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已经在安排邀请函了,而乔汐浅也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邀请的也几乎是跟自己来往比较多的朋友,当然也请了自己的好闺蜜。
陆太太也是头一回听到自己女儿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就格外的心疼,真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是遇到过哪些痛苦的事情,怎么什么事情都在她的身上?
陆太太很是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浅浅啊……这些年你真的过得很辛苦,都怪妈妈不好,没有早一点把你找到,你怎么不早点跟妈妈说呢?早一点说我就带你去看医生呀。”
乔汐浅淡淡的笑了笑,其实心里面有点心虚的,毕竟她现在享受的是人家应该享受的,她只是雀占鸠巢了假千金而已,所以在面对别人对她这么好的时候,难免会是特别的心虚,总觉得就是自己偷来的。
乔汐浅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医生也去看了,就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不记得有些事情,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也没多么的关注这件事。”
乔汐浅:“因为一直以来我都不觉得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所以就没有说出来,现在说出来也是刚刚想起,我这些年有经常在忙工作的事情跟以前的朋友没怎么见面,现在见了才知道自己对于以前的事情,记忆还是模模糊糊的,就是怎么都找不到清晰的画面。”
陆太太一年都不是滋味,她之所以不问女人以前的事情,是不想提起她以前那些辛苦的日子,也希望她不要纠结过去,但是没想到漏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乔汐浅告诉自己的话她恐怕一直都不知道吧,以前她也都是问乔汐浅需不需要什么,也是尽可能的满足她所有的需求。
乔汐浅也不愿意看到陆太太这么焦躁的模样,赶紧的搂着她的胳膊撒娇的说道,“放心吧放心吧,这又不影响我生活的,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只是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而已,现在我也过得很好呀。”
乔汐浅真不怎么介意以前的,“既然过去的那就让它过去吧,没有必要纠结着过去不放,现在只要生活的很好就可以了吧,所以妈妈,你也不要觉得伤心难过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她还是觉得原来的乔汐浅真的非常的可怜,如果没有那个时候的事情发生,那她就不会到乔汐浅这幅身体里来,那么这一切的生活都应该是原来的乔汐浅的。
之前她也出去找过自己的身体,可是怎么都没有找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死了,以前看过小说的,小说里面的女主角重生的另外一副身体的话,这副身体的灵魂就会到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她寻找了很久,就连过去的那些记忆都没有,就连自己爸爸妈妈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就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她就这样找了很久没找到之后索性就放弃了。
她也知道在原身放弃了复仇之后就直接出国了,而且还在国外结婚了,结婚的对象自然也是一位大佬,好像过得特别的幸福,如果没有她的话……也许原身就已经回到了陆家,也肯定过得很好很好。
所以每当一想起原身以前的生活就觉得自己挺不道德的。偶尔也难免的唉声叹气。
陆太太虽然被女儿安慰了,可是她的心里特别的难过,皱着眉头看着乔汐浅明媚的笑意就觉得更加的难过了。
她的女儿依然像个小太阳一样,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够这么的开朗,这得有多大的强大心理才能够承受得住呀,“以后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说了呀,所以就永远打算隐瞒着我们了是不是?你傻不傻呀,我可是你的妈妈呀,陆家都是你坚强的后盾,你不用怕什么的。”
乔汐浅僵硬的挤出了一抹笑容,“没有没有,肯定是会告诉你的,但是那会儿不是没记起吗?何况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影响我生活的,而且说出来也影响你们的心情,都希望家人高高兴兴的嘛。”
乔汐浅也挺为原身心痛,就这么一个事故让她的命就没有了,这么一摔原身就死了,原身没有死的话……那么真的,现在的生活都是乔汐浅的。
可惜原身已经死了,那么薛家就背负了一条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可是她又不能用这件事情去告薛家。
因为就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你说乔汐浅已经死了,可是现在不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吗?虽然不能够去告薛家,但是却又能够恶心到他们。
现在回到陆家之后,薛家现在还不是得眼巴巴的过来巴结她,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把他们踩在脚底下不是更好吗?
他们不是一直都自视其高吗?呵!
乔汐浅轻松的笑了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现在已经不记得了,或者是说记忆模模糊糊的,想都想不起来清晰的画面我觉得也挺好的,至少我现在是开心快乐。现在我的生活真的特别的幸福,我觉得这样就好了,而且想不到以前那些朋友到底是如何放弃我的,我觉得不错。”
乔汐浅也能够清楚的知道,在揭露身份的时候哪些朋友就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她并不记得有哪些朋友,但是相信以前的那个身份绝对不是没有朋友的,出了那种事情之后就只有自己你坚强起来,根本就不能够依靠别人。
其实站在某一些角度上其实也能够理解她们,她们都是在豪门家族里的,都是为了家族着想,你现在已经成为落魄的人,她们自然不可能跟你有所交集。
豪门千金一般都是从小被家里的人教育成这样的,从小就是比较看重利益的,谁能够给你带来利益就跟谁相处,谁不能够给你带来利益你就抛弃谁,很多大家族都是这样教育子女的。
虽然很理解他们的处事方法,却也是特别的不满,认为这样的教育方式都扭曲了,每个人生活的层次不同,相处模式也就不同了,比如薛雨妍一样。
以前她生活在最低层,所以就有最低层的想法,现在忽然间成为了豪门中的千金,那么她的生活还是会受底层的影响,而且别人也没有义务帮你,即使是朋友,人家也有选择的权利。
不帮就是不帮,你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觉得人心黑暗吧,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怨不得了。
乔汐浅也从来都没有怨恨过那些朋友,只是偶尔的吐槽一下,觉得这个社会实在是太现实了,现实到这种地步,真的难以言说。
也知道那些豪门家族的人都不会有真心的朋友,倒也不是每一个豪门家族都是这样教育子女的,有些家族也是三观非常的正,教育子女也特别的真心实意,所拥有的朋友也都是真诚的,但这样的人极少极少。
陆太太微微的愣了一下,她女儿果然是值得在社会上生活的,看得这么通透,她怎么就没有看清楚呢?
