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后微笑,“文斯先生太客气了。”
“我们两个都以为你们还会多待一阵子的,没想到这么快你们就要回去了,什么都没准备。”何筱柔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手链,希望你不嫌弃。”
“我不能收这么重要的东西的。”顾语没有接。
“我们这两天相处的很好,我一直觉得你很熟悉,我希望能和你成为好朋友,你万万不要拒绝。”
顾语听她这么说,也没有理由再拒绝了,“谢谢何小姐。”
“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何筱柔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你也早点睡。”
“嗯。”
何筱柔回去了,她心里终于可以不在担心以前的事情,现在就算顾语想起来,她也不会害怕。
其实她本来就不讨厌顾语的,她很喜欢这个跟自己这么像的人,或者应该说是她跟顾语很像。
只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如此害怕,因为她太了解文斯了,她最清楚他会因为什么而心动。
“对不起。”她轻声说,既然顾语已经忘记了,那她这样也不算是抢了她的东西吧?况且文斯也没有认出顾语,他们两个的感情根本就没有那么深吧。
她这样说服着自己,结果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两个人。
文斯披了一件衣服,又到院子里开始画设计稿,他每落一笔,脑海里都是顾语的声音,她说的每句话都不停的重复。
“不喜欢孤独吗?可是这建筑本身就是孤独的。”
“还不睡?”唐时拿着两个杯子,看来早就有所准备。
他们两个倒上红酒,坐在院子里,看着夜景。
“你怎么还没睡?”
“我要是睡了,谁陪你喝酒?”唐时看着他桌子上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明白了不少。
“这灵感说来就来,我可不能错过。”文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可能设计师就是这样吧?”
“有时间就去国内玩,我都给你安排好。”
“知道,你办事我放心。”
“结婚提前说,我好准备。”
“还早呢。”文斯的语气有些低沉,“我订了婚,就行,结婚慢慢来吧。”
“感情的事还是要自己做主,这可是一辈子的事,错了就改不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俩这么熟,我不了解你吗?”唐时给他把酒倒上,“你既然不想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那就仔仔细细想清楚,如果忍着不说,也未必是件好事。”
“这只是一个插曲。”
“谁不是插曲?”
文斯又喝光了酒,唐时说的话他都懂,如果不处理好,对他对何筱柔都不好。
“不过你这些设计还真不错,真的不考虑来我的公司吗?”
“你想让我去帮你,我很愿意,让我单纯回国发展,我暂时不想,不过待在意大利这么久了,的确可以换一个环境。”
“你要是想,在国内我还是可以帮忙的,至少你想在哪设计都可以,不过凭你的才华也不需要我引荐。”
“但是筱柔应该不想回国。”
唐时没说什么,他对除了唐忆以外所有女人的毫无感觉。
“顾语呢?回国以后还是一直在你家吗?”
“暂时一段时间应该是,她跟唐忆相处的也很好,不过以后我想唐忆应该会帮她找事情做。”
“那也好。”
“男人不适合散播关爱,你的温柔只能留给一个人。”
“我知道。”
唐时他们两个又喝了几杯,各自散了。
第二天他们几个就去给每个人买了礼物,顾北基本上都没有出来过,今天天气好,他也想活动活动,就出来逛了逛。
唐忆按照他们的喜好给每个人都买了不一样的礼物。
“你真贴心。”何筱柔不得不承认,唐忆是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
“都是在一起很久的朋友,所以也不是很难记得他们喜欢什么,带礼物当然要投其所好了。”
“真是羡慕你。”文斯手一伸,搭在唐时肩膀上,“要不把你女朋友借我两天?”
“什么?”唐忆有点脸红,“我可不是他女朋友。”
“你还没搞定?你也太逊了。”
“我这叫民主,尊重她的意思,毕竟唐忆脸皮薄,让她多矜持矜持也好。”
“既然你们还没在一起,唐忆,你过两天再走吧,我这还有好多你没看过的设计图呢,你比唐时靠谱多了,他一向都没什么建设性的建议。”
“我都是胡说的,我看你还是问何小姐吧。”
“我也不是很懂的。”何筱柔笑了笑,“我们两个的角度不一样,可能你的对文斯来说更有帮助吧。”
“我可不能借给你,想都别想。”唐时把唐忆拽过来,“什么事儿都可以商量,这个不行。”
“看给你小气的。”
“这话说的,把你未婚妻借我用用?”
“你看你这人真不经开玩笑!”
他们两个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争论起来。
“我们就要回去了,以后你们有时间就来找我们玩。”唐忆拉着何筱柔说,“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当然,我和文斯结婚的时候,你们也一定要来啊!”她看着唐忆和顾语,很刻意的说这句话。
“一定,结婚这种大事,一定要到场的。”
文斯只是配合着笑笑,没说什么,唐时也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顾北站了有一会了,他知道唐忆他们要回国了,他也准备准备回去了。
唐忆看着顾语看文斯的眼神,其实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但是她不能帮她。
“有的时候,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回去的路上,她对顾语说,“除非,你能碰到一个能让它变得不那么重要的人。”
“会碰到的吧。”
“一定会,在那之前,不要将就。”
“我希望我能快点遇到那个人。”
“很快的。”
“那对你来说出场顺序重要吗?”
“对我来说,只有一个人有出场的资格,他出现了以后,就不会再有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