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遥表示他也想说呀,可是不敢这样说了,他们以后约会的时间少了怎么办,所以总觉得想说又不好说,因此就没有说。
他想着陆家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同意,在他的心里边想的就是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吧。
看到乔汐浅的短信之后魏远遥并没有回,而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我什么都没有说呀,那么你是希望我跟伯母说些什么呢?”
乔汐浅挑了挑眉,淡淡的摇头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你要是没说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乔汐浅很聪明,一听到这样的话大概也就猜到了他应该什么都没说吧,“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提这个话了,我看看我的行程表啊,在这周星期天的时候可以出去玩,这周一到周六我都是有工作的,怎么样?你有没有时间?”
魏远遥在脑海里面想了想自己的行程,觉得没时间也要腾出时间,所以就赶紧的说道,“那没事,一天放假也是一天,星期六的时候来家吧,好不好?”
魏远遥想着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有机会跟乔汐浅在一起的时间,魏远遥觉得一天的时间都在外面度过了,还不如就在家里边呢,所以就已经把心里面的计划给完善了。
在家里面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要多一些,“浅浅,星期天晚上你就过来吧,反正陆时延他们也不可能天天盯着你们,这几天他有的事情的,他还没有把自己的事情给处理好,哪里有时间来管你。”
魏远遥:“陆时延在外面也是有房子的,怎么也是一样的,只是有的时候回家,也并不是天天在家的,你要不相信的话就问问他们吧。”
乔汐浅想了想,觉得应该她跟两个哥哥是不一样的,“我哪里能够跟哥哥相比呀,他们两个是男孩子,我又不是男孩子,所以家里人是比较关心我的。”
乔汐浅在外面有什么事情的话都会提前跟家里面的人说一声,也不会不打招呼就不回家。
魏远遥一听乔汐浅这样的话,眼睛瞬间就蹬大了,完全就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委委屈屈的说道,“为什么就不一样了?男孩子的女孩子难道要分别对待的吗?他们可以在外面住,为什么你就不可以?
现在你已经成年了,都已经21岁了,可以在外面住了,而且你以前也一直独立自主呀,只要你跟你爸爸妈妈说一声就可以了。”
魏远遥忽然诡异的问着,“难道说我的浅浅打算做一个可爱的乖宝宝,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估计会心伤死的,现在你出来又不是跟别人,是跟我呀,这有什么的,你又不是出去做什么坏事情,你爸爸妈妈不会说你的,别紧张嘛。”
乔汐浅狠狠的咬着牙,她就知道这家伙嘴巴里面是吐不出象牙的,然后又很淡定的反驳着说道,“我哪有你说的这个样子呀,我不过是害怕我爸爸妈妈他们担心我而已。”
乔汐浅之前还真的没有像魏远遥说的那个样子,她有的时候如果真的想要出去住的话家里人也是会同意的。
只是回到陆家之后她一般都不在外面住了,一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二是不想让他们整天就问自己出去干什么。
乔汐浅觉得没有必要,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在家里的。
魏远遥就觉得自己的激将法应该够了,然后赶紧的说道,“好好好,你不是你不是,那这样子的话可以跟在我家里来了吗?我真的很想你呀。
每天晚上身边都没有人,就想着我的未婚妻距离我不远的住宅里面,你知道我那样的心情吗?特别的不好。”
魏远遥继续诱哄着,“再说了,星期天那天刚好是你哥哥的生日会呀,到时候你来我这边他们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他们哪里有时间管你啊,就在外面过一夜,我又不天天把你留在我家。”
魏远遥真的是为了把乔汐浅留在这个家里真的是说破了嘴皮。
乔汐浅想了想自己的行程,那天也并不是拍戏,就是一个简单的广告拍摄,但是因为时间上的冲突她就把时间改到了星期一。
毕竟星期天哥哥生日还是挺重要的,都已经答应他们了,要是因为工作的原因疏忽了的话估计他们会非常郁闷,也会不高兴的,所以一想到这里乔汐浅就直接的把时间挪走了。
乔汐浅就想着生日那天家里面应该是有很多人的,要是有远道而来的朋友估计也会住在家里,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挺不方便的。
而且也都是哥哥们的朋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她也跟这些人不太熟悉,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会早一点的退场,到那个时候哥哥应该也不会管自己的。
然后就想着,即使那天晚上出去住的话估计也没人发现,主要是魏远遥表示特别的希望自己过去,都已经给她提了好几次了,只是因为家里的原因一直没有答应。
乔汐浅跟魏远遥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就准备打开iPad看一看电视剧,但是电视剧还没有看到就来了几封邮件,打开一看,不出意外的还是有关于魏远遥的消息。
这封邮件的挺有意思了,不是说魏远遥有多么的花心,也不是说魏远遥跟多少女人暧昧不清,反而是说魏远遥有多么的不近女色,他根本就是无心无情无爱,根本心里的就不会有情有爱的这种人。
还说这些年来,他除了工作就只知道工作,也拒绝了很多爱慕他的女人,跟女性几乎是沾不上边的,又说他现在订婚只是把她当做挡箭牌什么的。
因为只有自己订婚了别人就不会说什么,仅仅只是因为魏家还多了一个合作方,何乐而不为呢。
然后这封信里面还说这些年来魏远遥一只不接受任何一个女人,也不跟任何一个女人接触,肯定是因为心里面有一个白月光,不然的话谁能够拒绝的这么的彻底呢,简直就是个女性绝缘了。
乔汐浅就觉得这封信上面说的也没错,魏远遥心里面的确是有一个白月光,然而这个白月光就是她自己呀,现在白月光回来了,他肯定是要跟白月光在一起的呀。
这个人跟上一次叶若清说的话几乎是一模一样,就说自己应该是伤害到了魏远遥的白月光,所以他是来报复自己的,就让自己爱上他然后再抛弃自己。
