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几个人,才知道这王婶还在屋里睡大觉呢!
长鱼瑾和小五两人气势汹汹地走到王婶房前,一路上遇到他们的仆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五,把这门给本小姐撞开!”长鱼瑾一手叉腰命令道。
小五会意,飞起一脚。
“哐当”一声。
门倒了。
屋里的人吓了一跳。王婶只着中衣就跑了出来。
“地龙翻身了!地龙翻身了!”王婶一边跑一边喊,根本没看见长鱼瑾两人。
“你嚷嚷个屁!”长鱼瑾一声暴喝制住了王婶,也吓到了小五。
小五震惊地看着小姐,没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地小姐竟有如此地魄力,不愧是将门之女!
“小五你上啊,愣着干嘛!”
小五这才回神,赶紧上前将王婶给擒住了。
王婶还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长鱼瑾:“小姐,您,您这是干嘛呀?”
长鱼瑾看着王婶的表情,这么茫然,她不会搞错了吧。
长鱼瑾表情威严:“王婶,我问你,你是否有克扣下人们的月银啊?”长鱼瑾眼神一眯,露出危险的眼神警告她“最好如实招来,不然,若是我亲自查出来,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婶在长鱼瑾话一出口的时候表情就已经有所变化,她毕竟比不得宫里那些老嬷嬷能演,长鱼瑾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那是心虚了。
“奴,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啊,小姐,您冤枉奴婢了!”王婶死鸭子嘴硬。
看她这样,长鱼瑾反而笑了。
王婶看的身子都开始抖了,她心里知道这些大户人家对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只要不触犯主人家的利益,下人之间也分等级,这之间的弯弯绕绕是没有人管的,可今天小姐这幅表情似乎是要管这些事了,她只能咬死不承认了。
长鱼瑾冲旁边的人一招手。
小厮拿着扫把正一边心不在焉地扫地,一边偷偷观察着这边呢,见小姐冲他招手,他急忙就丢下了扫把。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我问你,你每个月的月银是多少?”
小厮看了看王婶,王婶恶狠狠地蹬着他。
“小的月银本应该是一两,但是每个月到手只有五百文。”
长鱼瑾脸色沉了沉:“那还有五百文呢?”
“交了伙食费了。”
长鱼瑾很是气愤:“你进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告诉你,庄子上都是管吃住的吗?”
小厮感觉小姐已经在发飙的边缘,赶快拉出罪魁祸首。
“是王婶这样说的,我刚进府王婶就说规矩已经改了,不过府上的伙食好,我也就信了。今日若不是小姐,我们大家恐怕都还不知道呢!小姐您可真是大好人啊!”
长鱼瑾一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干活去吧。”
“哎,哎。小的这就去。”小厮连声应着,脸上的笑容看的小五越来越不爽。
“怎么样,王大婶子,还需要我去把府上所有人都叫过来跟你对峙一下吗?”长鱼瑾笑眯眯地看着她,眼里却没有半点温暖。
王婶的身子已经抖如筛糠了,她想到自己听过那些处理下人的手法,彻底后悔了,她噗通一声跪到地上,连连给长鱼瑾磕头,一边磕一边哭。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饶了我吧,求求您了,只要您能放过我,我给您当牛做马。小姐,我真的不敢了。”说着哭着,或许是觉得看起来反省地还不够深刻,开始自己往自己脸上糊嘴巴子。
长鱼瑾心中没有丝毫同情,甚至还觉得有些辣眼睛。
“小姐,您这是?”知秋跑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懵。
“这事儿等会跟你说,你找我啥事啊?”
“陈猎户想要找你辞行,我是来帮他找你的。我都跟他说过不用了,但是他一定要当面向你道谢,现在还在客厅里等你呢!”知秋道。
小五听得烦躁:“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呀,他要走就走呗,难道小姐还得专程放下手中事情去听他致离别词不成!”
知秋反驳:“你这样说人家就礼貌了?人家没想打扰小姐,陈猎户说他可以等小姐回去,是我自己过来找小姐的。”
那你可真多事。小五腹诽。
长鱼瑾想了下,道:“小五,等会你去账上看看下人们的月例少领了多少,先从公里支出来发到每个人的手上。另外在王婆子的屋里搜一搜看有多少银两,把她贪下的银子全都拿出来,那些已经花了还不上的,就让她在庄子上免费给咱做洗衣婆,什么时候她做的工够还了什么放她走。”
“是,小姐。”
长鱼瑾又对知秋道:“你等会去瞅个踏实的大叔来做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