仔细的想一想,离开那些人的确是好的,那些只为了利益跟你相处的人根本就是看中你背后的利益,也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跟你交朋友。
清楚的跟她们断绝了关系其实也挺好的,这样一来也不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会觉得心痛了,一旦不想起以前的生活,那么现在的生活才是最好的,这样她就会享受到以前所享受不到的。
也不会记起以前是多么的不好了,也不会想起以前社会的黑暗,陆太太也是豪门中的人,明明白白的知道遇到困难的时候所拥有的真心朋友到底有多少。
现在也的确证明了,所拥有的真心朋友的确没有多少。
跟妈妈说完这件事情之后陆太太就告诉了陆家的人,他们虽然很难过但是很快的就释然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正是因为如此,就更加的珍惜现在,疼惜乔汐浅了。
乔汐浅跟魏远遥的订婚仪式是在几天之后,在这几天乔汐浅没有出去拍摄,因为剧组那边也是因为她有订婚的原因就给她放了几天假,这个国外导演挺有真性情的,倒也不像国内的导演非得天天的拍摄。
这个导演拍摄怎么样拍摄都是看他的心情,他拍的电影几乎都是不着急的,什么时候拍完什么时候上映都是可以,所以难免得给她放了一个假。
这几天没有出去约会就一直待在家里,晚上的时候魏远遥过来蹭蹭饭,陪她出去遛遛狗,日子也是过的高高兴兴的。
上一次见过涂梦漩之后她就说自己不给她发请帖,当然乔汐浅依然没有给她发请帖,乔汐浅一直都觉得这个人不是真心要跟自己做朋友的。
哪怕她对自己笑的那么温和,她都觉得有一点的虚假,不仅仅是这样,她都回国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约自己,就觉得肯定不是那么的真心实意。
如果真的那么的真心实意,回国之后肯定会联系自己的,就像她的闺蜜宗清姿一样,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宗清姿都是第一时间问候自己,遇到什么事情也是第一时间发消息。
因为她那边的情况有点特殊所以不能够打电话,只能短信联系,两者对比之后她就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了。
还有其他的朋友,她就更加没有接触了,这些朋友在她落难之后就趾高气昂的,从来没有联系过她。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都参加过薛雨妍的订婚典礼,两次都参加过,可就是没有联系过她,所以乔汐浅自然的认为这些人已经跟她断绝朋友关系了,就更加不需要联系了。
重要的是这些人还明摆着瞧不起她,当时没有回到陆家的时候都是对自己趾高气扬的,就好像她们一副豪门千金的姿态有多么的了不起似的,看不起底层的人一样这就让她特恶心了。
订婚请帖邀请的也都是娱乐圈一些比较好的朋友,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吧,这也没什么,乔汐浅就是这么的小心眼,就是这么的记仇。
谁对她不好,她就对谁不好,她才不要像那些白莲花一样原谅她们,要说她是心肠硬了就心肠硬吧,她就是这样的人。
要是邀请她们过来别人还会以为他们陆家看中了别人的家庭,那这样的话更加的不好。
在家里面待了几天把自己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就在她看电视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那也就是说她没有把这个电话号码给存下来。
但是接起电话之后乔汐浅就知道她是谁了,因为就是她的高中同学,之前一年前邀请她去参加同学聚会,她又拒绝了的学习委员李霏夕。
李霏夕在知道乔汐浅是陆家女儿之后是格外的妒忌,没有想到乔汐浅那低入尘埃的麻雀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凤凰,这如何让人不妒忌。
李霏夕也根本不想给乔汐浅打电话,可是没办法,同学群里面的那些同学鼓动自己去邀请乔汐浅呢。
李霏夕一开口就挺谄媚的,“浅浅呀我没有打扰你吧?现在我们看到网上的新闻,听说了你要跟魏少订婚了,那是不是得恭喜你啊,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要订婚了,去年还听说你没有男朋友呢。”
李霏夕顿了顿,“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同学吧,怎么就没有收到你的邀请函呢?怎么就这么看不起我们?呵呵…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话说去年你没有来参加我们的聚会?今年呢,你也不打算来吗?不管怎么说我们可都是你的同学,不能说一辈子都不认识了吧?”
李霏夕承认自己非常妒忌乔汐浅,认为她的人生就像开挂了一样的,特别的辉煌,一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够化险为夷,还拥有了这么一个优秀的男朋友,几乎是把G国的男神之一拐走了,就觉得更加的妒忌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