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醒来以后,顾言趴在她身边睡着了,她微微动了动手臂,声音吵醒了唐忆。
“你醒了!”唐忆赶紧凑过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神情茫然,“我这是怎么了?”
“我去叫医生。”唐时开门,这个时候顾言也醒了。
“姐,姐你怎么样?”
顾语一直都是很迷离的状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医生给顾语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事情了,回去多休息就好。他们就办了出院手续,正好文斯开着车来接他们回去。
顾语上了车一直沉默,唐忆握着她的手,“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出来。”
“我们这是在哪?”
“意大利。”
“那,那这位先生是谁?”顾语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不知道文斯是谁?
“姐,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是文斯先生,我们来意大利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顾言也难以置信。
“我们什么时候来意大利了?”
“这是怎么回事?”唐忆完全想不到原因,难道这几天的事情她都没有印象吗?
顾语不可能撒这样的谎,况且她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回去休息一下,也许就好了。”
“嗯。”
文斯大脑一片空白,他本来满心欢喜的,能接顾语回去,没想到却有这样的意外,难道是昏倒所导致的?
这一路上,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何筱柔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看到顾语下车,就迎了上去,“你怎么样?”
顾语很茫然,“你是?”
何筱柔也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文斯大概跟她解释了一下,她才明白。
唐忆扶着她回了房间休息,其他的人都在楼下。
“这是正常现象吗?”
“以前也没有发生过,无法确定,等她休息好了看看情况。”唐时也没想到这会是什么原因。
“我姐姐以前也没有这样过。”顾言很担心,他害怕顾语有什么事。
“不过现在她也没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就好。”
“嗯。”
“到时候我再联系一下医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文斯面色凝重,一旁的何筱柔也心事重重。
顾北看着唐忆平安回去,自己就放心了,回到自己的住处,把文斯还有何筱柔的事告诉了方浅,然后倒头就睡。
爱一个人,也太卑微了。
唐忆把顾语安抚好以后就下了楼,“她已经休息了。”
唐时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别担心。”
“顾言你好好想想,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吗?”
顾言仔仔细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
“对了,很小的时候,好像也发生过一次。”
何筱柔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那个时候怎么了?”
“我们小的时候也来过一次意大利,那个时候姐姐好像也这样了,不过没这么严重,只是昏睡了一会,醒来以后就没什么了。”
“在那以后呢?”
“以后没有过。”
何筱柔终于知道为什么顾语想不起来,原来她突然回国是这个原因,那自己就没有担心的必要了,她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她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的。
“那她也一样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只是那近期的事情想不起来吧,我之前问她,她都不记得和我来过意大利的事。”
唐忆点点头,如果只是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其他的并发症,就还好,而且出现的次数这么少,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经常出现了。
“不过最好还是要知道是什么原因。”文斯想想还是要再检查一下。
“等她好一点再说吧。”何筱柔宽慰着文斯,“顾语一定会没事的。”
看着何筱柔这么温柔,文斯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辜负身边这个好女孩。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莫名其妙,原来他们很早就相遇了,不过都没有认出对方,其实这世上真的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就算很幸运的重逢了也不代表一定会有一个结果。
文斯的心空荡荡的,尽管这样做他良心不安,但是他还是想去看看她。
“你要去干什么?”他在顾语门口徘徊的时候,碰到了何筱柔,她脸色不太好。
“我想看看她怎么样。”文斯实话实说。
“你很关心她?”
“我只是觉得能碰到一个这么懂我的人很不容易,你会理解吧?”
“我当然明白。”何筱柔强颜欢笑,“可是文斯,我们已经订婚了,懂你的人还有我,还有唐时,甚至唐忆也可以。”
“筱柔,我们既然已经订婚了,你就更能懂我的心思啊。”
“可是,你对她,甚至比我还要关心。”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没关系的,你去吧,我也只是说一下,我知道你是更在乎我的。”何筱柔叹了一口气,看了文斯一眼,就下了楼,她知道这样文斯不会再去看顾语了。
他看到她落寞的神情,他回了房间,自己的身份,关心的只能有何筱柔这一个女人才对,怎么可以朝三暮四?
只不过她以前从不在意这些事,怎么会突然这么介意顾语?
也许她都看的很清楚,只是文斯自己一直在纠结。
“你看到了吗?”唐时站在不远处对唐忆说,“再这样下去,不太好。”
“难道你要说这是顾语的错?没有人逼文斯做这种事。”
“我们尽快回去吧。”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如果他真心喜欢何小姐,怎么还会对顾语有别的心思?”唐忆的表情很认真,“我不觉得他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但是他也绝对没有拥有两个女人的特权。”
“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
“那是他们的事情。”
唐时说的对,唐忆本就没有立场插手,文斯怎么选择也和她无关,她跟何筱柔更没有什么交情。
“你只要知道,我是一个专一的人就够了。”唐时按着她的头,“别人的不幸绝对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那其他的……”
“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开心,我都不希望发生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