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乔汐浅就没把这件事情怎么放在心上,就认为是一个恶作剧而已,其他的就没有想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了,哪里知道忽然有一天,也就是在拍摄杂志写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带着两三岁的孩子过来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总之就是混过了保安就进来了,而且来到了她的面前。
那个女人一来到乔汐浅的面前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乔小姐,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说完之后还把她身边的小孩给牵了过来,让乔汐浅好好的看一看这个小孩。
乔汐浅也的确是看到了这个小孩,但是却没有从他的身上看到任何有关于魏远遥的相似,但是这孩子好歹也来了,所以乔汐浅就自动的脑补了18点档的剧情。
可想一想也不可能呀,魏远遥这么的洁身自好,怎么可能发生一夜-情让别的女人生下孩子这样的桥段,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乔汐浅脸上都没有显现出来什么,但是心里面却是很担心很不高兴,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很不高兴的。
她希望这个女人可不要说这孩子是魏远遥,否则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的心情去对待了。
因为这里的人很多,乔汐浅也不想这女人说的话让别人听到,到时候又闹出什么绯闻,所以她就直接去了咖啡厅,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好好的跟这个女人谈一谈,也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汐浅一到咖啡厅坐下之后就一直淡淡的看着她身边的这个小男孩,没说什么,就直接的说道,“你是想让这个孩子跟着魏远遥?可我不觉得他跟魏远遥有什么相似的,或者说他跟魏远遥有什么关系吗?再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魏远遥的儿子吗?”
乔汐浅是怎么都不相信的,但是也不能够忽略这个可能性。
那个女人一听到乔汐浅这么说话,赶紧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怎么可能是魏少的儿子,不是的,你不要误会。
这个孩子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要说一说魏少有多么的可怕,我也希望你能够看清楚他。”
叶若清说,“你知道我是怎么生下这个孩子了吗?当初我是因为喜欢他,所以被他丢到了国外,在那人生地不熟又身无分文的国家里,不是他的话我也不会生下这个孩子了。”
乔汐浅一听这个女人的话瞬间就看了看这个男孩的五官,果然看到这个男孩子还有一点混血的样子,这才相信她的话。
魏远遥是地地道道的本土人,并不是混血人,所以这个孩子有一点混血的样子就应该不是他的儿子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又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个女人的确是长得非常的漂亮。当初也是一个特别出名的网红,名字非常的好听,叫做叶若清。
也是因为喜欢魏远遥,在一次宴会看到了魏远遥,就深深的爱上了这样不可一世的男人,除了在一次酒会上搭讪之外,还在现实生活中三番四次的想要跟魏远遥认识。
只不过魏远遥从来都没有搭理过她,后来也是不耐烦了就直接把这个女人丢在了国外,就是身无分文的丢在了国外,让她在那个穷困潦倒的国家自生自灭。
这个网红他就是想要跟魏远遥在一起而已,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那么的狠心。
乔汐浅觉得只要这个孩子不是魏远遥的就好了,这样一来她也就放心了,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应该是没有多少的纠葛的。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喜欢魏远遥,被魏远遥拒绝了,后来又纠缠不清,所以魏远遥才烦躁不已把她丢在了国外。
后来在国外找了一个国外男友才生下了这个孩子吧。
叶若清一想起自己当初的那些遭遇就特别的怨恨,“我告诉你乔小姐,你一定不能够跟他在一起,魏远遥根本就没有心,我当初只是因为喜欢他,想要跟他在一起。
哪怕是仅仅一天那也可以呀,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的残忍,把我扔到那个穷困潦倒的国家让我在那里自生自灭。”
叶若清:“没有钱没有人缘,也没有人际关系,你说让我如何在那里生存下去呢,一想起当初的遭遇,我就……”
叶若清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她的的确确是很怨恨魏远遥的,当初的那些喜欢全部变成了怨恨。
如果不是因为魏远遥的话她也不会过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招惹这样的人,否则她现在一定不会过成这个样子,因为钱四处奔波。
她也不明白魏远遥怎么就这么的死板,别的男人对于送上来的美女是来者不拒的,可是魏远遥却不一样,他对送上来的美女就是沾染上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叶若清那个时候真的特别的火,喜欢魏远遥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想要跟他在一起而已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他认识认识。
如果没有可能在一起的话做一个朋友也可以呀。
可是叶若清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下场居然是这样子的。
乔汐浅冷冷的笑了笑,这个女人是不是傻,对于一个男人怎么就这样倒贴?女人就不能够自立一点吗?非要有男人才活得下去吗?
何况人家都不喜欢你了,你还纠缠不清的,岂不是显得很掉价,很犯-贱吗?
