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面包都是我让我家的厨师昨天临时烤出来的,明天过期,所以大家放心吃,我对我们家的点心师傅们很有信心的。”
高律剑家有开五星级酒店,面包就是他带过来的。里面各种形状的面包都有,而且包装的也很好,总体让人很有食欲。
“不错啊!”向宇萍是个吃货能手,基本上能通过她味觉考验的食物,基本都叫做美味。
此刻她嚼着一片外边烤的金黄的面包,里面夹着一层薄薄的蓝莓酱,又香又甜,外脆里嫩……
“易哒,你怎么不吃啊?”高律剑看易哒拿着一个星星形状的小面包,看来看去摸来摸去愣是不吃。
易哒其实很饿,可是让她吃这么可爱的面包,她还真的挺舍不得。
“要不这样吧,面包我就不吃了,你给我送一个你家的厨师吧?”
高律剑瞬间哭笑不得。
“哟,小贱回来了。”朱大只啃着面包,看着从不远处飞过来的鸟,显得很开心。
任青听闻,顾不上吃,赶紧抬头一看,结果小贱就在她的头顶盘旋。
什么意思?任青不近视,仔细一看,小贱的那嘴里,还真就叼着什么东西。它要把虫子给我吃的意思吗?而且,乍一看,那虫子还不小!
呃?任青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顾恒之,顾恒之也没办法,这好歹也是小贱的心意,而且,他也怕虫……
既然都这样了,那么你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顾恒之给任青丢了个眼神,示意她保重。
“别啊……”任青欲哭无泪,又转而向朱大只求救。
“大只哥,鸟是你的,能不能替我告诉它一下,我一点都不喜欢虫子,还是那么大一只!”
“得了吧,它高兴的时候,就算它送你一坨屎那你也得收下,它喜欢你才会送你东西,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也知道它什么样。所以,你还是将就着收吧,要是说得通,我早就说过了。而且,它的脾气很暴躁,如若你不收,那后果肯定更严重……”
朱大只依稀还记得,那天晚上,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他安静的躺在床上,然后一只鸟突然闯进来……事情的缘由,都始于他拒绝了小贱送给他的那个黑色甲壳虫……
小贱在任青头上绕了好几圈,看得出来,它对任青的喜欢有多深。
任青极不情愿地伸出了手,小贱就这么慢慢的落了下来,到了她的手上。
任青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无论是虫子,蚊子,苍蝇还是蜈蚣,她都接受。
闭上眼睛好一会儿,任青才感觉到有一个小小的东西被放在她手心。她感觉这东西还是有温度的,起码不是什么冷血动物,于是才慢慢睁开眼睛。
这是一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动物,全身微红色,眼睛也还没睁开,唯一能确定的是它长得极丑。
“哟,小贱居然给你送了一只小鸟!”
朱大只凑上前来,第一次发觉小贱送给别人的礼物还这么的有创意,还居然是同类!不过问题是,它这是偷了谁家的小孩?
小鸟?任青有点意外,原来鸟还没长大的时候这么个丑样,再看看一旁的小贱,哎,好吧,这鸟长大了好像也不咋滴。
朱大只用怀疑的小眼神看着小贱,他不相信,自己养的鸟居然会拆散别人得了家庭,还把别的鸟的小宝宝给抢过来了。
“小贱,这只小鸟你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朱大只指了指任青手上的雏鸟,质问小贱道。
小贱扑棱了两下翅膀,飞到了任青的肩膀上,然后朝着朱大只歪了歪脖子。
大家都对小贱的反应很统一的表示不理解。没想到,朱大只却秒懂。其实也不一定是真懂,但就他说话了,其余人都摸不着头脑。
“没有吗?那这个玩意儿是从哪里来的?”
朱大只指了指任青手上的小鸟质问小贱,覃淼淼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朱大只懂不懂小贱的鸟语,更不知道小贱怎么会懂得朱大只的标准普通话。
小贱没有多余的动作了,直接飞走,从不远处的草垛上叼起了一个鸟窝,然后又扑打着翅膀飞回来。
朱大只把鸟窝接了过来,这个鸟窝比较简易,但好像还挺大,不像普通的鸟窝。
“你是说,这只小雏鸟是你从这个掉落的鸟窝里捡回来的?”
就按照现在的这种情况,好像也有这么个解释了。朱大只摸摸小贱的头,那家伙也是很乖巧的配合,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看来小贱还是一只拾鸟不昧的好鸟哦,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谢谢你啦,小贱。”
任青其实很喜欢小动物,虽然它很丑,但很有生命力,一直在她手心动啊动的,时不时地还张开嘴巴,有点丑萌丑萌的感觉。她用手指轻轻拍了拍小贱的毛发,逗了逗它,没想到它居然回应了。
“很开心!”
“哇哦,厉害了!”向宇萍鼓起了掌。这一幕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一只鸟居然能聪明到这种地步,实在让人意外。以前大只哥还一直跟他们说有媒体想要采访小贱,他们还不信。现在她倒是觉得要是没有人来拍小贱,那才是有鬼了!
吃完早餐,大家就继续登山了,行李被放在露营的地方了,而且,该吃的都吃掉了,现在行李都不多,负担很小,爬山对这群这群小年轻来说轻而易举。
“这小家伙看起来还很饿啊!”
任青有点伤脑筋,为了不让它饿着,顾恒之把不久前小贱送给朱大只的那条肥美的大虫都给从地上千辛万苦的找来了给它吃了,结果它还一直张着嘴巴等人喂,简直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它食量这么大,要不给小宇你养了吧,你两胃口都这么大,一起生活很容易,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想养个小宠物拿?”
任青不是没能力养一只鸟,而是她家里已经很热闹了,不仅有有七只狗嗷嗷待哺,还有一个顾恒之要养着,还要负责孙炎和小胖仔的伙食以及工钱,她身心俱疲,实在无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