乔汐浅就觉得这个人可以去写小说了,说的那么头头是道,还让她找不着缺点,如果不是因为知道真相的话她还真就信了。
乔汐浅也没想着这个人这么的执着,一封信两封信都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三番四次的再给她发这些邮件,如果不是因为问了魏远遥的话,乔汐浅恐怕现在都在胡思乱想。
不过她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未婚夫,毕竟魏远遥是非常值得相信的,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其实当时看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有怀疑过,可是当证实了之后就没有怀疑了,因为她相信魏远遥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没有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乔汐浅也不知道对面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给她发这些邮件真是没完没了的了,她一点都不相信邮件里面的内容,可是却觉得这个人也的的确确分析的头头是道,简直让她不得不相信了。
这要是换了一个女人看这样的消息可不得火冒三丈吗,不过所幸的是他们两个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让乔汐浅觉得特别高兴的是魏远遥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没碰过女人,其实也不是说她很惊讶。
只是觉得他跟其他的公子哥简直是完全的不一样,而这样的人才是女人趋之若鹜的,毕竟像这样干净的男人很少很少了,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乔汐浅也不免的脸红了起来。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两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就连当时的感觉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一次撕裂般的疼痛她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火辣辣的痛。
乔汐浅想起当时魏远遥想要跟自己做的时候还不知道地方,找了三四次才找到,真的是太差劲了,这个家伙之前还做了功课的,没想到还是实际起来都找不着地方。
大概在这样的事情上他可能就是没有那么多聪明了,不然的话第一次也不会这样,不过乔汐浅还是很高兴很高兴的。
乔汐浅挑了挑眉头就把这封邮件转发给了宁远遥,让他自己好好的看看别人是有多么的仇恨他,三番四次的都来给她发这样的消息。
魏远遥也很想知道对手到底是谁?
三番四次的给他浅浅发这样的消息,就是想让他们之间产生误会,这个人也实在是太坏了吧。
他决定了一定要快一点的查出来这个人是谁,不然的话他们不平静的日子就没完没了的。
魏远遥在看到这消息的时候也的确是被气的火冒三丈的,可是奈何他只是有怀疑的对象,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这个人发的。
魏远遥之前是怀疑过这是翟景冽的阴谋,可是他没有动作,那是因为暂时还没有查出有什么,可是现在就不行了,他必须早一点查出这背后人到底是谁。
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就真的会被这些事情给烦死,他也怕即使浅浅再怎么信任他,也经不起三番四次的挑衅呀。
估计背后的人是真的以为他不会生气,所以才敢这么挑衅他是不是?
可能那个人也知道他什么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就是乔汐浅了,所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拿到浅浅这里来,就是想让她生气。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追到的未婚妻,好不容易才跟他订婚的,魏远遥才不会让别人这么的容易把他们的关系给破坏掉,这样是让陆家的人知道了还不得掀翻房顶。
魏远遥眼神冰冷的盯着某一个地方,冷冽的眼神轻佻着,虽然只是有一个怀疑对象,但是他觉得自己还需要去证实一下,不管是不是,都得要给他一个警醒。
要是才这样下去他是真的会被这样的事情得烦躁死了。
这大晚上的他也睡不着了,直接就去了健身房,在别墅里面还是有一个很大的健身房,没事的时候魏远遥就喜欢去健身房里面跑步锻炼什么的,不然的话他这腹肌是怎么来的呀。
魏远遥这一次来到健身房主要是发泄心中的不满,发泄心中的愤慨,他要是不发泄的话就真的会被憋死的,所以在健身房里面狠狠的打着什么东西,“翟景冽!!别让我发现是你,否则——”
魏远遥欢欢的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我可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你。”
他今天晚上要不发泄出来的话明天的心情也会很不好,所以在这之前,在见到他的浅浅之前必须把自己心中的愤怒给发泄出来,明天就保持一颗温和的心去见浅浅。
魏远遥觉得自己可是非常温柔的一个人。
这些消息也的的确确是跟翟景冽有关系,因为这些消息就是他找私家侦探打探到的消息,而且他也的的确确是知道了很多的事情,也知道魏远遥拒绝了很多女人的追求。
以及拿到了那些被魏远遥拒绝的女人的资料,当然了,还有这些死缠烂打的这些女人的痛苦经历,这一般也都是魏远遥弄出来的。
虽然说这些女人本来就应该受到这样的下场,可是对于翟景冽来说这就是一个黑点,可以用这件事情告诉乔汐浅,其实魏远遥并不是她的一个良配。
魏远遥他对女人冷酷无情,谁知道后来会不会对她也这个样子,所以他就拿这件事情来做文章了。
翟景冽自以为会因为这些事情让乔汐浅离开魏远遥,根本就想不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当然了,他也知道可能不会让乔汐浅离开魏远遥,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疑点都种在了乔汐浅的心里,就算她很相信魏远遥,可终有一天也会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