乔汐浅隐隐约约的觉得这叶若清似乎有一点的疯狂还有一点的病态,估计也是在那穷困潦倒的国家受不了了吧。
她也能够想象到那样的生活,所以也理所当然的理解得了她这种心理状态。
跟着乔汐浅一起过来的还有她的经纪人,乔汐浅也并没有让经纪人离开,反正这些事情让她听一听也是无所谓的。
乔汐浅也是担心这个女人会对自己做什么,毕竟在那个地方生活了这么久心理都已经扭曲了,而且现在她这个样子更让乔汐浅认为是心理变态,所以就让许攸影陪在自己的身边。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会疯狂到那种地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叶若清也的确露出了阴狠的表情,狠狠的盯着乔汐浅,狠狠的提醒着她说道,“我要是你就早应该离开他,我告诉你,这个男人就没有心,他也不可能喜欢你。
当初我就是因为喜欢他,想要跟他在一起,可是他呢,对追上来的女人都是避之不及,他就是一个疯狂的魔鬼,谁要是招惹了他都没有好下场。”
叶若清眼眸中闪烁着光,“我想你是一样的,你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才这样吗?我现在变成这样全部都是他害的。
我不是因为他的话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我现在也不可能生下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可能跟一个国外的男人在一起。”
叶若清想起当初的那些情景就心惊胆战的,害怕的不得了,“当初魏少把我丢到国外之后就一直让我自生自灭,也一直找人监视我。
直到我找了一个国外男人结婚,之后他才放过我,才让我随意的自由走动,这才能够让我回到国内。”
叶若清想起以前就害怕极了,“怀孕的时候我也有想过将这个孩子给拿掉,毕竟我跟这个孩子的爸爸没有感情,可是当我有这个决定之后那个男人又找到了我。
没有办法,我只能生下这个孩子,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这样。”
乔汐浅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女人的意思了,也知道叶若清想要让她明白什么意思,就是说如果要跟魏远遥在一起就必须承受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
这个男人做事情非常的狠心,永远都不可能做到怜香惜玉意思,就是想让自己离开魏远遥而已。
她就不知道魏远遥明明这么厉害,人际关系又好,可是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都不喜欢他呢?大概就是天妒人才吧。
乔汐浅依然没有说话,叶若清又继续说,“乔汐浅呀乔汐浅,我这样跟你说,你要是不离开他的话你就真的很傻,你以为他是有心的吗?你觉得魏少真的喜欢你?不!不是的!他一点都不喜欢你,他这是在睹物思人。”
叶若清:“这个男人没有心,没有情,没有爱,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女人?”
叶若清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越来越觉得就是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所以幸灾乐祸的说道,“我告诉你,他心中本来就有一个喜欢的女人,后来他的白月光不知道怎么的死了,他是觉得你像他的白月光,不然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喜欢上一个女人?”
叶若清:“你看看我,长得不错又漂亮,很多男人都喜欢我的,也有很多男人追我,可是魏远遥没有,他甚至不愿意跟我交流。
我看网上的消息说……你不记得以前的那些记忆了,那你也应该忘记他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了吧?所以我想他就是为了白月光才跟你在一起的,不然怎么可能忽然之间就订婚了呢。”
还有一个就是因为你是陆家千金,所以他跟你结婚也正常,等他知道你不是他的白月光,让你爱上他再把你抛弃了。”
乔汐浅心里面狠狠的颤了一下,她一直都不知道魏远遥是为什么喜欢她,现在听到叶若清的这些话忽然觉得说的还蛮有道理的,有理有据的。
她当初的确不相信魏远遥忽然就喜欢上她了,现在听到叶若清的话就觉得应该是另有原因,但是她却不想是因为这个原因的。
原主的记忆里面她是有一点点的,只知道是因为薛家才去了国外,可是也不代表当初的原主就没有跟魏远遥有过牵扯,也不代表她没有得罪过魏远遥的白月光。
但是魏远遥是真的有白月光吗?
乔汐浅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心中真的是非常的担忧,“那你告诉我这些的意思……就是想着我像他的白月光?你这样看着心里面特别舒服吧。”
叶若清沉默了一下,眸光微微的闪烁着,她的的确确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谁让魏远遥喜欢的是她,要跟她订的婚呢。
她不想着看着她被报复还想着怎么样?叶若清并不知道事实是怎么样的,而且她现在也非常需要钱,所以她就不得不听从别人的指令来到这里跟乔汐浅说这些话。
叶若清笑嘻嘻的,“我知道你对我的话有所怀疑,我也承认我的确是因为别人才过来的,但是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如果你真的跟他有仇的话,那么你就下半辈子就真的完了,反正你现在也的确是跟他订婚了呀,所以呀他真的不可能放过你的,你就等着被他报复吧。”
叶若清说完之后还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她就是喜欢看到别人不爽。
许攸影也在一边沉思着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这个女人很奇怪。
她觉得这个女人说的话也不像是假的,但是魏少真的有可能是因为浅浅长得像白月光才跟她在一起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真是一个渣渣。
如果魏远遥真的是这样的人,那浅浅该怎么办?不!她不相信魏远遥是这样的人!
许攸影都觉得特别的纠结,既然怕又不怕。
乔汐浅暗暗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倒没有看出有什么,只是心里比较特别的担心。
叶若清确实很害怕魏远遥,可是害怕的同时也特别的怨恨他,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所以就变得有一些疯狂的扭曲。
叶若清冷冷的一哼,“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的话,那你就等着看吧,到时候等你跟他结婚,等你爱上他,魏远遥就会把你抛弃。
到那个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比我还要惨,我只是生下了一个孩子而已,而且还在那穷困潦倒的国家生存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