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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危情密爱:甜宠娇妻乖一点

   “我给你的1500万还不够买一辆车?”安子浩冷哼一声,有些不悦。

   “那1500万我要存着养儿子,你就说买不买吧?”我得意一笑,故意以一种十分气人的语气问他。

   他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冷笑,稍后,他回了一个字“买”。

   不过,现在给我买车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明天就要搬过去。

   无所谓了,既然逃脱不了他的魔爪,还不如借机气一气他,他让我不爽,他就别想好过。

   “有个事情,我要提前和你说下,我打算让我妈也搬过去。”我说。

   “行。”

   “可是搬过去的话,我妈一定能猜出我和你的关系,到时候你又怎么和她说?”

   “二百万,够不够封住她的嘴?”安子浩语不惊人,死不休,钱好像都是大风刮来的一样,说话没有一点停顿。

   其实,我害怕的不是这个,我了解母亲的脾气,要是让她知道思安的父亲就是一个未婚的男子,恐怕不会给他好脸色。

   要知道,他可是害的自己亲生女儿守了五年的活寡,岂能没有一点怨气?

   甚至,会大闹一场。

   最后,我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安子浩,他惹出来的事情,自然由他来办。

   晚饭后,我让思安回自己的屋里学习,想要给母亲打个预防针,就直接和她摊牌。

   她问:“思安的爸爸哪里人?”

   “兰城。”我如坐针毡,一副十分胆怯的样子。

   夏师倩见我说话,吞吞吐吐,直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母亲,不过该省略的地方,自然被她有意的省略掉。

   说完后,我明显的发现,母亲的眼睛亮了起来,笑着说:“既没结婚,又年轻有为,梦梦嫁过去,倒也幸福,咱们明天就搬家。”

   顿时,我傻愣在当场,有些不敢相信的掐了掐自己,问:“妈,就这样啊?”

   “你还想那样?你能嫁过去,算是你上辈子积德了,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母亲极为宠爱的敲了敲我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一刻,她心中的一块心病,终于放下了。

   也许,憋了太久,就连松气都是那么沉重。

   在她看来,安子浩允许我们搬过去,就证明心中有我,至于结婚,早晚的事情。

   第二天,天微亮,门口停了两辆豪车,都是劳斯莱,是安子浩派人来接我们。

   我们将早就整理好的东西,拿上了车,大多数东西都被扔掉,那边早就安置好,带上也没用。

   夏师倩没有跟着上车,她打算回去了,看到她心情不错,我就不再强留,只是告诉她,有时间去看看我。

   回到别墅时,阿蛮看到我,立即高兴的走过来,帮我提着包袱,边走边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莞尔一笑,我倒是不想来,但是安子浩那混蛋已经吃定我了,不来能行吗?

   母亲走在最前面,不时的发出一声尖叫,指着房间里的装饰品,惊的快要掉了下巴,“梦梦,这房子在整个兰城,恐怕也没有几个吧。”

   我十分直接的回答:“他有的是钱,咱们不用帮他省。”

   我这一说,母亲就有些不爱听了,在一旁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哪有你这样说的,有时候过日子就要精打细算,可不能拜金。”

   我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嘴中嘀咕着,让我替他省钱,想都别想!

   房子既亮丽有高大,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母亲被安排到三楼,思安住在她的隔壁,唯独我住在二楼。

   我妈将我偷偷的拉到房间里,笑着说,“梦梦,这房子什么都好,不过你还要努力一点,争取成为这里的女主人才行。”

   “……”我顿时无语,真不知道母亲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下午,思安放学,非要嚷着去找夏师倩,我知道这孩子有点害怕安子浩,确切来说,对他太陌生了。

   我执拗不过他,就打电话,让夏师倩把思安接过去,说让他在那边住几天。

   晚上,洗过澡,穿着真丝浴袍躺在床上,我在想安子浩今晚会不会回来。

   电视剧漫无目的的播放着,翻来覆去睡不着。

   大概凌晨三点左右,我还没有睡着,隐隐中听到房门在响。

   外边,管家李阿姨的声音有些尖锐,“哎呀,安总裁,你怎么喝成这样?”

   然后管家朝着楼上喊我,我不应,她继续喊,最后,我很无奈的穿着人字拖下楼。

   安子浩正醉醺醺的躺在楼下大厅大真皮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多半是喝了不少酒。

   糊里糊涂的说着酒话,从头到尾,我只听见了三个字“对不起”。

   本来我不愿意下楼搀扶安子浩的,可是管家是个女的就喊了我,觉得由我照顾再好不过。

   管家问要不要做一碗醒酒汤,我说不用。

   管家走后,我双手抱胸,看着安子浩冷笑:“女人那么多,还回来干嘛。”

   见安子浩一副醉鬼的样子,我笑了笑,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对我那么狠,还想让我照顾你?简直痴心妄想!

