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乔汐浅的记忆之中,霍暮厉是一个特别神奇国家的一个王子,对于她来说像这样的王子应该是一个特别神秘的国家,跟他们这样的国度是沾不到边的。
所以就算是有人知道这个国度确实也没有人敢去挑衅,偶尔就是那种知道了就知道了的样子,网络上也经常会爆料出蒂斯维尔王国等一些绯闻。
比如新国王娶了王妃,再比如王妃来自于哪一个王室,再比如她的身世背景是什么,还有的就是其他王室的王子跟谁恋爱了,就是这种的娱乐八卦。
而且乔汐浅也知道霍暮厉是一个特别特别神奇的人,她的感觉就是那种拥有着神奇的能量一样,正是因为霍暮厉的这份神奇让每个国家很多人都对他保持的尊敬,好歹人家也是蒂斯维尔王国的二王子,比他们这些世家公子的身份要高贵多了。
但是乔汐浅就不太喜欢跟这样的人接触,毕竟身份太高贵的人接触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再说了,霍暮厉拥有这样神奇的能量对于乔汐浅来说还是避而远之吧。
乔汐浅并不知道霍暮厉所拥有的能量到底是什么,所以在不知道的时候真的是避而远之,她能够接受魏远遥这个世家的继承人,就是不能够接受像霍暮厉那样的身家,因为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够捉得住他。
乔汐浅还是喜欢平平常常的,仅仅是继承人的这种身份就可以了,而且她接受魏远遥是因为他对自己永远都是真心诚意,坚持就是以心换心,以诚换诚。
魏远遥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她对魏远遥亦是真心实意的,而且乔汐浅也觉得魏远遥非常的善良,也非常的温柔,只是姜姿乔忽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人家对她那么的仁善,对她那么的温柔,是因为喜欢她爱着她,要是换了其他一个女人来试试看,不把她怼得怀疑人生,那就不是魏远遥了。
魏觉得太复杂太高贵的身份,像他们这样平凡的人是不能够把握住的,除非那些王室的公主们,正是因为双方都两情相悦,所以能够感觉到双方的爱。
可是若是换了一个陌生人,你感受到的也只有冷酷残忍,到那个时候相信乔汐浅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可能会觉得原来宁远遥比霍暮厉还要残忍许多,简直是不能够接近的,能够疏远就疏远,能够离的多远就离得多远。
这会儿刚刚到中午,乔汐浅吃了早饭之后就直接打算吃午饭了,午饭弄的非常的丰盛,因为刚刚吃过早饭,即使再丰盛她也吃不了那么多。
吃完了之后魏远遥就温柔的给她擦着嘴巴说道,“现在先去休息一会儿,要是饿了的话我再给你做,现在不着急,等到了傍晚的时候再过去就好。”
乔汐浅点了点脑袋,心里可高兴了,第一次觉得跟魏远遥住在一起其实是非常好的,因为住在一起的第一天吃的喝的什么的都递到了手上,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养废了。
就在魏远遥准备给自己递水过来的时候乔汐浅赶紧的就握住了他的手,无奈的说道,“不用这样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做的。”
魏远遥温柔的握着她的手,感慨的说了一句,“如果你真是愿意这样的话……我倒是愿意天天把你放在我身边,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天天都看着你那该有多好呀,可惜呀你也要工作的,所以趁现在咱们能够有空闲的时候天天待在一起,那该多高兴啊。”
魏远遥的确是这样想的,只要天天能够跟乔汐浅在一起的话他真的就是宁可不工作都要荒废起来,至于别人所说的,天天在一起会不会觉得腻歪,对于他来说不会的。
永远都不会腻味,他怎么可能觉得腻味的怎么样的,好不容易把乔汐浅拐回了家,不得好好的精心伺候着吗?
乔汐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看你,明明是一个特别厉害的商业精英,但是在家里的时候怎么就变成这么粘人的啦,人家都说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是霸道总裁,但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一个黏兮兮的忠犬呢。”
魏远遥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感情好呀,要是你能天天陪我,那我肯定是不工作都行的。”
乔汐浅摸了摸自己吃的鼓鼓的小肚子说道,“好了,现在咱们也没什么事了,要不然就回去看看吧,反正在家里面待着也是可以的。”
乔汐浅其实就是想过去瞧瞧有多热闹,刚刚哥哥发消息来说家里来人了,她也想去看看,看看他的朋友都是哪一些,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两个哥哥的朋友。
魏远遥倒是有一点不乐意了,并不想让那些男人看到他的未婚妻,“现在过去了这么早干嘛?反正你也不认识他们,要不然我们晚一点过去好了,你现在要是过去的话,你哥哥就非要拉着你介绍给他的朋友认识,多麻烦呀,不如晚一点回去,我陪着你一起也好挡住那些狂蜂浪蝶,现在过去还要等好久才能够开宴呢。”
魏远遥就是不想让自己的未婚妻这么早过去,也不想让那些人看到他漂亮的未婚妻,他的确也是自私的,他只想要自己一个人看到未婚妻,所以面对其他的男人他都是特别的小心眼儿。
魏远遥也知道两个堂哥的朋友肯定也都是单身汉,别一看到他的浅浅就想要怎么怎么样吧。
他的浅浅是长得漂亮又优秀呀,指不定那些人就有了想法,所以魏远遥就尽力的劝着她,“现在咱们过去也无聊呀,而且你也不认识他,跟他们也没什么共同话题,过去了我们也是坐在一起聊天的,那还不如待在家里呢,不如我们就待在家里吧,不去打扰他们了。”
乔汐浅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做我过去之后就会打扰他们了?我就是过去看一看嘛,这是我哥哥的生日宴会,我能不上心吗?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
乔汐浅是陆家千金,也是她自己的家,她过去看看又怎么了,现在又是他两个堂哥的生日宴会,她不上心就真的愧对她哥哥那么疼惜自己了。
魏远遥知道姜姿乔生气了,也是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的安慰着她说道,“浅浅不生气不生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别人都不知道怎么跟朋友聊天了,就光顾着看你去了,这不就是打扰人家是什么?还是咱们待在家里的比较好,你觉得呢?”
