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之本来悬着的心又被吊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盯着林梦冰,然后公主抱将任青从地上抱起来。
“余下的,不拍了!”
说完,顾恒之就抱着任青走了。
任青从顾恒之怀里探出个头,用媚眼狠狠地挑衅了林梦冰一把,林梦冰紧握着拳头,气的咬牙切齿的。
“真真羡慕。”助手是个胖姑娘,她站在贾汉坚身边,对着顾恒之潇洒远去的背影泛起了花痴,头脑一热竟把头倚在了伊森背上,还用所谓的小拳拳轻轻的扣击他的肩膀。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撩妹的。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帅!”
伊森看着他们离去,突然有点伤怀。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可以让你这么卑微。”
教学楼天台上,温绶比一路寻来,才找到在这里痛哭流涕的林梦冰。
他妖孽的脸上那道巴掌印还清晰可见,没有人知道他刚刚在角落里有多煎熬。他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继续出来爱她,即使她对自己再残忍。爱一个人,就是不会让她受伤。所以,他想要保护她。
林梦冰精致的小脸早就被眼泪给哭花了,她蹲在地上,紧紧的挨着墙角。
“滚!”
很简单的一个字,却被说的很有力量。传到温绶比耳边,就又是一句让他痛心的话。
他笑笑。
“我帮你追到他。”
林梦冰抬起头,对温绶比的话嗤之以鼻。
她不信,也不需要。
“温绶比,你在我眼里只是一坨屎。既然是一坨屎,它就只会臭,会让人感到恶心。你赶紧给我滚吧!”
林梦冰她漂亮,狐媚眼,高鼻梁,小嘴巴,很好看,就算哭着,那也是美美的,很惹人怜的那种。可是只要一说话就露馅,美貌完全掩盖不住她很狠的内心。她嘴巴恶毒起来的时候,眼神也是很有杀伤力的。
如果是不懂她的人,早就应该被她吓跑了吧。
今天正逢星期五,下午大家也不用上学,校园里很静,也很空旷。此刻的天时还算早,天空却飘着一大片的灰霾。那乌云也不知能否承受雨水的重量,四周围很压抑。
温绶比也没生气,径直的走到林梦冰身边,在她身边背靠着墙边就这么站着,悠悠地点了一支烟,随口就是一口。
“你不喜欢我,那我就不勉强。但你总不能不让我帮你,因为你没必要跟你的幸福过不去。”
“你帮我,得不到什么好处。”
林梦冰微微的抬起头,温绶比正好可以看见她的鼻梁和长长的睫毛。
温绶比没说话,手夹着烟又深深吸了一口。
他看了看远处,那里朦朦胧胧的,已经飘起了雨,一颗豆大的雨水滴落在他手背上。他不慌不忙的将烟头往角落一丢,脱下了他身上穿着的灰色薄外套,将一头搭在墙上,一头用手掌撑开,就这么默默地给林梦冰挡雨。
“你知道吗?高一刚开学的时候,你去竞选当班长,那个时候班里的男生都在台下看你。那个时候的你看起来很青涩,很漂亮,又很执着,好像每一个人都很喜欢你。”
温绶比的头发已经全部被打湿了,雨水顺着他的脖子,他的下巴弄湿了他的衣服。林梦冰蜷缩在那里,虽然有温绶比已经很用力的在保护,可是依旧被雨淋湿了一点。
她有点后悔刚刚对温绶比说的那些话了,可是她的倔强不容许她低头。
“你的转变,还是停留在半年前。那段时间你整天抑郁寡欢,后来干脆就变了一个人。我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但是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你。”
雨一直在下个不停,天边偶尔还划过几道闪电,可他们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温绶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林梦冰也没搭理他,心里乱糟糟的。
半年前,她一直是快乐的,自由的。她有爱她的爸爸和妈妈,她有着别人梦想的一切。可是后来,林雄从外面带进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带来了一个小女孩。
幸福由此幻灭。原来,她父亲很早以前就出轨了,还让别的女人给他生了个小孩,即便这个女人这几年并没有出来拆散她们的家庭,还偷偷离开独自把小女孩抚养长大。可她就是不甘心。
要不是因为小女孩患有白血病,或许她们始终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也不会让她母亲因为怄气差点和她父亲离婚,也不会让她父亲把原本对她的爱转移到这个小女孩身上。
她们都该死的!
林梦冰半年前就给她们下了恶毒的诅咒。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林梦冰了!以前的林梦冰太弱小了,差点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输给了别人。现在的林梦冰,不会给别人任何的机会!敢抢走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的,我肯定不会让她有好的下场!”
林梦冰恶狠狠道。
“不不不,这次你就按照我说的做。”
温绶比单着膝蹲了下来,他把原本遮在林梦冰头上的衣服拿来放到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林梦冰冰冷的小脸,从鼻尖慢慢滑至嘴唇,再从嘴唇慢慢往下勾住了她的下巴,然后用手指反手就是一抬……
林梦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她也不是好惹的。她一把将温绶比停留在她脸上的手抓住,警告他:“温绶比,别得寸进尺,你究竟想说什么!”
“就是单纯的想帮你,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得到顾恒之!”
温绶比自信的笑了笑,收回了他的手,一把站起来,背对着她。
“就凭你?你能有多大能耐!”林梦冰也站起身,两个人并排着现在围墙边,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下朝他们挥舞着双手的门卫阿叔。
“我有没有能耐,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敢保证,顾恒之很快就会是你的,而任青,呵呵!”
林梦冰也不知道温绶比说着话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她将信将疑。毕竟,就现在这样,她根本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可以接触到顾恒之,也没有办法让顾恒之多看她一眼,顾恒之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任青的影子,她不甘。假若温绶比真的有什么办法,那就再好不过,那假如他的方法不行,那也是到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