念越发看不透那副表情之下究竟想着什么，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揣测，坠入了海里，只知道沉溺和挣扎。

　　 挣扎过了，便选择了沉溺。

　　 恍惚间，韩初念的眸色越发深沉，猛地一下拽住了莫言欢的手，继而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惊叫一声后，再一次地安静。

　　 她承受着他，缓缓地闭上了眼。

　　 漫长的夜似乎差刚开始，她随着他的动作，浮浮沉沉地，只懂得攀着他，也顾不上什么别的，只管沉溺。

　　 夜深，多少次过去，她醒着睡着，睡着又慢慢地转醒，只觉身上疼痛越来越明显，直至她根本就无法忽视：“放……放开……疼！”

　　 身上的人似乎皱了皱眉，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动作却更加猛烈。

　　 而她也只觉自己似乎要死过去一般。

　　 良久，身上的人终于没了动静，这夜不知道过了多久，莫言欢勉强睁开眼，看着韩初念站在窗边抽烟的模样，只觉心里钝痛。

　　 “我知道，你恨我。”

　　 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莫言欢愣了愣：“你也恨我。”

　　 她没有很迷茫，而是很笃定。

　　 接着窗外的月光，她看清楚了站在窗边的男人什么也没穿，低头，也看见了地上的残物，无处不在提醒着方才的迷乱，折磨。

　　 缓缓地闭上眼，不打算再说任何言语，却听见韩初念的一句：“是，我恨你。言欢，我们都很可怜。”

　　 没有听到回答，韩初念也没有回头，将烟头掐灭之后借着月光打量着莫言欢的睡颜，轻轻地叹息，回到床上搂着她睡了过去。

　　 第二天微亮，莫言欢便醒了过来，看着旁边睡得安稳的韩初念，只觉似乎一切都是错觉般，缓缓起身，动作很小心，没有惊动依然熟睡的韩初念。

　　 穿上自己的衣服，最后看了韩初念一眼，也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莫言欢缓缓地离开了房间，离开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