魏远遥觉得他们现在过去也没什么意思,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过去也不迟呀,他觉得现在就是挺好的,觉得满意的是还好陆时延他们不是经常带乔汐浅一块出去,不然的话他就得收多少情敌呀。
如果他们经常带着乔汐浅出去的话他也是不会同意的,他怎么可能给自己增加情敌呢。
乔汐浅还是不大高兴,她其实就是想过去看看,但是不知为何魏远遥就是这么的小心眼儿,“这又有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公子哥见过多少美女,怎么可能因为我就挪不开眼了,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再说了,被看几眼又不会掉块肉,你不能这么小心眼儿的。”
要知道这些公子哥可是看过很多美女的,乔汐浅虽然长得有点漂亮,但是不能说什么都比得上哪些他们看过的美女,她还是有这点自知之明的。
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魏远遥眼里觉得自己怎么怎么好,也许根本不是呢,她只觉得自己一般吧,何况比她有才,聪明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
魏远遥听得瞪大了眼睛,把她抱进了怀里,“怎么不少快肉了,他们一看你我恨不得戳瞎他们的眼睛,是我的未婚妻,凭什么要给这些人看呀,就算他们见过很多美女可是你还是美女呀,他们多看你一眼我就觉得扎心了。”
乔汐浅这回可就没有话说了,只是静静的看着魏远遥,看到他真的有一点的气急败坏乔汐浅就觉得挺好笑的,没想到这个人跟她如此的认真。
她不就开一个玩笑吗?在乔汐浅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魏远遥就开口了,“浅浅,你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优秀呀,你可能本人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在我们这些男人的眼里你就是他们很喜欢的类型。”
魏远遥委屈巴巴,“虽然有的人喜欢小白花,喜欢柔弱的女子,但是在商人的眼里就喜欢你这样的理智,漂亮大方,聪明能干的人,我能够忍让那些网友……能够允许那些网友对你告白,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对你告白,所以你就想想我吧。”
乔汐浅觉得魏远遥每一天都生活在醋坛里。
乔汐浅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起来,勾着他的脖子说道,“没有那么严重,这圈子里面的美女那么多,就仅仅说我们圈子里吧,那些大家闺秀都特别贤惠,温柔善良大方,这样的大家闺秀都是从小被家里面教养出来的,圈子里面的美女那么多,别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你也太抬举我了。”
乔汐浅可没有那么的自信,也没有那么的自恋的觉得别人多看她几眼就是对她有意思了,估计有这样想法的也只有魏远遥了吧。
乔汐浅继续哄着说道,“他们都知道我现在是有主的,而且还是你魏远遥的未婚妻,那些人哪里还敢蹙你的眉头?即使之前也有暗恋我的,可是现在也都死心了呀,都知道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魏远遥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显然是不同意乔汐浅这样的想法,“你可不知道这圈子里面的人都有些什么人,反正就是有那些龌龊的人,明明知道人家已经是有主的,就特别喜欢当这种小三,所以不能够放任这样。”
魏远遥:“你也不知道这些人就连被人结婚了都会插足别人的婚姻,你以为小三只有女人吗?男人也有的。”
虽然魏远遥不经常关注这些事情,可是现在这个圈子里面的人他也是经常听到这样的事,所以现在一想起这,魏远遥就觉得特别的愤怒,就很怕有人插足他们的感情。
虽然他不爱跟这些人搅和在一起,可是听说的倒是听说过,反正圈子里面的人正人君子虽然有,可是更多的就是哪些特别龌龊的人。
别的不想就是想要插足别人的感情,当做男小三。
魏远遥的话让乔汐浅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她觉得不能这样吧。
想着魏远遥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哪里有那么多奇葩的男人呀,现在这个上流社会大多数都是比较正人君子的,毕竟她是没有遇到过这样奇葩的人,虽然之前也遇到过奇葩的人,但是没有像魏远遥说的这样。
魏远遥看见乔汐浅还是不愿意相信的模样,就咬了咬牙,继续循循善诱的说道,“你可能现在不会相信,可是你想一想呀。古时候的那些君王,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嫁了丈夫,可是还会夺了别人的妻子,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魏远遥继续举例,“就比如那些昏君,明明知道别人有丈夫,他却把别人丈夫给杀了,把那个女人给强回了宫中当妃子,不仅仅是这样,还有的人就喜欢养几个女人,无聊的时候去这个女人身边,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这样的人实在是人渣呀。”
魏远遥可不怕因为这些事情会让乔汐浅感到害怕,他反而是要让乔汐浅只信任他一个人的。
乔汐浅真的是无言以对,抽了抽嘴角,淡淡的看着魏远遥说道,“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我问你是不是,那你说说你是怎样的人?”
魏远遥挑了挑眉头,就等着乔汐浅问这句话呢,“我呀当然是渊宗帝了。”
古时候的渊宗帝可是后宫可只有皇后一人,且还是宁缺毋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