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天以后,纪筠溪的手机简直要炸。
会造成这种情况那得多亏了那一帮中奖的小粉丝们了。
一个个的脑抽大早上发微博秀礼物,然后一群粉丝全面轰炸,大体一看全是什么“实名羡慕嫉妒恨”“为什么我是一个中奖绝缘体嘤”“默霭你什么时候再抽一次,我不要别的一张签名就行的”等等等等。
看来是都到了,她寄的时候专门让人家先把远的地方寄了,然后再依次把近的寄了,尽量保证同一时间到达他们每个人手里,结果就成了这种措不及防直接轰炸的情况。
纪筠溪顶着茅草窝般的头发坐在床上,无奈叹息,这群人真是越来越魔鬼了,一大早就这么闹腾,伦家要睡觉啊!
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直接手机关机躺回去继续睡了,他们爱怎么滴怎么滴!反正她要睡觉!
辗转了半天也没有睡着,纪筠溪只得坐起身,重新打开手机刷起微博以及群里的聊天记录。
论他们主要秀的是什么。
肯定是给每个人的信,以及与他们相对应的人设图,寄给他们的每一封信内容都不一样,封皮上还有她写的四字祝福,依旧是每个人都不相同,所以才会这么兴奋吧。
还是自己做的孽。
她正要去看群里发生了什么,一条微博引起了她的注意,这条微博刚发了三分钟而已,还是她的特别关注对象,那人的一条微博让本就兴奋不已的粉丝们更加兴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姜可嫣:感谢默霭小宝贝儿的礼物呀,我很喜欢呦[图片][图片]
两张图,一张是她手拿着人设图和信,信的封皮上写着事业顺利;另一张是全部东西全拍了进去,满满一箱。
主要是因为玩偶太占地方,箱子并不是特别大,所以就显得很满。
获奖的粉丝们有瞅了瞅自己的,纷纷哀嚎。
飞遥:嘤嘤嘤,默霭偏心,我的明显比可鄢少一点的。
花釉子:我的不少。
芜蓿:我也不少哎。
沐纥:一样一样,我的也不少,多数都是吃的。
清茶酒姒:估计是因为我们是老粉的缘故吧,花釉、芜蓿、沐纥和我都是她刚写没多久就关注了的,至于可鄢……她演过默霭书里的角色吖。
草籽:你们考虑过我们这些没中奖的人的感受吗!我们一点东西都没好么!该嘤嘤嘤的是我们好的吧!
奖品少的粉丝想了想,也对,总比那些没中奖的人好些。
尤悠:哎嘛,零食好好吃呀!
玩具好好玩!
人设图好可爱!
耳坠好漂酿,可惜没耳洞……
项链真好看啊,这是什么神仙奖品,明明很普通很常见的,为什么我这么喜欢啊,享受其中。
纪筠溪:“……”
你们这帮人戏怎么这么多。
不就是一点儿奖品吗?很普通很常见啊!
门把转动,时绍寒推门而入,幽怨地盯着她撅嘴:“我的呢?我也想要。”
纪筠溪黑人问号脸:“我不是几天前就给你了?”
“没有!”死不认账!他说没送就是没送!哼!
一看就是想多要点的,真当她看不出来吗?那怎么可能呢,这么多年可不是白待在一起的。
她轻笑,朝他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时绍寒乖乖走上前,自觉地坐到床边,不明所以,心底心底隐隐好奇她还会送什么礼物给他,有些期待ing……
趁他不注意,纪筠溪一手伸到他脑后,吻了上去,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时绍寒微微瞪大双眼,心里有些惊愕。
但她很快就松开了。
纪筠溪:“怎样?这个礼物可还满意?”
要是不满意的话那就再亲一下,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以此类推总归是会行的吧。
“还要。”
时绍寒耳根发红,但依旧很认真地说道。
还要个屁啊!去他的一次不行就两次,一次都这样了,多亲几次还不得蹬鼻子上脸,找他这趋势估计是想一次性亲个够的那种。
纪筠溪毫不犹豫地拒绝,及时掐掉他的想法:“不可能,不要想了。”
时大少爷正准备来个撒娇卖萌打滚的,一个电话铃声打断了他所有要说的话,只得暗暗咬牙,在心底的小本本上给这个打电话的人记了一笔:打扰他们谈恋爱,危险人物。
纪筠溪无视掉时绍寒幽怨不已的小眼神拿起手机一看,是纪北言打来的,想来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果不其然。
“嗷!默霭救命救命啊!”
刚接通电话也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夏羑的哀嚎惊得一噎。
她满脸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手机屏上显示的名字,把手机放回耳边:“我哥的手机怎么在你那儿,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夏羑:“都怪你!你的粉丝都学会堵我们了!”
纪筠溪:???
莫名躺枪,这关她什么事儿?
“你抽奖送的礼物让一群粉丝堵我们帮你带东西,那么多人的礼物谁带的过去啊!”夏羑愤恨地朝她吐槽道,后面又说了什么她是没听清,被一群杂音给覆盖了彻底,多半是被追上堵住了。
夏羑你个辣鸡!
看样子他们刚出火车站就被堵了呢。
她的内心毫无波澜,笑都不想笑。
拿起一包薯片往嘴里塞了几片嚼了嚼,给身处B市旅游的安雪颖发了条信息,大致意思是让她帮忙护送一下某两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家伙。
安雪颖:“……”
放着姜好不找找她!不知道她正陪着妹妹旅游的吗!还护送,护你个鬼!
她阴沉着脸给姜好打了个电话:“派些厉害点的保镖,把纪筠溪她哥和她哥的朋友护送到公司。”
想让她护送,想得挺美!
正在家里和姜钰一起享受二人生活的姜好一脸莫名,这种琐事儿怎么扯到她身上了,平常不都是安雪颖她自己负责的吗?
姜好不明所以。
等到保镖带着纪北言和夏羑冲出包围时,都是衣服凌乱不堪,头发也成了茅草窝,脸颊泛红,颇有几分刚开完车的样子,惹人浮想联翩。
夏羑炸毛了:“都怪你妹妹!老子的清白差点葬身于此,万一簌簌误会了怎么办!”
纪北言也很无奈,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与发型,调侃道:“你不应该高兴吗,你享受到了当红明星才会体验到的接机服务,哦不对,我们这是接站。”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从侧面突出我们红了的这个事实。”
夏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