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身相许?”快递小哥完全惊呆了。
“对啊!以后你们都来我家住,还有啊,你必须得服侍我不能惹我生气!”顾小念转过身趁他不注意随随便便变出一张银行卡,她的魔法很厉害,这张卡里真的就有一百万。
顾小念硬塞给他,然后把他从家里推了出去。
他妈妈的病治好了,他把这事告诉了他妈妈,他妈妈和妹妹非要让他去抱恩。
“林一辰啊!妈妈这条老命这还得感谢那姑娘,不如你就去她家从了她吧!”
于是当天下午,林一辰便带着母亲和妹妹再一次去了顾小念家,敲响了她家的门。
顾小念那天完全是说笑的,她只是想要帮帮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没想到他还真的给当真了。
结果林一辰与临念碰面,二人见面甚是尴尬。
“你好,你是顾小念的朋友吗?”林一辰对着临莫伸出了手表示友好。
“嗯,请问你们这是……”临念点了点头,也出手与他握了握。
“顾小念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们来此正是为了报恩的,不知道今日还可以碰到她的朋友。”林一辰笑了笑,看着这个与自己颇有几分相似的人还真是稀奇。
顾小念去打开了门,开门都一瞬间,临莫便抱住了她:“不管你是否会原谅玩,临念他要结婚了,你去吗?他非常想让你去。”临莫完全不顾周围人的感受。
顾小念推开他,冷冷的看他说:“你走吧,我是不会去的。”
随后她把林一辰一家请了进来对他做了介绍说:“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他。”
顾小念这一句话,差点把林一辰给吓到,还好他妈妈即使把他扶倒了沙发上。
“那我也不奢求你原谅我什么了,只求你可以去看看临念,他现在长大了,很想念你。”
“那你就同他讲,我死了,我已经不在了,休要挂念了。”顾小念的心虽然还是爱着临莫,但是对他的仇恨却永远消散不了。
“你为什么可以做的这么决绝,难道完全不在乎我们的感受吗?”临莫几乎是要哭了,他如果跪下来可以求得她的原谅他都可以跪下来。
“嘻嘻,没错,我就这么决绝了,您身份贵重,所以您请回吧?门开着呢,顺便帮忙把它关上。”顾小仙再说下去就要哭了,她憋着用着仅有的力量去和他辩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看着他走了,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在林一辰母亲的怂恿下,林一辰走过去,抱起这个有一面之缘的顾小念把她抱到了床上。
“我没事,你叫什么?”顾小念坐在床上嘴唇发白,对着林一辰还不忘笑笑。
“他叫林一辰。”结果他妈妈首先说了去。
“哦,名字还蛮好听的。”
“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家,你不是说要让我以身相许吗?我来了。”林一辰淡定的说到。
“现在不需要了,我说着玩儿的,当时真的太无趣了,而且我又想帮你。”顾小念推开他,去倒了杯水递给他妈妈。
“那我走了?”
“嗯。”
“你保重。”林一辰带着妈妈妹妹离开了她的家,顾小念此刻思绪万千,脑袋里乱的很。
而陨星城堡里,临念与印凉正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此去她可和你说写什么了?”司圣母看着双眼一直湿润但泪珠从未落下的临莫询问到。
“说了,她说在也不要见到我。”临莫边说边擦了擦眼泪说:“不说了,今天是儿子大喜的日子,我应该笑才对。”
“公主,你愿意对这位王子许终身,共患难,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看着眼前这般场景,临莫试想着,自己和顾小念结婚之时该是有多甜蜜,只可惜这终究是他的幻想罢了。
而二圣子卜淮,他也稳稳的坐上了圣主的位子,此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最想要的不是无边的权利,而是只有顾小念她这一人便足以。
“把这礼品送与我那兄弟当做我的贺礼。”卜淮赠与临莫一把剑,上面刻了字:顾及小,此生念。
在临莫看到这把剑时,顿时知道了,原来卜淮是真心的爱顾小念,甚至爱的比他还要多。
“顾及小,此生念,虽然没有什么秘密含义,但却充满了对顾小念的爱意。”临莫手收下了卜淮的赠礼。
婚礼结束后,临念对着父亲临莫说:“母亲他是不是我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嗯,顾小念她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临莫为了让他不要担心太多,毕竟逝者难以复活。
虽然这样欺骗他,总比他伤心过度,欲等顾小念一世的好。
“我不相信,我妈妈她是不会死的,你骗我!”
“临念你冷静一下。”印凉拉住他的胳膊把他硬拽走了。
“是啊!我骗了你了,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世都留存念想,不想让你痛苦一世。”临念长叹了一口气,顾小念你在人间过得讲真有那么好吗?
“依我看,顾小念这丫头还是在乎你的,要不然你去看看她,跟她好好解释吧?”司圣母说到。
“我毕竟杀了她的父亲,而且我已经去了,她完全不听,我不会再去打扰她的生活了。”临念连忙拒绝,虽然他没日没夜都想要见到她。
“其实,这不是你的错,你就是太爱她的才会变成这样,说不定她想通了就会跟你回来了。”司圣母也是非常想念顾小念这个人的,她心地善良,怎会有人不喜欢。
临莫在司圣母的怂恿之下又去了人间。
而顾小念正站在天台上俯视很高的下面,她决定自毁灵魄,纵身一跃。
“不行,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死了,还是不要跳的好。”顾小念狠下心来:“反正过着这无趣的生活倒不如一走了之,临莫,说到头来,我到底是你的谁……”
临莫他终究是来晚一步,顾小念已经葬身于自己手下了。
“小念,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同你一般傻的人了。”临莫抱起她,竟然哭不出来了,心却如刀绞一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