   刚走上二楼,就听到楼下传来“嘭”的一声,我立即转身看去,发现安子浩从沙发上滚了下去,摔在地上。

   样子实在有点逗,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旋即,嘴角微微上翘,重新走了回去,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刚要拍下他的囧照,却被安子浩猛的拉住手腕,向着怀里一带,趴了上去。

   酒味刺鼻。

   “如梦……我……爱你。”

   安子浩像是说着梦话一般,鼻子紧紧的贴着我的鼻子。

   我用力撑了撑,想要从他的手臂中挣脱出去,可惜,他的力气太大,完全不给我机会。

   “我爱……你……。”安子浩又呢喃了一句。

   如果他只说一次,我还可能直接忽视,可是他一直闭着眼,喊着我的名字,那就不像是装的。

   以他的高傲,若不是喝醉,又怎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这一刻,我的心又软了下来。

   我一直这样,看不得他痛苦。

   我想我一定是全世界最怂包的女子,也是最贱的人,明明被伤的那么重,他都已经和别的女人订婚,我却把脸贴过来。

   但是,那又如何!

   “子浩,我扶你回房间。”

   我的眸子中,不由得留下两行清泪。

   他虽然很醉,但是似乎还有一丝清醒,见我说话,便松开手臂,让我扶着他东倒西歪的上楼。

   到了房间后,我把他放在床上,帮他脱去外衣和鞋子,找来湿毛巾擦了擦脸。

   一切完毕后,我深深吐出一口气,浅浅一笑对着他说:“晚安,好梦。”

   可是,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看见他流泪了。

   安子浩,居然会流泪?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去而折返,将脸凑的很近。

   他即使睡觉都那么冷酷帅气,紧闭的双眼,更突显了他的睫毛和浓眉,嘴角微微上扬,还是那一副嘚瑟相。

   可是,嘴角的湿润却和他的骄傲有些格格不入,显得异常矛盾。

   我收敛起脸上的冷色,转身下楼走进厨房,片刻后,端上来一碗醒酒汤,扶起来喂他。

   酒醒的很快,半个小时后,他已经清醒了大半。

   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眸子中带着一抹诧异,稍即,变成了欣喜。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可能又是我主动倒贴回来,犯贱了一次。

   我转身,他从身后将我抱住,在我的脖颈间乱吻。

   “安子浩,你够了。”我气呼呼的冲着他大喊。

   他笑了笑,趁着酒劲,说起浑话:“你是思安的妈妈,我是他爸爸,我睡你没毛病啊。”

   “……”顿时无语,这都是什么歪理!

   他那结实身躯,紧紧的贴着我,将手伸进的我的衣服里,一路向上攀去,最后肆虐了起来。

   “你到底爱不爱我,给我一句实话。”我紧紧的抓住他那很不老实的手。

   他微微一愣,吐出一个字“爱”。

   不管他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身体,至少他还爱我。

   我缓缓的将手松开,反过来,双臂环着他的脖。

   安子浩猛的抱起我,将我放在床上,直接撤掉我身上的睡衣,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吻我。

   一瞬间,身体变得酥麻起来,升起了一种极度渴望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早就适应了安子浩,只是稍稍开点前戏,就有了失态。

   半醉后的安子浩,变得更加迷人,鼻梁高挺,眸子漆黑而深邃,蕴含着我从未见过的深情。

   整个过程,他一直在问我疼不疼。

   我说不疼。

   他俯下头,轻轻的吻着我的眼睛,动作缓慢而温柔。

   我看见他笑了,笑的如同春天花海中的鲜花,美丽、怡人、不含一点杂质。

   春暖花开,不过如此!

   而我就是被这种深情,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云端。

   若不是有着化不开的心事,我想这一次,我的身体一定很幸福。

   我抬头捧着他的脸,有些哀伤的问:“爱我吗?”

   “爱。”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此时此刻,我仿佛重新认识了他,那双眸子中,带着一抹怜惜和忏悔。

   平时,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感。

   “爱我吗?”

   我笑出了累,继续问他。

   安子浩的脸上露出一道笑意,摸了摸我的头,又是一个简单的字,“爱”。

   最后,两人都变得疯狂起来,即使很疼,我也咬紧牙关,口是心非的说不疼。

   这天晚上,我们一直疯魔到很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安子浩已经开车去公司了。

   床头留下一张纸条,一把车钥匙,一个药瓶。

   纸条上写着:“车给你买回来了,晚会下楼让阿蛮和你一起,试着上上路,注意安全”。

   我拿起那个药瓶,看了一眼后,才想起昨晚的疯狂,没有犹豫的从药瓶中倒出几粒药,服了下去。

   既然他会组建另一个家庭,那么双方就没有必要再要一个孩子,对我或者对他,都没有好处。

   这时,外边传来母亲的声音,我连忙将药瓶藏在被褥下,当即,整了整仪态,走了出去。

   “妈,你干嘛,我还没睡够呢?”我打了个瞌睡,顶着黑眼圈问。

   母亲笑嘻嘻的围着我转了一周,然后附在我的耳朵旁边,低声说:“我去你房间没看见人,就猜到你在子浩的房间。女人嘛,就要主动一点,只要主动,早晚拴住男人的心。”

   顿时,我的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我想我母亲高兴的太过了,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情人”而已。

   仅仅如此。